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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式选举无赢家 中国迎2年新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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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东时间11月4日晚,2014年中期选举结果揭晓,民主党痛失参院,共和党把持参众两院,国会进入近两个月的跛脚会期,奥巴马任内最后两年成为名符其实的跛脚鸭总统。观察此次中选基调,美国的议题导向型政治颇令选民厌倦,党派纷争在国内外危机的催化下进一步拉大社会裂度,此次选举没有真正的赢家。可以预见,未来两年,美国两党、国会和白宫的矛盾仍难轻易调和,相关议案通过难度大,国会持续低产,华府斗争继续恶化。美国政治的这种内耗与裂变在一定程度上也会影响其全球领导力和信誉,这对于中国等新兴经济体来说,有挑战,更有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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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美国的顺风车,不搭白不搭”

弱者与弱者的妥协

此次中期选举,美国两党并没有大打中国牌,但选民最关心的经济和民生议题还是被政客掺入了过多国安及反恐议题,比如ISIS和埃博拉挑战以及巴以问题和伊朗核威胁等。一些共和党竞选人专门发广告借ISIS威胁攻击参议院军委会、外委会的一些民主党议员,比如指责后者对ISIS威胁认识不够或缺席涉及ISIS的会议或听证会;民主党人则通过广告和演讲等做出回击。奥巴马更是在决策层面也做出配合,表现出长期打击ISIS的决心。有些共和党竞选人甚至把ISIS同美国的移民政策联系来,称激进分子可能会通过墨西哥进入美国,包括埃博拉疫情。共和党竞选人为夺席位什么话都敢说,什么招都敢用。

历史上受两党好评的里根总统曾经说过,“政府不能解决一切问题,它本身就是问题”(Government is not the solution, it s the problem),这种对政府职能的判定影响了当时的共和党施政方向及美国经济。但现在的共和党人则不认为是这样,政府不再是问题所在,而是“民主党”政府才是问题所在。这种政治分裂与纷争让选民也没有了方向。目前,奥巴马支持率维持在40%左右,外交支持率已降至35%,而国会的支持率则为14%。此次中选投票率依然很低(60%的选民不出去投票),投票率甚至不及前段时期的乌克兰大选投票。共和党虽然成功“一统国会”,但喊出的都是政治口号,所以这种成功却很“空洞”,属于弱者和微弱者的对决。没有国会的支持,奥巴马推送的议案就很难在国会通过,他若绕开国会单干则有可能进一步激化同国会共和党人的矛盾。此次中期选举,民主党和共和党都无法证明今后是否能够共同管理好美国。两党政治僵局频现,奥巴马治国无方,美国世界领导力和信誉均遭质疑。

奥巴马时代提前进入尾声

美国中选属于周期性选举,和大选一道,美国选举周期和其国际地位变化紧密相连。奥巴马担任总统6年以来在内政外交方面的成绩可圈可点,但世界局势的变化已经超出了美国两党内斗拖沓的步伐,美国选民的心态更是此一时彼一时,在理想与现实之间徘徊。所以,即便向百万人提供保险、击毙本拉登、降低就业率和把中东的美军送回家,奥巴马支持率依然走低。此次奥巴马前去助选(主要是州长选举)过的几个州也被染红。4年前中期选举民主党丢掉众议院,奥巴马曾及时出来承认过失。面对此次民主党溃败,奥巴马4日晚没有发表声明,只表示周五将会晤两院领袖。

在《2014中期选举结束奥巴马时代》一文中指出,民主党此次惨败实际上就已结束了奥巴马时代。 简单一点说,奥巴马时代的最主要特征就是高期待、低产出(主要是指国会),多承诺、少信誉。奥巴马唯一通过的医改在地方上推行很难,且面临被共和党废除的风险;盟邦一方面加大了对美国的倚重,但同时也增加了对美国的疑虑;债务违约风险以及监控门丑闻更是让美国信誉受损、颜面扫地。

从某种程度上讲,奥巴马虽结束小布什时期的单边主义,挽回了一些美国的声誉和面子,但这些危机的发生对美国声誉、领导地位的伤害甚至超过小布什时期。也就是说,奥巴马6年前接手了小布什的烂摊子,2年后可能会留给下任另外一个烂摊子。今后两年,美国政坛依然会上演更多的自我消耗和内斗。这给中国及新兴国家提供了机会。

选举日提高对中美关系期待

奥巴马在任期最后两年必须要为自己历史地位做打算。当前能让民主党政府有所期待的就是伊朗核协议和亚太再平衡“战略”。从目前谈判进展来看,伊朗核协议仍有达成的可能性。但是,共和党把持国会,意味着反对伊朗核协议的声音将越来越高,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已经和奥巴马民主党高层彻底决裂,5日早上最期望听到的就是共和党领导国会的消息。这就要看奥巴马今后两个月以多大魄力或智慧推进伊朗核协议的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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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见新国会领袖后奥巴马将前往北京进行国事访问对于亚太再平衡,奥巴马在中选当日就强调了中美关系的重要性和战略地位。在中期选举结果揭晓当日,奥巴马安排克里就中美关系发表演讲,强调同中国的合作,并同时宣布将自己的访华级别提升至国事访问。可以判断,为了推动亚太再平衡战略的实施,奥巴马政府特意提高了中美关系在其中的地位,提高了对中国的期待,这尤其表现在打击ISIS和阿富汗重建领域。

一个总统在国内越弱,在对外反而表现得更强劲。奥巴马要想扭转自身及民主党政府的颓势,此次对中国的国事访问以及出席APEC和东亚峰会(EAS)峰会将是一大契机。奥巴马连续两次缺席这些峰会曾招致对他的批评。此次访华和出席峰会,奥巴马也希望能够有所突破,最起码要让国内民众看到自己能够处理好同中国的关系。当然,中美双方依然存在很多不同、甚至冲突的诉求,比如,中国推进亚投行建设以及IMF改革等都遭到美国阻力。参院前民主党领袖里德拒绝给予奥巴马快轨谈判授权,共和党执掌参院后,可能会在推动TPP授权立法方面更有利。这对中国推进的亚洲自由贸易区(FTAAP)来说也是一大阻力。

在奥巴马看来,他要通过再平衡战略,借亚洲盟邦制衡中国。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日菲的暴走有偏离正常轨道、将美国拖入冲突的风险,中国新领导层的倒逼和策略反击,以及在地区和全球外交发力、战略布局,更是让美国始料未及。被动接受中方的新型大国关系之后,奥巴马本人更是不知如何推进这种关系的构建,身边更是无一位得力的对华关系智囊献计献策。总体上看,奥巴马在对华外交中的被动局面仍将持续。而且,应对巴以危机、伊朗核、朝鲜核以及ISIS威胁已近让民主党政府焦头烂额。如果还要花心思应对中国军事和经济崛起的挑战,那奥巴马的时间真就不多了。所以,在中国把我主动的情况下,奥巴马在最后两年必须要在稳定双边关系的大局下强化同中国的合作,这也有助于中国借势在周边敏感问题上取得美国的协调和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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