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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的大国梦终将走向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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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总统普京在瓦尔代俱乐部的讲话被西方媒体称作“慕尼黑讲话2.0”。卡内基莫斯科中心主任、外交政策和安全项目的领导人德米特里•特列宁(Dmitri Trenin)刊文称,普京的举动对俄罗斯的崛起没有丝毫有利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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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实际上是要美国平稳地主动放弃超级大国地位

那些希望从上周的瓦尔代俱乐部会议上听到和解消息的人可能会感到失望,普京的演讲同时在俄罗斯以及西方几乎立刻被称为慕尼黑讲话2.0版。俄罗斯总统普京呈现出了一副战时总统的模样:不畏美国主导的全球体系以及超乎想象的自信。普京也谈到了需要商定游戏的全球共同规则和执行这些规则的相关机制,但是他的讲话听起来就像周日的布道。基本上来说,他要求美国学会自我控制的艺术,腾出空间给在这个世界上的其他人。

普京干预的核心是西方对俄罗斯及其利益缺乏应有的尊重:这个反复出现的主题跟了他好几十年。从本质上讲,他告诉国际学者和新闻记者:当俄罗斯自称苏联,将自己的用核武器武装并有一个叫做赫鲁晓夫的领导人时,也许是出于恐惧,莫斯科是被尊重的,并且他的利益也是被顾及到的。但是现在,俄罗斯已经摆脱了共产主义,让自己的14边疆地区形成独立的国家;拥抱资本主义并开始走向民主,其利益却被完全忽视。

这个诊断基本上是正确的,但是需要更深层次的分析。普京作为一个对历史有着自我认知的学生以及一个对国际关系有着深刻认识的政治家,肯定非常明白如何平衡自己的利益,是依赖于权利手段或者是与其等值的手段。所谓的多极化只是一种阐述,但是不管是现在还是在可预见的将来,多极化都是无法实现的。并且,在现实情况下,世界是正在走向新的两极化,欧洲和日本站在美国那边,而俄罗斯走向了中国。

俄罗斯并不是一个“全面的”大国,他拥有广阔的领土、丰富的资源和庞大的核武器库,但是缺乏真正的经济实力。除非这个巨大的缺陷能被填补,不然俄罗斯永远无法站到全球大国的位置上。而且,鉴于目前的情况,除了中国,俄罗斯将无处可去。退出欧洲大陆回到符拉迪沃斯托克,再从圣彼得堡到上海,进入大亚洲。作为一个柔道选手,普京这些年一直在努力,但是却没有成功,也只能走这么远。作为一个政治家,他或许是现有的总统体系中一个最强大且最有经验的领导者,但是他领导的俄罗斯联邦却比他自己弱很多。今天的俄罗斯作为国际舞台上一个真正的独立选手并不是处在一个平等的竞争环境中,因此却希望同其他对手一样获得一种平等的竞争关系。

然而,同美国、欧洲以及中国的国内生产总值相比,这个想法是不实际的。相反,俄罗斯应在从质量层面上提升自己:劳动生产率、科学和技术力量以及人民的生活质量。而普京在这里确有机会提升俄罗斯的国际地位并获得相应的尊重,同时西方的制裁也成为了一种天赐良机。

反对美国和传达给西方一个绝情的消息是冗长且徒劳艰辛的。今天的俄罗斯需要什么是由热爱且为这个国家作出奉献的精英和人民决定的,而不是由一个领袖或者是一个特殊部落的成员决定的。它需要一个公平透明的环境,法治和司法的独立,专业执法体系的支持来消除腐败;俄罗斯经济需要反垄断以及精简效率低下的国有企业而去支持负责人的民营企业:在现代科学技术和教育方面需要一个现代化的管理制度以及对公众负责的态度。如果没有这些,俄罗斯的资源将被浪费,并且,最终失去了珍贵的独立性。

现在的问题是,就普京自己而言所谓的顶级民族主义作为它巨大的政治资本,是要带俄罗斯走上现代化国家建设的艰难道路,还是使他继续享受克里姆林宫的舒适性,这越来越成为一个难以捉摸的问题。然而,最后,如同普京的助手沃洛金所说,没有普京就没有俄罗斯,有普京才有俄罗斯,这将一个可怕且及时的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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