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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原子弹”轰塌 京港大考差临门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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奄奄一息的“占中”要回光返照吗?学联及学民思潮逆潮流而动的“暴动”,已经作为近乎自残的行为宣告失败。有人要求退场,有人呼吁继续留守,双学内部分裂之激烈程度可见一斑。他们发起极端行动目的就是试图把打退堂鼓的保守人士拉回来,并制造新闻吸引舆论关注,或是通过负隅顽抗博取同情。而作为早期运动的主要牵头人,“占中三子”已经表示要提前自首,试图与双学做好切割的意味明显。值此关头,对于中央和港府而言,虽然完全没有必要倾注精力和时间跟着双学胡闹,但是也需得在最为激烈的冲突中适时补上临门一脚。于中央,亟需从顶层设计上着手让治港思路规划化,而不是一味地头痛医头脚痛医脚;于港府,在对香港的主题和副题做好区分的基础上,面对随时可能激化的对峙和冲突,更需要吸取占中失控伊始警方暴力执法的教训,掌握好尺度和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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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占中爆发大规模警民冲突

如果说香港占中是中央和港府不得不面对的一场“大考”,那么交出怎样的“答卷”,才是令700万港民满意的呢?就目前形势来看,学联及学民思潮已经彻底失去民心,尤其是当其在占中退潮之际再次让事态升级,矛盾激化,更是遭遇多方唾弃。面对民众的激烈反对,学联秘书长周永康1日辩称,他们不是按民意升高或降低考虑进退。而双学在负隅抵抗失败后,一边公开致歉,一边发起无限期绝食活动,以求与政府对话并吸引更多人参与运动。只可惜,双学内讧已经白热化,学民的孤注一掷成了一场独角戏,围攻政总时还抱团取暖的学联直接表示不参与绝食行动。内讧之外,对眼下乏力的学生来说,他们最需要的来自西方的“精神原子弹”也在瞬间轰然倒塌,即便美国国务院还在不遗余力呼吁香港当局“克制”,英国几名议员还意欲进入香港“调查一国两制落实情况”,然而西方从官方到主流媒体从一开始就意在借由占中为六四招魂的做法,已经自曝其丑,剧情难续。

激烈内讧、民意逆转、暴力底色,在舆论看来,这不过是走进死胡同的“占中”组织者狗急跳墙式的赌博。再加上“让爱与和平占领中环”渐次沦为一句空洞的口号,被流血和暴力取代,更是坐实了赌博输赢的定局。于占中组织者而言,制造混乱,让占中继续可能就是一种“赢”,但是对中央和港府而言,占中者的退却只是“赢”的表象,更切实的“赢”,在于如何以占中为突破口,如何进一步让治港思路规范化,如何认清香港的主题和副题,香港警方如何从持续了两个多月的占中运动中尽可能地吸取经验教训。显然,这是比清理“战场”更为重要的临门一脚。首先是中央治港思路的规范化。从这一次中共处理香港“占中”运动的手法来看,确实比以往更加开放。“占中”失控伊始,西方舆论更愿意带着意识形态的有色眼镜,将这场发生在香港街头的运动与“颜色革命”、“港版六四”关联起来。焦躁不安的港府则一时乱了阵脚,不仅言语层面上强硬以对,更是在行动上以暴力驱散集会市民,罕见地出动了极具镇压标志的催泪弹、胡椒喷雾等,这在香港甚为少见。比照而言,中央面对这一次可能冲淡国庆喜庆场面的运动,却并未延续一贯简单粗暴的做法。一方面,北京甫一开始就呈明了自己的立场和态度,即“一国两制”是底线不容挑战和突破,“港人治港”、“高度自治”从来都不是一句空话;另一方面,在“三个自信”武装下的中共,不再惧怕学生,不再将示威游行视作洪水猛兽,所以相应地也就不再需要类似于“四•二六社论”来占据舆论制高点。中央守好底线,将己方规范在基本法和一国两制的框架内只是很小的一步,对于香港问题,始终是一个顶层设计的问题。所以接下来要做的,既有来自顶层设计的定方针,以法治的精神让香港问题规范化,也需要中央做好明确的切割和定性,也即哪些问题属于香港“内部矛盾”,属于港人治港、高度自治的范畴,哪些是需要中共插手参与的。

其次是港府如何认清香港的主题和副题。香港究竟怎么了?这是占中以来很多人心头的疑窦。是政治问题还是经济问题,是民主问题还是民生问题?香港市民或许无法清晰掌握问题所在,但公众普遍认为,社会治理需要重大改变,社会发展不应该停滞不前,深层次的改革是必须的。在这样的认识基础上,他们希望以一定的言行让北京、港府、各政治派别真正关注问题。当然,由于长时期缺乏有效的领导,香港市民无法不在表达意见时夹杂相当的怨气。然而香港无论建制派还是泛民,以致中央在港的机构都自觉不自觉地将这样的社会意见当成自己争取政治利益的筹码。纠葛之下,普通香港市民的生活方式不断被政治干预,政治直接或间接成了每个人的副业。那些看上去意欲将一生奉献给马路抗命的年轻人,可能更忧心忡忡于自己日后的就业和住房,只是当政治狂热鸠占鹊巢,民生就自动被暂时搁置一旁。这就是香港政治乱局的根由。作为管理香港事务的港府,值此关头,更需要透过占中对主题和副题做出更加清晰的判断和准确的认知。

最后是香港警方需要吃一堑长一智。从占中失控伊始的乱作为,到警方的暴力执法让事态扩大化,都是一面镜子。时下面对激进派的过激言行,警方更需要保持克制,不要以激进对激进,以免陷入恶性循环。如果说在30日晚到1日凌晨的驱散围堵政总示威者的行动中,警方首次出动水炮,加上胡椒喷雾、胡椒水剂、警棍等武器,为的是应对示威者投掷的塑料水瓶,自备的自制盾牌、雨伞等装备,是不得已之举,那么警员扬言要将女示威者“捉回警署强奸”,就显得不合时宜,且容易给示威者留下口实,让对方的围殴扩大化和合理化。不得不承认的是,负责清场和稳定局面的警察,与示威者一样都是年轻群体,在经历过了长达两个多月的持久战后各方已经进入到了疲劳状态。值此关头,警方更需要理性克制,在避免情势恶化的同时,也不失为对香港原本引以为傲的法治的尊重和声誉的重拾。

鉴于这次“大考”不仅关乎占中如何收场,也一定程度上关乎着香港的未来,所以中央和港府的“临门一脚”,就显得既迫切且必要。能否踢好这临门一脚,考验着习近平带领的第五代领导集体的政治智慧和执政能力,同样检验着港府在经历过占中这样一场抗命运动后的反思程度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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