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面现象中国式“女博士异化现象”

图片来源:美国《People》杂志2014年10月13日刊,当期,该杂志做了克鲁尼夫妇结婚专题。
有人说,这世上分为三种人,男人、女人和女博士。女博士的私人感情和婚姻问题,在中国语境下似乎成为了一种社会怪现象。这种怪现象如何形成了个突出难看的死结—戏剧大师裴艳玲如是说:“我们说任何事儿,遇到障碍和难处,最后说着说着就说到了体制。”前两年有一出著名的网络自爆事件,一位叫常艳的女博士声泪俱下的投诉长文,也是说着说着就把关乎她荣辱背后的体制牵扯了出来。到这里为止,女博士以情欲与媒体、与社会与体制的对抗,赢了什么,输了什么没有人能知道,只不过女博士的形象也不见好。
体制而外,女博士作为一个群体被社会舆论异化已是不争的事实。体制而外,又是什么样的原因在作崇?在当下的这个高科技iPhone 6盛行的文明时代,难不成是“女子无才便是德”那死不绝的意识观念还在缠磨博学多才的女博士们?使她们的出嫁成为难题,成为症结?抑或女人获得知慧,又会引起重新失去伊甸园的恐惧?对于不持有的东西,比如德性与伊甸园,大家在谈论失去它们的时候,也未免太谨慎了。但这不是我们要讨论的问题。
我们要讨论的问题,始终是仪表仪容的问题,始终是时尚美不美的问题。于是,问题就要从体制啊、社会意识形态什么的外在观点,转向女博士对自身的看法的问题。女博士们时尚吗?这是我们的切入关键。
通常的偏见来说,女博士是不时尚的,而且她们所有的时尚意识,唯一的作用是拿来排斥和远离时尚。作为偏见,也有它合理想象之处,因为以“时尚”的浅薄和轻佻和物质,怎么衬得起精神和专业和知识的重量呢?于是问题来了,举重若轻是什么意思呢?女博士们吃重,世俗生活在轻,就难免叫人畏惧了。这种偏见让女博士吃亏也吃亏在这里,寻常脑子只能做简单的判断,比如:女博士都把时间花了去读书做学问,自然是没有工夫来打扮自己的,没有工夫打扮自己,看起来当然就不怎么可爱了。作为反面,总是想法儿穿得时髦漂亮的女人,她们只能是物质世界的奴隶,等等。简·奥斯汀不是女博士,作为一个勤力思考写作的女作家,她也会认为花心思打扮时髦的姑娘,是没有思想深度可言的。她的一生,可不是吓现在一跳么?孤独终身。女博士们引起为安慰,还是引以为鉴,归根结底还是要引以为鉴的好。这种中国式“女博士异化现象”,也不仅限于女博士群体,还延展到事业成功女性,各种靠着自己的聪明与努力站在了社会金字塔顶端的女人们。因为付出了常人所做不到的努力,所以面目狰狞;因为战场上与男人一同拼搏,用力必猛所以不能保持传统女人温婉驯从,也很面目狰狞;又因为老是赢,也是要被描绘得面目狰狞像妖怪,才能平息失败者的心情。
不过,关于这一方面,英国邮报去年继在专业领域选出“全英最帅男律师”之后,进而推出了“全英最美女律师”,他们这么干,也不是完全没有顾虑的,是否这种评选会对女律师们的事业有损害呢?事实证明,在榜首上“美得令人窒息” 的艾玛尔·阿拉穆丁(Amal Alamuddin)最近事业爱情两得意,下嫁好莱坞钻石王老王乔治·克鲁尼—多少美妇人未得手的,成了她的战利品。随后,我们发现她在借好莱坞之光被看见之前,已经妥妥的是个时尚偶像了。随后,我们轻而易举地挖出了一票高薪、高职、高才的“女博士”时尚偶像。
好了,女博士们时尚吗?答案是:简直了!

超级进击者!艾玛尔·阿拉穆丁
360度无死角 现代时尚女性典范
我们能从乔治·克鲁尼和艾玛尔·阿拉穆丁的婚姻中得到的最大好处,理应是艾玛尔作为一个几近完美的时尚女性的出现,并借着好莱坞星光而广为人知。从她与乔治·克鲁尼的关系曝光以来,大受刺激的女人们或者以为大多数女人将会大受刺激的媒体们,莫不使用“劲爆”二字以示恐怖。然而,随着娱乐、时尚媒体的关注焦点转向这位律政俏佳人,大家将发现,一直到艾玛尔和乔治度完蜜月回来,整个跟踪她行程的报道,俨然形成了一场盛大的艾玛尔个人时装风格秀:艾尔玛穿着Stella McCartney白色阔腿裤套装、艾尔玛穿上了Giambattista Valli花朵白裙、艾尔玛穿 Dolce&Gabbana条纹裙、艾尔玛穿了Alexander McQueen的红色礼服……
假若仅只是看到艾玛尔·阿拉穆丁而不去了解她的身份和学历,即便说她是某个明星也不会令人奇怪。既然她拥有如此优异的天然资源,又不在这方面专为利用,选择更轻松的人生道路,不也一样可名利双收?她却发奋读书、努力工作,在男人为主流的战场上拼搏,以他们作对手而不是情人,又以她多元化的国际身份,游走在人权敏感的国家以呼吁人权为已任。英国邮报做出“全英最美女律师”评选时,隐约触探到外貌于职业女性是把双刃剑的刀锋,不过他们最终还是跨过了自己那关,从仅仅是“对女人的品位”出发得出结论。
尽管“外貌协会”的准则在整个社会是通行的,但是在职场上,外貌判断,是助力还是损伤她们的专业度,这却是一个问题。但我们从艾玛尔神采飞扬中,可得到所有的正面答案。天生资源丰富而外,不但盘靓条直,而且后天上,她对此一点也不加掩饰,甚而至于大肆宣扬----通过时装的方式,她对自己的天生丽质一再进行渲染,而她的方式却总是合乎礼仪,又迷人万千。从她的选择上看,她对时装设计师也有独到见解,在截然不同风格的品牌里,精准地挑出适合自己的款式。
具有某种代表的英国邮报的“担忧”,在艾玛尔身上不成为其包袱。长久以来困扰着职业女性的“恰当着装”规则,似乎对她也不会形成框架。仅仅从她显示给公众的这一面来看,她就像一个地地道道的时装迷,乐于尝试各种不同的风格,全身散发着“人生得意须尽欢”的豪情。不管任何一位,在遍览了艾玛尔亮相的所有着装,只要略略对她的搭配方式作个扫描,便会发现,她对任何由时尚媒体定义的风格都不陌生,并且将它们各自分派到不同的场合,使之恰当,形成360度无死角的现代时尚女性典范。

度假装
在准备开始婚礼的现场,艾玛尔一系列的度假装令人惊艳不已。谁能把Stella McCartney的阔腿连体裤穿得出这样的范?好莱坞女星里也未必能找到几个。在一顶同色大遮阳帽的回应之下,艾玛尔把这一身简洁地穿回了简洁。而她本人也足够突显。作为度假风格重点元素的条纹,艾玛尔从Dolce&Gabbana中选出了合适的,而不是品牌的。在处理她自己跟不同品牌错综复杂的关系时,艾玛尔显然十分清楚自己的优势在哪里。

礼服
乔治·克鲁尼本身就是好莱坞最佳穿着榜样,从这一点上说,两个人实在是志同道合。从盛装长礼服到鸡尾酒短礼服,艾玛尔除了Oscar de la Renta这样经典、高雅的设计外,也会钟情于具有破坏力的Alexander McQueen,她形象多变而不离其宗的原因正在于这种择装的自信。

职业装
商务装:商务装通常总是给人以苦哈哈半修女似的拘谨感,因为职场上有隐形的着装规则(兴许曾经流行而现在已经消失,我们希望从艾玛尔开始):在男人堆里打拼,顶好是跟他们尽可能的相似。不过近年来越来越多的职业女性根本不吃这一套了,这规则不是在艾玛尔这里打破,而是在她身上,“像男人一样打拼所以像男人一样穿着”已经彻底地被推翻了。艾玛尔的商务套装优雅、简便,女性化,关键的过膝一步裙,始终具有不可抹杀的性魅力。

街头外出
这是一位炙手可热的女律师,而她又把这些行头参得那么透,免系带的仿旧牛津皮鞋、渐变马西皮鞋和机车包……真像是要提醒大家一下:没有什么不可以。
进击的1号 雪莉·桑德伯格
FaceBook CEO绝不向男装屈服
雪莉·桑德伯格本该是《完美娇妻》中的一员,实现传统观念中“完美”,但她却是在她生孩子居家的当口,意识到了女性身份在职业上的不完美。她常常在她那些引起了社会反响的说话中,提到衣服,就像她说“哈佛给了她很多第一次,包括第一件冬装”,她从迈阿密来,当时“怀揣伟大的梦想和夸张的发型”。她若回忆她的过去,免不了就会形容一下她的着装,像这样:“我当时穿着牛仔裙,白色暖腿袜套,运动鞋,还有一件弗罗里达羊毛衫”,那是她刚进入哈佛大学的日子,后来她更新并且升级了她的品位和事业,从经济学家劳伦斯·萨默斯的得意门生(门门考A),到硅谷打下了属于她的职业成就。然而,她在谷歌创业中取得不错的成绩后,有一次她精心打扮一番去见天使风投,风投最后说:“最兴奋的事,是今晚看到你的裸体。”
所以,雪莉总是会关注到女性在职场的处境问题,她发表演讲“为什么女性领导者那么少?”,有65万听众。但雪莉所做的不是呼吁对抗,而是自省。就像她的穿着风格一样,虽然很难说她可以成为现成的时尚偶像,但是在得体的同时,她是不会像希拉里·克林顿那样随随便便接受一身看起来不合身又乏味的职业套装的。如果她要为职业女性争取点什么,但自己的形象看起来跟男人一样,那她便背叛了自己。所以,窄身的铅笔裙理所当然要成为她的盔甲。

ONE PIECE
即使是在最不容忍的情况下,一件式的连衣裙依然是适用于尽可能多场合的最佳选择。而对于雪莉的方式来说,蓝色是她对职业严肃的理解,她的变化不多,但是更有效率。

职业套装
职业套装除了她一直坚持穿裙子外,叠加的色彩变化每令人眼前一亮,而且这种搭配方式,在早晨出门前所需要的时间不多。只要捉住其中的一个主色,拉拢过来衬搭的配色不要太突出,总不会刺激到会议桌上的任何人的。

穿衣打扮金腰带!
在Oliver Peoples宣布阿曼达·兰道尔夫·赫斯特作为他们全球形象代言人的时候,称她为慈善家和记者。而这位代言人、模特和记者,在拍摄整个广告平面的时候,借出了赫斯特家古老的城堡,这当然是很诚实地由她展示出了品牌的生活方式与诉求。戴上Oliver Peoples眼镜的阿曼达确实颇有书卷气,她堪受推敲的五官和沉静的面孔,大概比大多数的富家女更有知性魅力。不过,尽管她在时尚界的呼声很大,本身也有时尚作家的头衔,可是她的穿着风格却有待商榷。不过,这对于名媛时尚来说,阿曼达已经足够清新了。

年轻的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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