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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我”一代须自我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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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占领运动步入尾声,香港现在开始“重建”。正如美国曾被内战摧毁,香港的法律与秩序现也面对被侵蚀的威胁。

触发此运动的导火线是民主诉求。港人的民主诉求可以回溯到1990年代中期,当时香港经济繁荣、充满自信。

30年来,亚洲的经济增速令人瞠目。所谓的亚洲四小龙──新加坡、台湾、香港和韩国,都实施资本市场政策,令个人和集体财富达到史上最高水平。但尽管民众日渐富裕,社会动荡也在不断酝酿。最近新加坡族群气氛有紧张迹象,以及早前台湾的“太阳花运动”,就是两个例子。金钱买不到爱情,也买不到人生目标和成就感。

千百年来,亚洲国家的核心价值观决定了生活的方方面面:除了形成民族个性,也重视家庭和父权。社会秩序为人生赋予目标,鼓励人们努力工作。

香港回归后不久,香港政府考虑到历史和人文并非维持经济的必要技能,因此把两门学科列为学校非必修课程。现在的香港年轻人了解商业管理知识,却不清楚中国封建王朝的各种勾心斗角,也不清楚满清帝国如何崩溃、现代中国又如何崛起。

在1990年代黄金时期成长的这一代青少年,他们的父母管教方式都比较宽松,给了他们前所未见的自由度。这一代人就被称为“我”一代。

“我”一代主宰着他们周围的世界,认为自己有理所当然的权利,所以当事情脱离常规,周围环境不再井然有序、不再对他们百依百顺时,他们往往就会不知所措。

很多人认为,港府未能协助年轻人对未来建立正面看法。这种想法只会进一步加强年轻人的权利心态。

在一个正常运转的国家,公民负有维持国家生存和发展的基本责任。正如约翰·肯尼迪(John F. Kennedy)概括指出:我们作为公民的最首要义务就是服务社会。

占领运动已渐近尾声,我们如今需要在三个方面进行反思。首先,需要了解香港的历史和文化背景。国际和西方的治理手法、生活方式和道德标准在何等程度上切合实际需要?我们的当务之急,是认识到香港是一个独特之地,现处于不寻常的情况下。

其次,我们需要改变权利心态。虽然香港低税、高福利的社会资本主义制度行之有效,但民众日渐不切实际,情况令人担忧。长远来看,民众这种不健康的观点必须要通过另一种“税收”形式来加以平衡。例如,香港可推出某种形式的服役制度,不一定是服兵役,而是要求民众为社会服务一段时间,以换取公民权利和利益。如果处理得当,这种做法不仅能培养民众的性格和道德品质,也有助减轻社会福利的压力。

再次,许多香港市民对内地的感情在爱恨之间摇摆。香港仍具备大量创意与人才,需要对自己抱有信心。港人可以做出更多努力,培养身为在港中国人的自豪感,歌颂我们的传统和成就。

香港向来以“我们能做到”精神着称,现在该和年轻人分享这种精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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