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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倍自毁前途 经济学弊端隐现问题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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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提出伊始便饱受各界拷问与唱衰的“安倍经济学”(Abenomics)最近又遭遇多事之秋,由于政治资金管理不善,才上任1个多月的经济产业大臣小渊优子近日辞职,而“临阵换将”之后,新任经济产业相再陷不当献金风波,对本已如履薄冰的经济复苏不啻一盆兜头冷水,不过即便如此,内阁成员的辞职与丑闻对安倍来讲尚不构成动摇其执政地位的根本性难题,安倍政权所面临的本质性问题仍在于其经济政策难以实现日本经济增长的结构性变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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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倍经济学难挨多事之秋

鉴于安倍内阁两名女性阁僚相继辞职,《朝日新闻》于25、26日实施了全国紧急民意调查(电话调查)。调查结果显示,内阁支持率为49%,相比上次略有提高(上次调查于本月4、5日实施,支持率为46%)。此次调查的不支持率为30%(上次为33%)。关于因“双辞职”对内阁的印象是否有所改变一问,回答“不变”的占52%,超过了半数,而回答“印象变差”的占42%。从调查结果可以看出,此次的“双辞职”风波并没有对安倍内阁的支持率产生影响。

此外,调查还对“是否期待安倍首相的经济政策带动经济发展”进行提问。回答“抱有期望”的占37%,“不抱期望”的占45%。自首相提出“安倍经济学”之后的2013年4月开始调查起,包括此次共计实施的7次调查中,都对这一问题进行了提问。不过在此次调查中,回答“不抱期望”的比率首次超过了“抱有期望”。

安倍上台伊始就抛出“安倍经济学”,其主要内容就是大胆的货币政策、灵活的财政政策和唤起民间投资的增长战略,即所谓三支箭。因消费税率上调,个人消费以及工业产出持续不景气等因素,日本内阁府近日在发布的《10月份经济展望调查报告》中,连续第二个月下调对日本经济的基本评估。这是日本政府自2012年以来首次连续两个月下调对本国经济的基本评估。“安倍经济学”强心针效用正在消退,日本经济政策再次面临抉择。

虽然“安倍经济学”出台后,立刻出现了一些短期效应:日本股市迅速回升,日元也急剧贬值。在资产效应的作用下,私人消费有所扩大;在日元贬值的背景下,出口也有所恢复。2013年日本实际GDP实现了1.6%的正增长。但这种景气主要是公共投资的扩大和提高消费税率之前集中消费所带来的,并不意味着日本经济已进入自律性的复苏。事实上,“安倍经济学”的预期效应已开始减弱,其弊端与隐患亦开始显露,今后的前景不容乐观。当前,“安倍经济学”的效果正在减弱。第一,宏观经济增长乏力。第二,实际物价上涨虚高。第三,积极财政政策收效甚微。2012年度补充预算投入了13万亿日元(1美元约合109日元)中央财政投资,但却没有挡住经济下滑的趋势。第四,出口虽有增长,但出现了11.4万亿日元的巨额贸易逆差。第五,职工收入下降。2013年职工月平均工资仅为314,054日元,连续3年下降,为1990年以来的最低点。这说明经济增长的利益基本为企业所独占,并未惠及一般劳动者。

而若观“安倍经济学”失灵的原因,其首先是因“安倍经济学”自身存在许多缺陷。同时,安倍及其智囊对通缩成因也出现明显误判。第二,安倍上台后并没有把主要精力放在发展经济方面。众所周知,日本经济长期低迷,特别是受到国际金融危机和东日本大地震的强烈冲击,使本来就举步维艰的经济状况雪上加霜,安倍上台后理应将恢复经济和处理福岛核电站事故放在首位。然而,他却逆潮流而动,采取了一系列对日经济发展有害的行动,可以说恰恰是安倍自己毁了“安倍经济学”。

法国巴黎证券日本公司经济调查部长和首席经济学家河野龙太郎认为,“安倍经济学”从2013年开始,弊端已经超过了有利因素。要求追加实施货币宽松和财政支援来刺激经济发展的呼声越来越高,但这一做法反而可能进一步遏制民间投资。现在日本需要的,其实是结束“安倍经济学”的前两支箭,抓紧实施第三支箭,也就是经济结构的改革。从长期来看,“安倍经济学”是极不负责任的政策,由于其自身的理论缺陷和其执行者安倍的倒行逆施,终将难以实现政策目标,而剩下的只能是政府债务的不断累积。

今年第二季度,国内生产总值增幅按年率计算为-7.1%,陷入2009年全球金融危机以来最严重萎缩。而在进入第三季度以后,日本经济复苏的步伐亦不尽如人意。4至9月日本出口数量同比下降0.3%,8月个人消费支出同比下降4.7%。对于此,河野龙太郎分析称,统计结果反映了日本现在直面的经济构造问题。并且实际上自2014年春季以来,日本经济已经暴露出了许多问题,其将之概括为“安倍经济学”的4个误判。更有甚者指出,所谓“安倍经济学”,分明是“安倍反经济学、安倍经济学神话”。

对于未来经济走势,虽然日本内阁认为,日本经济整体仍走在温和复苏的轨道上,但近期已可观测到疲软现象,且在年底前决定是否如期在2015年10月将消费税率由8%提高到10%,是安倍政府面临的首要难题。与此同时,日本的货币政策也面临两难。提高消费税率是为了缓解日本高达国内生产总值两倍规模的财政赤字,但如果时机把握不好,将对经济再次釜底抽薪。

安倍内阁经济顾问、静冈县立大学教授本田悦朗最近表示,上调消费税率的时间应推迟一年半。另有42名参众议员准备就增税延期提出议案,显示决策层对日本经济现状信心不足。消费税增税未能帮助安倍政府实现重建财政、拉动内需、经济复苏的目标,反而加剧经济的进一步下滑。而如果停止消费税的提高步伐,则意味着“安倍经济学”以失败告终。日本安倍政府面临左右为难的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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