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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了《纽约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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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世界第一牛报《纽约时报》与习近平主席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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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习奥会谈之后答记者问环节《纽约时报》又杠上习近平

习近平主席上任以来,平均每3.7天会见一位外国国家元首(韩国媒体的统计,奥巴马平均每7.8天才会见一位),但是会见结束后出席两国联合记者招待会是极少见的。上周在北京与奥巴马总统会谈后,应美方再三要求(BBC这么说),习主席破例出席了联合记者招待会。会上,奥巴马总统应幕僚的“建议”(还是据BBC报道),专门让《纽约时报》记者发问。令人意外的是,这家“声誉卓著”的世界级媒体竟打破行规,在两国元首记者会这样的场合,拿报社“私事”向东道国元首发难;而且无视要求,连发三问,说中国的媒体上最近充斥着反美言论,要习近平主席回答为什么两国对商人、学生、旅游者签证放宽,但包括《纽约时报》记者在内的几位西方记者签证延期无法工作的问题。

这怎么看都像是个做好的局。

还好,有点意外的习近平主席用一个比喻一个成语回复:一辆车在路上抛锚了,我们都要下车检查哪出了毛病。一句成语是:解铃还需系铃人。意思是很明确的了。

第二天,周四,《纽约时报》以《回应习近平》为题,发表措词“很受伤”又“咬牙跺脚”的社论,认为习近平主席对他们的问题不屑和不耐烦,文章通篇表示决不屈从压力:《时报》从不打算迎合任何政府的要求而改变自己的报道----不管是中国、美国还是其它任何国家。

不得不承认,在西方有灰贵妇(The Gray Lady)雅号的《纽约时报》(因长期不用彩色印刷,以保持其严肃、高冷的格调而得名),其逼格之高全美第一,全球排名至少也在并列第一之中。但是,报纸社评版是什么地方?那是各报提纯逼格的炼丹炉,“灰贵妇”她居然放弃天下己任,拿自己的私事大喊大叫(想起了“三根穷骨头”的社评吗?),隔着太平洋高喊:不从不从就是不从!实在罕见。大概想起几个月前“灰贵妇”被标哥巨款示爱时的“高冷”,新华社看不下去,发评论斥其“失态”。感觉这次不寻常的还有《纽约时报》派驻北京记者傅才德(Michael Forsythe),之前是彭博社(Bloomberg News)的记者。作为天下大报,在两位国家元首前拿自己的事提问已破常例。何况报社内部还有规定,新闻采访业务等部门与社评部门相互独立,确保社评部的声音出自公心,以免落下“公器私用”的口实,怎么这次为自家门内事还发了社评呢?傅才德在他的Twitter短文中说:我向评论版编辑安德鲁·罗森塔尔(Andrew Rosenthal)打听,这篇社评是怎么出炉的。他(Andrew Rosenthal)周四说,其实“很简单”,与《时报》出版人阿瑟·苏兹伯格(Arthur Sulzberger)的一席谈话导致了这篇文章的诞生。

“昨天阿瑟和我谈到此事,认为写篇社评似乎是正确的做法,”罗森塔尔说。“习近平的言辞是如此不屑一顾,有力地体现了像中国这样的政府是怎样处理事务的,我们应该有所回应。”

“灰贵妇”面具后面,终于见到“老BOSS”了吧!

《纽约时报》自1851年起开始报道中国(清朝),而苏兹伯格家族自1896年起掌管《纽约时报》,已跨了三个世纪,至今拥有报社60%的投票权。这是美国500家族很靠前的几家之一,人家是这个国家真正的股东,是真正的政治大玩家。中国官方媒体经常抱怨她戴有色眼镜和偏见看中国,实在是有辱人家的高贵血统、光辉历史和智商。

还有疑惑?试举一例,几天前,《纽约时报》忽爆猛料,拿出一份传说已久的信件,揭露当年FBI局长胡佛派人监视监听著名黑人民权领袖马丁·路德·金隐私,并写信逼他自杀的丑闻。此事震动全美。马丁·路德·金的死至今仍是悬案。有政治分析人士指出,这是《纽约时报》所代表的力量,在美中期选举后,眼看国内一些被奥巴马各种政策得罪、誓不两立的暗势力要对他们力挺的首位黑人总统上些“手段”时,抛猛料,给予严厉的敲打与警告。

反过来,如果总统主导的政策损害了它们代表的力量,并不听劝,那么“深喉”就会及时出现。而对斯诺顿棱镜门这样的事,《纽约时报》竟能在长达一年时间里对此保持沉默,功夫也是了得。

再看看上周的事。记者会上的三问,怎么看都像是《纽约时报》在为一干西方驻京媒体“八国联军”出头,奥巴马总统只是配合他们演了这一出。从BBC的报道看,脚本是《纽约时报》们策划的。

奥巴马总统为什么如此配合呢?在其国内“灰贵妇”们时不时要敲打一下民主党政府,但基本上是奥巴马国内政治中倚靠的一棵大树。如今奥巴马是弱势总统,上周在北京,面对东道主的隆重礼仪和习近平主席的以诚相待,“人不坏”的奥巴马颇说了几句中听的话,如对“占中”不参与不煽动,决不遏制中国啦等等。几天后到了布里斯班G20峰会,他马上翻脸对中国放硬话,不仅煽动香港学生为“为普世权利”发声,还在南海问题上敲打中国,竟用“Bully”(恶霸)这个词影射中国。作为大国领袖,这么短时间内出尔反尔,是极其危险的,但如今美国的地位就是让自家总统处于这样的“不得已之中”(在北京他能硬吗?)。但是《纽约时报》们可以操作得让奥巴马脸面尽量光鲜。因为总统在北京的软话基本只有中国媒体报,《纽约时报》们选择性传回国内,美国民众不知道不愤怒,而在布里斯班的狠话,她们大量报道,中国读者不懂英文,也不会愤怒。有《纽约时报》们如此护着,奥巴马“配合”一下也是义务,只是这配合的戏是冲着东道主习近平主席以三问耍泼,实在太不厚道。还好习近平主席从容应对,最后用一个比喻一个成语,把控好了“斗而不破”的度,把她给噎了回去。

至于能让《纽约时报》不顾禁忌、上升到社评版抖逼格、不淡定,说明“斗争形势”起了变化,“Things are changing.”也许不全是坏事。

本人一向仰慕《纽约时报》的“逼格”,习大大用了句成语“解铃还须系铃人”,很想在其社评中学一下她是怎么译的,结果她过度演绎:He was warning foreign news organizations that their troubles are self-inflicted; they are being penalized for unfavorable or controversial news coverage and could correct the problem by changing that approach.如此以己度人,曲解中国成语,令人大失所望。还不如白宫网站的翻译来得简洁明了:The party which has created a problem should be the one to help resolve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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