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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族主义不应成为“分离化”的沃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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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梦并不太平,这条路充满了荆棘,在新疆莎车县再次爆发暴恐案件,11名暴徒当场被打死,死伤群众数十余,人们似乎对这类案件仿佛习以为常了,但是这是最可怕的地方,对暴敛习以为常,就不会思考了,由此引发人们对有关中国民主化进程与民族分离主义的探讨。在一定意义上,缺乏现实根基以及约束的民主化运动往往并不稳定,或有可能进一步推动民族分离主义(Ethnic Separatism)的发展,这在多民族国家内部表现得尤为突出。不过,尽管民主化与独立化确实经常相伴而来,但这绝非简单的因果关系,而近年来此起彼伏的民族自决浪潮与所谓“民主”国家的乱局,或许能够为中国的少数民主治理政策起到一定警示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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饱受争议的民族主义传授者伊力哈木

民族主义易被利用和空洞化

民族主义一词似乎在互联网上的影响越来越不佳了,以致很多人一提起民族主义立即就想到“愤青”、“反日反美”一类的东西。民族主义在我的印象中一直以来都是个中性的词,怎么会产生狭隘的联想呢?

民族主义的本质就是“民主”,“民主”作为一种社会性观念,在本质上属于一种权利意识,即社会成员对社会公权的要求以及主张。无论是古希腊城邦自由民掷出的陶片,还是近年来的第三波乃至第四波民主化浪潮,人们对于权力的共治和人民权利的诉求都从未停止。尽管不同时代对共治、人民权利等概念往往有不同的解读,但其含义基本上大同小异,并不断被后人所继承,而人类对于人民主权的向往与追求,即构成了民主观念所包含的普世性。

据不完全统计,当今世界近200个国家之中,约80%国家都实现了所谓“民主”,足可见各国对于“民主”的认同以及渴望。不过,在这之中既有如美国这样的“成功”民主,当然也不乏伊拉克这样的“失败”民主,而正如分析人士指出的那样,在很多问题上,人们往往倾向于从“元叙事”角度对民主进行评判,并将一切国家的好坏全部归之于民主,不过这似乎并不正确。一国政治动荡往往并不完全取决于它是否实行的是民主制度,而是掣肘于隐藏在其后的更深层面的问题。更为重要的是,民主之所以能够成为普世价值,并不是因为民主可以解决所有问题,而在于民主具有最大的合法性,并为绝大多数人所认同。并且,正因这样一种“后门”的存在,导致民主容易被各政党或利益集团视作获取相对社会共识的手段,从而被简单化。在现实中,民主通常被拿来与寡头抑或专制制度进行比较,因而民主也就经常被简化为“多数决”,但从二战时期德国纳粹屠杀犹太人等一系列事例中都不难了解,民主的关键并不在于多数人的统治,而在于是否能够使少数人的声音被听到。

扩大化的民族主义变极端民族主义

极端民族主义乃源自对世界主义(世界大同主义)的厌恶。“民族主义情绪在这里是指在政治上特别强调用牺牲其他国家的利益和不顾其他价值观念,如戒绝杀戮,遵守国际法以及通过双边或多边条约维持国际合作,以此寻求本民族的利益。”

在19世纪时,欧洲各国兴起民族主义,提倡拥有共同文化、语言及历史的民族建立属于他们的国家,于是多个民族发动了独立运动,成功摆脱外族的管治,建立统一及独立的民主国家。例如有比利时脱离荷兰的统治,在1831年取得独立;普鲁士(德意志邦国)先后打败丹麦、奥地利帝国及法国于1871年建立统一的国家。而德意志由于长期四分五裂,而且遭遇了多次外族入侵,三十年战争后,神圣罗马帝国解体,德意志民族分裂,在这片土地上先后有数位民族思想家,其中赫尔德最为著名。

但是,到了19世纪末和20世纪初,欧洲列强为了增进本民族的利益,不惜付出任何代价;试图加强自己在欧洲及全世界的影响力,从而令这种拥护自己民族的情绪变质,成为一种危险的爱国主义。而现在还有很多民族存在这种主义,而且由于宗教、文化等方面的冲突,使得极端民族主义在新世纪有了更新的表现。

何谓“民族主义”?民族主义是一个民族对于自己的认同,对一个国家在国际上对于自己的定位起着很大的作用。民族主义分为两种。一种为积极的,一种为极端的。积极的民族主义,是在民族尊严受到无视以至践踏的时候,去捍卫它。

极端民族主义:只为本民族服务,认为本民族是本国,或者世界上最优秀的民族。歧视别的民族,用暴力手段残害屠杀其它民族的人民,剥夺其它民族人民的生存权,肆意掠夺资源。民族主义者的运动不一定声称自己的国家优于他国。他们或者就是主张,一个民族在容许自治的情况下,最好能够分离,即民族自决之原则。然而,这经常承受来自有不同身份认同与法统的“敌对阵营”作意识型态上的攻击。在以巴冲突中,双方皆主张对方并非真正的民族,故无权建国;沙文主义与极端爱国主义(Jingoism;主张对外实行战争政策)过份主张民族间的优越性;民族性的刻板印象极为常见,多具侮辱性。以上这些都是民族主义运动者抬头的现象,也值得注意,但不足以成为民族主义的一般性理论基础。极端类型的民族主义者几乎全然自认为本国优于他国,而最极端的民族主义甚至会寻求摧毁非我族类的文化,导致种族灭绝以及世界性的浩劫。排外性的民族主义是畸形意识温床

人类是群生动物,族群利益往往就是生存利益。民族主义在历史上确实是起过积极的作用,人们义无反顾地投入反抗异族入侵的战斗,谱写人类历史上一页页可歌可泣的悲壮篇章。民族主义使人们产生向心力,激发创造热情,日本人的维新就是挟民族主义(天皇是民族信仰的核心符号)之威的迅速崛起。但泯灭人性的、失控的民族主义是恐怖的,日本也是一个例子。

民族主义具有先天性的排外特征,有人说民族主义的危险正在于此。其实每个人都具有排外性,利益独占是生命的本能,如果从这个角度看,每个人都危险。为什么人们能够相互竞争但又能和睦相处呢?就是人们能够调伏其攻击性,在利己之余不害他。民族主义也一样,民族主义具有内凝力也有外张力,理智的民族应当利用其内凝力以利己,节制其外张力以防害他。

为了区分纯朴的、中性的民族主义,人们又派生两个词:激进民族主义和极端民族主义。本来民族主义是自发性的、应激性的,是一种潜移默化的力量。而激进民族主义和极端民族主义则是将并不存在或不显著的压力放大,悬在头上,人为地造成一种压迫感,以刺激那种潜能。这是一种病态,医学上叫做迫害妄想症,极端民族主义更象癔病。

所以,正确引导民族主义取向才是关键,把人们带入正规之中,让民族主义变成真正的团结之力,天堂的“圣法”不会轻视任何一个生命,大自然的“渴望”会把人们内心的灵魂唤醒,直至民族主义变成真正意义上的一个家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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