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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抱北京道路 阿富汗的未来在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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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富汗新任总统加尼一当选就飞向北京,还在接受中国记者采访时大谈“阿富汗和中国有共同利益,两国友谊基础牢固”。这一态势比起此前执掌了阿富汗13年的卡尔扎伊政府已经大不一样。上任先访沙特,就职又有美国军政要人站台的卡尔扎伊直至下野前夕才表示要选择“中国道路”。加尼在就任之初与北京的急遽接触令西方媒体指指戳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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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富汗要拥抱甚至选择中国道路吗?很显然,中、阿两国“深化战略合作伙伴”的意义绝非条约上干巴巴的标签,尤其是在中国开始重新拾起“丝绸之路”的时候,阿富汗虽然难以在体制上选择中国的方式,但喀布尔在政策上对于北京的倾斜已经开始从伏线走向了明线,中国断然不会参加西方式的“the bigger game”,他将要做的或许就是要把阿富汗拉上自己的顺风车;恢复阿富汗的荣光后,可以一举两得的解决掉恐怖主义、极端势力分子沿瓦罕走廊一线渗透入新疆的威胁,也能让中国安全的穿过中亚进入南亚和西亚。

北京已经成了阿富汗的新选择

自中共建政以来,北京和苏联傀儡和塔利班当局外的阿富汗历届政府都有着亲密的接触,无论是王国还是共和国,中国历届领导人都强调和阿富汗这一与中国边境最短邻国的关系。不过,无论哪一届阿富汗政府,都没有把中国的战略位置提到当下的层次上,这与北京的政治、经济地位的提升和他当下以上海合作组织为中心,寻求开发阿富汗的方案显然有着很大的关系。渴望早日实现和平、稳定、发展的阿富汗民众和社会贤达也大都能发现这一点。

帕米尔高原和兴都库什山地见证了南亚次大陆和欧亚板块的碰撞,也给阿富汗带来了天然气、石油、煤炭、铜、铬铁矿、铅、锌、铁、云母及绿宝石等珍贵矿藏。该国20亿吨铁矿和10亿吨铜矿的探明储量至今并未展开大规模开采,总量约1,500亿立方米的天然气和1亿桶的石油也基本未恢复生产。该国绝大部分矿产资源目前仍处于未开发状态。依常理来说,一个坐拥丰富资源的小国在当今国际社会中可以靠出卖矿产、能源维持基本温饱。阿富汗的僵局与该国反恐战争结束后未能解决民生问题有不可回避的原因。阿富汗的主体民族普什图人有着山民的性格,他们对独立、自决都有着切身诉求,正如文豪泰戈尔、普列姆昌德等人笔下的山民那样,他们生活贫困,为生存会不择手段,但也热爱自由,重义轻利。“塔利班”在90年代前期的兴起实际上就与“圣战者”联合政府不能解决南部民不聊生有关。反恐13年后,阿富汗的高失业率并没有因为美国人的到来有所改善,城市贫民和农民往往会为了一壶食、一瓢饮就转投“塔利班”怀抱。

在北约和国际安全部队在阿富汗的13年里,北约虽然砍掉了“金新月”的罂粟田,却没有及时给当地农民提供合适的替代作物,喀布尔虽然多了很多汽车,但王国和共和国时代的工厂却仍未运转起来。西方媒体和网民大多抱怨阿富汗“美军为中国企业站岗”,但这种言论也从侧面证明了北约在阿富汗的军事存在远大于经济存在。

在北约的“国际安全部队”于2014年后将成为历史,中亚的转机似乎也已到来。以北京为首的上合组织诸国已经开始表态,称要“支持联合国在协调解决阿富汗问题的国际努力中发挥主导作用”,同时把阿富汗当成需要考虑的问题了。有分析人士指出,自2013年末,上合就已见缝插针的准备随时接管美国在阿富汗留下的烂摊子。尽管北京没有向阿富汗派驻军队的动议,但至少中国开始为阿富汗谋划了一种前景。

环顾中国在阿富汗的作为,其企业大多活动在原北方联盟控制区,领域涵盖冶金、通信、零售等各个领域,近期网络上风传的“塔利班抱怨中国基站信号不好”虽然是个噱头,但阿富汗电信自2012年后已经全面换用中国通讯设备已是不争的事实。尽管西方媒体眼中的中国企业有着“封闭、刻板”甚至“军事化管理、唯利是图”的形象,但中国公司在喀布尔近郊的艾娜克铜矿发现了古迹之后,竟专门停止施工,并协助阿富汗相关人员进行了长达三年的抢救发掘工作,将开采计划专门顺延到了2014年末。这一点和英、俄殖民者、冒险家当年在阿富汗的作为就可以形成鲜明的对照。

其实,中国的学者和分析人士早就发现“阿富汗就像巴基斯坦一样”,与中国相当友好。很多中国记者指出,他们抵达喀布尔后,阿富汗人一听说对方是中国人,便展现的“对中国特别友好”,某些阿富汗政界人士还在近期向李希光等中国学者强调“阿富汗是亚洲的心脏。阿富汗好了,亚洲就好,中国就好,新疆就好”。当北京开始其西进计划,试图疏通丝绸之路的故道时,帕米尔高原一侧的阿富汗虽然凶险,但他的战略意义也已收入北京的眼中。

对于北京来说,让需要重新发展的阿富汗搭上自己西进的列车是一件利人利己的好事。古丝路南线上的阿富汗之所以在上世纪90年代后一败涂地,与该国经济崩溃、交通瘫痪有着莫大的关系。饱受战火摧残的阿富汗希望的不仅仅是政治上的支持,更重要的是经济上的援助。中国的“丝绸之路经济带”计划能给资源丰富的阿富汗带来一系列基础设施与其他投资,有助于振兴经济,经济振兴反过来也能遏制武装势力的崛起。当阿富汗民众能安居乐业时,他们也不会为了温饱需求而参加塔利班,与政府对抗。更何况,一个稳定的阿富汗也是抵御分裂主义、恐怖主义向外渗透的天然屏障。

因此,当阿富汗总统就任后便飞向北京,试图深化两国间的战略伙伴关系时,这固然意味着阿富汗拥抱或倒向了北京通向世界岛的道路。可当今国际社会上,国与国之间的交往也是双向选择的过程。与其说阿富汗拥抱中国,倒不如说中国的方向顺应了阿富汗的需求。西方希望中国能参加后阿富汗的所谓“博弈”,可阿富汗的问题恰恰正是西方在殖民主义兴起后的“博弈”所最终造成的结果,卡尔扎伊在此前的13年里未能从中解脱,纠缠于美国、日本乃至中东的迷网中。加尼在前车之鉴犹在时选择中国,就是一种可以理解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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