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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格森见证黑白世界 习近平如何代言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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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格森的风潮正趁着感恩节假日席卷全美,小镇的骚动引来了120场暴动。与此同时,类似的事件在纽约也出现了:一名华裔警员20日因佩枪走火,不幸打死一名黑人男子。《纽约每日新闻报》等媒体指出,尽管纽约“全力灭火”,可当地民众就已私下发布“通缉令”要“缉拿”该名警员,纽约的黑人议员更出面发言,要以“过失杀人”罪将此人送进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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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警察在镇压示威民众

分析人士认为,美国“黑白世界”的局面开始从弗格森一地蔓延到美国全境,煽动美国国民,在中美关系上多少也会有所映射。美国政要固然会从在外交等领域冷静寻求与北京的接触,但美国华裔的尴尬处境就显示了华盛顿眼中的北京恐怕还没有摆脱以往“从属”的位置。即便习近平代表的中国政府依靠APEC峰会等机会为中国和华人建立了足够的强势形象,他们脑中的刻板成见也难以轻易扭转。

很显然,美国社会对白人至上的推崇间接促成了弗格森的“无罪判决”,对黑人地位“政治正确”的认识直接造成了冲突的加剧。这两种声音的权重不相上下,让一场轻易暴乱点燃美国全境,也使得美国或者西方眼中的社会成了“黑白世界”。当音量最大的白人和音量次强的黑人成为主角时,黑白之外,竟没有了亚裔尤其是华人的位置,纽约的华裔警官也就难免要面临不妙的前景。

对中国各界人士来说,出于反种族歧视本身的民主属性和政治正确,中国人很容易受被《黑奴吁天录》等传统文学作品中得来的朴素情感所左右,接着被中共多年一贯制的立场所影响,变得同情黑人。但是,黑人的实际社会地位并非一般来自大陆的中国人想象的那样不堪,华人作为美国主流文化中“永远的外国人”,却往往会被区别对待。南北战争结束一百多年后的今天,黑人的政治地位、经济地位和社会地位因奥巴马的当选与民主党的扶持有了改变。虽然这些政界翘楚并未完全改变黑人在美国的弱势局面,但一部分黑人的自尊却得到极大满足。这种心理使他们比以往更懂得养尊处优,行事风格也比以往高调。黑人排斥工作,吸毒犯罪的行为也更司空见惯。对于《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为代表的美国媒体来说,黑人往往需要被塑造为“受害者”的形象,即便他们登载的照片看起来更像帮派分子,记者也不能轻易点破这一节。

不幸的是,相对黑人政治正确地位的确立。亚裔尤其是华裔人士的遭遇却并没有搭上顺风车有所改善。2011年4月,21岁的华裔士兵廖梓源不堪同伴受辱吞枪身亡,同年10月,19岁的华裔士兵陈宇晖亦不堪凌辱开枪自杀。可两起案件的凶手只被判30天监禁,轻松逃脱铁窗生涯。即便前者的姑妈,国会议员赵美心曾在华府多次活动,寻求将凶犯绳之以法。但直到今天,这一判决仍未改变。

伴随着中国自2011年后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美国的华裔人士开始被频频冒犯,美国ABC电视台节目中“杀光中国人”的倡议已经令华人大为惊诧,福克斯等电视台主持人的辱华言论更是层出不穷、屡见不鲜。至于“非裔凶徒”剪径杀害华人的事件,也早已不是新闻。当美国开始拿人权问题频频向北京发难时,在美华人的遭遇就不免让这种指控显得有讽刺意味。

有分析认为,近几年,随着华人经济条件改善、文化素质提升以及政治地位的相对提高,美国各界固然开始正视华人。但这种正视并非代表真正的平等,种族歧视的暗流依然在美国存在,比起传统的黑白问题,亚裔尤其是华裔始终遭遇边缘化的对待,这一点与美国数百万华人不热心政治运动缺少合适的代言人也有关系。

在美国人眼中,无论是旅居美国的华人还是北京政府,尽管双方彼此的政治理念抑或相异,诉求也可能不同,但双方在讷于表达诉求上是一样的。在美国,只要通过申请,非暴力的游行示威完全合法。这种形式的维权运动,正被美国各个族裔所采用,且屡试不爽,可华人却总是沉默,与此相对应的正是北京在2011年前于联合国等国际场合上屡屡投下弃权票。正如黑人有马丁·路德·金(Martin Luther King, Jr.)和马尔科姆(Malcolm X)那样,华人缺少形象突出的代言人,而近年来以“强势”姿态示人的习近平就成了可以考虑的选择。

此前,奥巴马已经于8月接受《纽约时报》采访时吐露了他对中国问题的立场,他在强调美国打击“伊斯兰国”的“独一无二作用”后,就称北京不仅“搭便车(free rider)”,这一进程更长达“30年”之久。奥巴马在采访中还坚称“没有人指望中国做任何事情”,而“人们总是看着美国,而不是中国的原因”。这一发言就引来了北京的强力反弹,必须承认的是,北京的反弹并不能轻易扭转美国在中国问题和作用上的传统观念,但这终究是北京对于美国的明确态度。对中国人来说,作为亚裔人士中的突出代表,他们在几十年里正不断的被西方世界放在“从属”或“敌人”的位置上;如果不是对白人谦卑的“神探陈查理”,那就可能是煽动黄祸的“傅满洲博士”。这种思维也暗示了美国各界对中国及其代表族裔的真实态度:华人如果不是华盛顿的从者,那就难免是敌人。就在前不久,《纽约时报》已就北京APEC一事发表文章,直指“习近平在中国的快速崛起对美国是挑战和威胁”。从这点看去,习近平为华人做出的强势态度虽然遭了误解,但至少说明西方主流舆论已经开始有所认识。

当下,弗格森的风潮已经惊动了北京,但中国对此也只是强调“这是美国内部事务”,因此“不予置评”。北京强调“没有任何一个国家的人权状况是十全十美的”,更建议各国“通过对话、交流和合作,相互促进、共同提高,而不是相互指责”。但来自于北京或者干脆就是习近平本人的“大度”对于美国来说显然更像是一种嘲讽,毕竟,同是依据“法治”的精神,香港应对“占中”的强力清场获得了成功,弗格森的判决却引来了全国的暴动,这其中固然有着各国彼此不同的问题,可在同一标准之下,北京显然可以重新审视成为“黑白世界”的美国;华盛顿也需要仔细揣摩一下以强势姿态为北京乃至华人整体代言的习近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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