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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巴APEC灰头土脸 习近平也别仗势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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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美国中期选举结果初步揭晓,共和党除了将继续掌控众议院,还夺得参议院的多数党地位。外界普遍认为从奥巴马成为选举毒药,在站台时被四度嘘下台看,民主党的失败在于奥巴马的坡脚,在于奥巴马目前低迷的支持率,以及奥巴马在经济等问题上并没有给民众足够的信心。甚至有声音断言,奥巴马时代提前结束,奥巴马未来的两年是失去的两年。但在观察人士看来,民族党输了,奥巴马未必就输了。奥巴马纵然是最弱的总统,但是选举失利的个中原因并非全在奥巴马。奥巴马未来两年虽然需要面临无力控制国会的尴尬,而这并不能成为对奥巴马盖棺定论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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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巴马输了

奥巴马纵然在国内种种议题上无力推进,在TPP等问题上饱受国会掣肘。但掌握外交大权的奥巴马只要平静度过最后两年就已经是一个合格的总统。即将迎来的APEC会议上,奥巴马携带在国内的失利亮相不可避免地尴尬难堪。但是这并不能成为各国轻视奥巴马的理由。实际上未来两年,奥巴马将会在外交等诸多问题上发力。保全奥巴马在APEC的面子,重视奥巴马仍然是中国应该有的心态。

奥巴马能量远非选票可以衡量

从内政上来讲,虽然金融危机以来,全球经济低迷,但是奥巴马政策下的美国经济是呈增长趋势的。美国商务部经济分析局(The Bureau of Economic Analysis)日前发布2014年第3季度经济增长报告,显示美国经济同比增长3.5%。在就业市场,美国10月25日当周初次申请失业金人数增3,000人至28.7万人。总的来看,一系列的劳动力市场指标显示,劳动力市场的闲置“正在逐渐减少”。经济的复苏程度虽然没有让选民有明显的改观但是并不差。美国医改获益最大的是大约3500万没有医疗保险的人。同时,如果美国真的能够通过医改节省财政开支,受益者还将包括政府和纳税人。然而奥巴马的医改问题方案却遭受利益集团的阻扰。除了与医疗体系直接相关的利益集团,与民主党关系密切的其他利益集团,包括诉讼律师和工会组织都是障碍。医改问题引发的反对浪潮责任并不在奥巴马。而在于美国的选举体制,当民主党成为了自己的利益频频不,那么任何事情都一事无成。

在外交为上,美国无论是在中东问题还是在亚太问题抑或是欧洲问题上,作为越来越理性。

奥巴马时代以来,美国中东战略收缩一直处在收缩状态。美国降低反恐调门,并在2011年从伊拉克撤军,准备于2014年从阿富汗撤军。在2011年中东剧变后,美国虽在叙利亚、利比亚等国策动政权更替,但主要采取经济制裁、资助反对派等“文斗”方式,拒绝直接军事介入。如2013年8月叙化武事件曝光后,奥巴马无视“使用化武就动武”的承诺和盟友怂恿,接受了“化武换和平”方案。三是在伊朗问题上,美国不顾地区盟友反对,积极回应鲁哈尼“魅力攻势”。两国总统最终实现首次通信、首次通话,僵持十年多的伊核危机首次出现降温趋势,各方先是于2013年11月24日达成初步协议,2014年2月又启动一揽子解决核问题的直接谈判。为了解决巴以问题,美国对以色列的态度越来越严厉。以色列9月1日发动数十年来最大的占地行动,在其占领的约旦河西岸把400公顷巴勒斯坦土地收为国有。美国不惜对盟友严厉谴责。

在亚太的朝核问题上,美国的合作姿态也越来越明显。奥巴马一改在对朝鲜的敌对姿态,对金正恩的态度越来越友好。除了越来越积极地与朝鲜展开外交磋商,派员秘密访问平壤。与以往美韩是散播朝鲜崩溃论、唱衰金家邪恶世袭的先锋不同,美韩尤其是美国对朝鲜的态度大变。在过去一段时间金正恩“病危”和“丢权”传闻甚嚣尘上之际,美国官方对朝鲜判断有很强的辟谣意味。在金正恩露面之前白宫发言人温特利尔(Patrick Ventrell)频频否认朝鲜发生军事政变。美国突然放弃对金家世袭政权的一贯攻击,并对金正恩的权力持乐观的态度实属罕见。

在南海问题上,此前美国一直在支持菲越进行武力战备,并提供资金和军事援助。而如今美国主张各方保持冷静,谁也不要轻举妄动。各方不再夺取岛礁与设立前哨站;不改变南海的地形地貌;不采取针对他国的单边行动。这实际上是更为中立中肯的提议,既是对中国的约束,也是对菲越的约束。在俄罗斯直接吞并克里米亚的情况下,美国仅仅采取制裁措施实际上是相对克制的,也是正常的。

尽管美国民众没有明显感受到经济增长和失业率下降,民众没有感受到奥巴马在对外事务中尽量避免动用武力给美国带来的错误,但是这并不能够成为奥巴马承担责任的理由。当前,美国最需要的是“休养生息”,花大力气搞好国内经济,同时还要集中精力应对中国崛起对美国带来的传统安全挑战。奥巴马所采取的内外措施无不是围绕着这些运行的。如果说奥巴马有错,那么就错在他赶上金融危机和美国国力的相对衰落,错在了他是美国历史上的第一位黑人总统,错在他并不是豪门政治家族,仅仅是社区草根律师。没有大财团支持的奥巴马在内政和国会的支持率下跌是不可避免的。奥巴马的理想很丰满但是现实却很骨感。

虽然民主党失去国会彻底断送了奥巴马的后两年任期,没有了国会的人事任命权与“钱袋子”作支撑,奥巴马未来两年必然寸步难行。但是奥巴马这个跛脚总统在外交领域的作为还是可以实现的。在共和党“一统国会”的局面下,变成“跛脚鸭总统”的奥巴马在余下的两年任期内,注定会在更激烈的府院博弈中度过。但这也并不意味着奥巴马政府在外交方面没有可发挥的余地。根据美国宪法规定,总统是负责处理对外关系的主要官员,有权与外国缔结条约,但须经参议院三分之二多数票的批准;而总统与外国签订的一切行政协定,却不需经参议院的同意。美国国会两院通过的法案还需要经过总统签字批准才能生效。总统有否决两院通过的法案的权力,但如两院再以三分之二多数通过,法案仍然有效。由此可见,美国总统和国会在外交上虽然相互制衡,但从总体上来看,美国外交决策的主导权还是掌握在总统手中。

从奥巴马上任以来在内政外交上的理性行动看,他是一个相对具有长远眼光的政客,在内政上寸步难行的奥巴马可能会在能够做主的外交领域发挥作用。在国内不受待见的奥巴马急需赢得尊重,对奥巴马礼待有加不仅不会削弱中国的地位,在未来两年奥巴马也极有可能成为中国的合作对象。

中国该铺路奥巴马退休生活

正如美国总统的支持率在最后两年下跌是人之常情,美国政要退休后借助中国捞金也是常态。在2016年即将退休的奥巴马如何度过离任后的生活?出书、演讲、经商是美国政要退休后的基本选择。但是借助担任公职期间建立起来的各种关系网捞金正在成为一种风潮。

那些在任期间便与中国结下不浅因缘的西方国家政要,即便退休以后也与中国保持着紧密联系,甚至每年多次赴华“走穴”赚钱。比如,英国前首相布莱尔(Tony Blair)2007年访华“出卖”3小时给广东东莞一家房地产开发公司获利33万美元。现在,随着业务的日渐拓展,他们中的一些人,正在超越仅凭“走穴”挣钱的初级阶段,转型升级。

美国前国务卿基辛格(Henry Kissinger)来中国接近80次,其中相当一部分是私人访问,而且大多带有商业性质。当基辛格被中国各界视为“老朋友”时,在商业领域发挥自己独特的影响力,就成了他辞去公职之后在中国开展活动的最佳选择。1982年基辛格成立了以自己名字命名的咨询公司Kissinger Associates Inc.(以下简称KAI),这公司只做两件事:1、如果你想去某国投资,他们帮你分析之后告诉你能不能去;2、如果能去,他们就利用外交关系,帮助企业在该国“找人”。布莱尔卸任后,几乎每年都要访问中国。他在2009年重新包装自己的团队,组建了托尼·布莱尔公司。布莱尔公司的主营业务是“提供商业咨询、政治体制改革”等方面的咨询服务。

德国前总理施罗德 (Gerhard Schroeder) 担任领导时每年来中国一次,任期结束后反倒机会多了,平均一年来三至四次。这就是德国前总理施罗德的退休生活。他在2005年卸任,第三天,瑞士出版集团荣格集团就聘他当顾问。荣格集团计划开拓东欧和中国市场,所以要借施罗德与中国的关系,敲开中国市场大门----向中国人推销德国产品。“我不是基辛格,我是保尔森。我的职业生涯主要是在商业,而不是政府。”2012年7月访问北京时,美国前财政部长保尔森(Henry Paulson)对媒体这样说。

奥巴马虽然出身律师和教师,但是他卸任之后不可能重操旧业。给奥巴马足够的礼遇,引导奥巴马为未来两年铺路是中国需要做的。从奥巴马乐此不疲地与习近平在加州庄园,并同意与习近平在APEC上进行中国版庄园会晤看,奥巴马并不想放弃中国这个市场。而奥巴马会否在最后两年通过与中国合作铺路退休后的生活值得关注。急于树立政治遗产的奥巴马可能从过去大力围堵中国崛起,渐转为求财为先,更聚焦经贸议题,追求更多短期、眼前实利,在未来两年为美国经济尽量做点成绩,并争取中国外交支持,增加美国在中东平乱的国际筹码。在内政问题上完全失势的奥巴马,如果在中国重拾尊严和自信,那么奥巴马考虑在对华问题上做出成绩亦是有可能的。

奥巴马输了,美国的政治再次陷入内斗,这无疑给中国的发展提供了战略机遇期,但是如何引导奥巴马在最后两年里在外交问题上实现突破是中国必须考虑的问题。仗势欺奥巴马并不能够带来成功,也并不是明智的。为奥巴马撑起场面,留住情面或许能够得到更大的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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