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领运动点收科?一般估计,不离以下四个可能。如果是旧时看法,特区人民最要紧的是汶钱,其次是汶食,谁会理会政治上被汶笨。
港人搞抗争,就算是五十万人上街,到头来还是一夜散去;如今占领运动以年轻人为主,按理说也不过三分钟热度。政府只要戒急用忍,事缓则圆,集结始终会无疾而终;可惜现在看来,占领者的意志随时长过特首任期。
再不然,在斗命长之余来个中间落墨,框架的大原则改不了,照旧先筛选再普选,但提委会的组成可以略略增加一点选民,把一些界别的公司票换成董事票,便叫增加民主成分,把鸟笼画阔一点当让步,占领者不领情便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中庸之道行不通,便会出现极端情况,极端的好,是天佑特区,学生最终感动特区官员,放弃敌我斗争观念,官员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态,掉转枪头对阿爷晓以大义;又天可怜见,特区官员的大义感动了阿爷的一念,顺应占领运动诉求,政改愿意一改再改,特区七一、十一,年年放烟花。
另一种极端,自然是往坏处想,政府放弃理性沟通,把抗争的年轻人打成暴民,口说依法办事,行动上用拳头话事,用大杀伤力武力清场,占领运动流血收场。以史为鉴,不少知识分子仍然认为阿爷会用这一手,不时劝喻占领者见好就收。
当下特区最大的问题,便是无法解决政治问题。一来无制度,不像旧时宗主国,有啥政治争拗,还可以名正言顺搞公投、点人头,特区政府说咨询民意,咨询结果却是大部分人不相信;二来官员既无魄力,又无承担,年轻人不过占领马路,特区官员则实行恋栈权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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