柏林的 “乔治国王” 妓院(The King George Brothel)每天下午4点开张,全周无休,甚至在圣诞节期间也是如此。“乔治国王” 是德国首家提供 “平价套餐” 的妓院 ---- 这种 “99欧包夜任干” 的方式,是性产业面对全球经济衰退使出的对策。类似的妓院目前在柏林约有六家,他们全都提供99欧元的套餐;不过相比于 “平价套餐”,经营者们更喜欢用 “一价全包” 这个词;正如乔治国王的老板萨沙·埃本(Sascha Erben)所说的:“毕竟我们是提供性服务的,用 ‘平价套餐’ 听着太像电信公司了。”


爱丽娜是乔治国王的 “前台”,她穿着粉色抹胸裙,裙子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如同面包里夹着的热狗。她从躺椅上起身时,裙子会滑到屁股上面,她便会用指头把它拉下来。别的女孩也穿着同样的粉色抹胸裙,只是颜色有深浅,这就像是她们的制服:裙摆上上下下,露出白花花的屁股甚至股沟;她们脚踩极细的高跟鞋,所有人都抽烟,万宝路或切斯特菲尔德牌的,烟盒上有斯拉夫字母写成的 “吸烟有害健康” 警告。

这些女人大都来自东欧。克劳迪娅来自奥地利,称得上是柏林名妓,很多客户愿意砸出每小时200欧元跟她做;爱丽娜说她来自意大利那不勒斯,还说想念家乡和那里的海(但她口音听着真不像意大利人,应该是罗马尼亚的)。讲西班牙语的佩特妮拉和芭比应该也是罗马尼亚人,她们的西班牙语估计是跟西班牙电视剧学的。当然她们还会谎报年龄。一位看上去40多岁的女士,坚称自己30出头,而30几岁的也就成了19岁。不过妓院本身就不是个诚实的地方:女人们表现出一副对男人们很感兴趣且很有欲望的样子,进而让男人们觉得自己真很有魅力。

“来我们这儿的多是出租车司机或者没工作的,要么就是一个月挣钱不超过1500欧(约12000人民币)的人,”埃本很了解他的顾客。他在六年前买下了 “乔治国王”,之前是个脱衣舞夜总会。他在东德长大,德国统一后搬到了南部的巴伐利亚州,后来又决定回到柏林。“做妓女最重要的,是要保持微笑,” 他说。“不需要多漂亮,甚至不漂亮的更好。你需要的,是那种干坐上12小时无所事事后还能让你产生性欲的女人。”埃本深受员工们喜爱,她们也很同意埃本的观点。克劳迪娅说,埃本人简直太好了,他借钱给她们,还给她买了个300欧(约2400人民币)的包包 ---- 但她让我别告诉其他姑娘。

克劳迪娅有个17岁的女儿,她夜里会接妈妈下班,然后一起去吃烤肉串。除了在妓院工作,克劳迪娅还是位护士,不过那份工作的报酬就差一些,每月只能挣1300欧(约10400人民币);而在 “乔治国王”,生意好的时候一晚上就能挣600欧(约4800人民币)。夏天她会去伊比沙岛度假,冬天则去阿尔卑斯山。“有的时候,我都不用真跟客人发生关系,他们只是想找我说说话,一起喝杯香槟,” 她说。“我经常一次性接待三个人,大家只是一起坐在浴缸里谈笑。”
夜幕下游走德国红灯区

每当夜幕降临的时候,法兰克福的夜生活就开始了。本文目的并不是为了吸引眼球,其实是记录了德国法兰克福的旅途见闻,以此反映德国社会乃至整个欧洲发达国家的一种社会现象.

橱窗的广告魅惑诱人 根据欧洲一家网站做的欧洲最受欢迎红灯区的调查显示,荷兰的阿姆斯特丹、法国的巴黎以及汉堡和法兰克福当选为欧洲四大红灯区。这家网站会综合了网民们对于红灯区地域大小、性从业人数数量以及内容特色之后得出了这个结果。

各类酒吧名目繁多,法兰克福红灯区位于火车总站正对面,热闹繁华的皇帝大街北面,长约一公里,宽不到五百米,以陶努斯大街为轴心,横穿摩热尔河路,易北河路和威悉河路。该区各街都是五层楼十八世纪老式建筑,底楼均为商业店面,都与色情行业沾边。

据说德国红灯区一个显着地特点是,在里面你基本找不到德国姑娘。干这个行当的基本都是外国人,以东欧人居多,如罗马尼亚,保加利亚人众多。

尽管德国最大的红灯区在汉堡,法兰克福屈居第二,但它的营业额和纳税额每年超过汉堡数倍。全德国有四十万合法登记的妓女,她们的报税单上显示每年有近五十亿欧元的进账。

法兰克福的红灯区就在总火车站对面的皇帝大街,平时行人如梭.如果步行从火车站到欧洲央行,穿越红灯区是最近的一条。纽约城也开到的这里

夜色的灯光,将法兰克福妆扮得妩媚妖娆

玫红色中透出窈窕的身姿

红灯区嘛,当然要有红灯,光怪陆离。

阳台上的模特,很逼真。

这型,这跟,这色……

霓虹灯摆出各种惹火的姿势,引诱着每一位的游客

GO GO Girls

与近在咫尺挺拔傲然的现代化建筑群相对应,红灯区外表显得有些陈旧低矮。

楼上几层无一例外全是妓院和情人旅馆

可能属于职业鞋吧

每个窗口都射出莹莹的蓝光,金碧辉煌的二楼到价廉物美的五楼,价钱天差地别。

粉色霓虹灯装饰着橱窗的小楼,内有各色表演。

十八世纪老式建筑,底楼均为商业店面,都与色情行业沾边。

红灯区里的性用品商店,这类商店人们同样都是大大方方的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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