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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本山一骑绝尘 何时归来?

1982年,赵本山主演了拉场戏《摔三弦》,1990年开始踏上央视春晚的舞台,连续十五年获得中央电视台春节晚会一等奖。1999年由个人投资主演的电影《男妇女主任》获得第二十二届大众电影百花奖最佳故事片奖,赵本山获最佳男演员奖。2003年,赵本山首倡“绿色二人转”,并创立了以演出“绿色二人转”为主的“刘老根大舞台”。2013年蛇年春晚前,赵本山宣布退出小品舞台。担任2014年中央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副总导演兼任语言类节目总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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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本山会经历滑铁卢?

赵本山作为演员,他是当仁不让的公众人物,一个铁岭农民的形象深入人心,在娱乐圈摸爬滚打20余年,曾经或现在都备受大众喜欢;作为商人,他有令人仇富的冲动,也有投机倒把的心理,一个娱乐帝国、两架私人飞机、身价过百亿,足以令他彻底脱去“农民”的外衣;作为师傅,他有一群让人爱恨交加的徒弟,他的徒弟们,爱的很爱,厌的很厌,呈两极分化态势;作为总裁,他是娱乐产业的“先驱”,他的二人转,就像当年的傻子瓜子一样,早已脱离了艺术范畴,仿佛在传达出某种人群渴求的政治信号。

赵本山如热锅上的蚂蚁

稍早之前,曾与薄熙来、王立军关系较近的赵本山被排斥在习近平主持的文艺座谈会外,而随后辽宁省举办的省级文艺座谈会也将赵本山排斥在外。两次被晾,赵本山称感到压力很大,与薄熙来传出的千丝万缕联系,不光让赵本山在演艺路上寸步难行,更错失春晚和一系列曝光机会,赵本山在政治的夹缝之中艰难喘息着。

当作为演员、富商的赵本山接连缺席中央文艺座谈会和辽宁座谈会后,嗅觉敏锐的公众从中读出了非同寻常的政治味道。作为主角,赵本山近乎“狗急跳墙”的异常表现,也似乎在自我陶醉式地演绎着一场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戏码。缺席中央文艺座谈会后,《华西都市报》送来了本山大叔呼唤圣眷的行迹报道:10月19日深夜,赵本山特意从铁岭《乡8》剧组赶到沈阳,同时召回所有在外弟子,在本山传媒总部组织召开演职人员大会,学习习总书记在中央文艺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精神。在会上,赵本山表态响应习总书记讲话,抵制低俗,坚持‘绿色二人转’,‘多出好作品来报答人民’。”好像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人,在光秃秃的山岗上升起了一面自己曾经不屑的旗帜。并且,《时代周刊》还在梳理赵本山的数次危机,比如代言蚁力神风波、突传病危、首次退出春晚。清华大学教授肖鹰还在不遗余力地痛批被赵本山带着“跑偏了的”二人转,“就像猪大肠,阉割了二人转三百年艺术升华的发展史。” 此前,传媒大学教授曾庆瑞也曾毫无顾忌地当面称其“境界低”,并指责本山作品是“伪现实”。坊间流言里的赵本山,已经不再仅仅是一个演员和商人,更多地是一个跟错了主子的政治落难大户。2012年,新华网转载了“平西王”薄熙来为赵本山撑腰的文章,有意广而告之。待到薄熙来虎落平阳,赵本山一度形同热锅上的蚂蚁,为争得圣眷一瞥疲于奔命。

赵本山本质上是一个农民

其实,赵本山本质上是一个农民。说赵本山是农民并非贬低,农民在发达国家是一种职业,在中国是一种身份----目前从废除户籍制的动议来看,中国农民最终也会成为一种职业。何况中国的农耕文化已经延续了好几千年,当前虽然全国不断地在推进城市化进程,但是城市化只是一个表象,骨子里要城市起来至少还得等几代人。农民住进了高楼,不等于就习惯了喝咖啡;农民用上了热水器,未必就丢得下大澡盆。赵本山现在自然是出有车食有鱼,但是,无论怎么折腾,赵本山骨子里就是一个农民。

赵本山从唱二人转起家,二人转说到底了就是东北农村农闲时候的一个乐子。两个演员一台戏,男演员一般是丑角,两人在台上互相损,损得越厉害越遭人喜欢,说这显得有点贱,仿佛也不为过。从艺术的角度看,二人转还真不如其他地方剧种,其他地方剧种的排场、化妆、唱腔,那都是有讲究的,没见过除二人转之外的其他地方戏曲就两个人一唱一晚上还把自己骂得狗血淋头。从语言来说,其他地方戏曲的语言更偏向文学化。要说土,要说农民,二人转肯定算得上最土最农民。要让赵本山演城市市民或者其他城市类的角色,估计这比赶鸭子上架还难,赵本山骨子里就没有那基因,所以一提到赵本山,让人想起的就是那个戴破帽子穿棉袄的地道东北农民形象。说赵本山本质上就是一个农民,这大概不算冤枉了他。

不过,如果说赵本山本质上是一个农民,因此就会十分的纯朴、厚道,那就算看走眼了。农民身上固然有纯朴善良的一面,有厚道老实的一面,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农民身上的一些不那么好的品质也客观存在,说得轻点,农民身上的一些小狡黠,这是人所共知的。而赵本山在整个发展过程中,其狡黠的一面显得十分突出,狡黠的德性始终贯穿其间。

其次,赵本山知道如何讨好所谓的主流意识。要说赵本山脑子里没有主流概念那是小看了他。虽然他只能把农民拿来当笑料,但是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未必不遭受某些“主流人士”的批评,至少要被目为品味不高,而这些批评对赵本山来说很可能是致命的。所以迎合少数人的喜好,赵本山做起来从不手软。《红高粱模特队》也是如此,最后那一句:“我认为劳动的人就是最美丽的人”虽然显得生硬,但很是让主流们称赞。为主流意识讨好的心理,是赵本山特有的农民式狡黠,这样获得政治倾斜也是不言之中的。江郎才尽,这固然是赵本山的悲哀,但是个人的悲哀不应该成为群体的悲哀,不能把个人的悲哀转嫁给整个群体。不过,现实经常和我们的期望背道而驰,很多时候我们的悲哀不来自于自己,而来自于某一个人或某些极少数人,因为他们个人或少数人的悲哀把我们强拉进一种悲哀中。所以,对于他们来说那是悲哀,对于我们来说就是悲剧了。

赵本山的“风骨”在钱途上不堪一击,他以一个小市民的心态似乎觉得这一切无所谓,但是他面对政治,赵本山还是显露出和对“钱途”一样的心态,一种害怕失去的焦急心理,政治倾斜和艺人“风骨”历来是一个万古不变的矛盾体,而赵本山选择了政治倾斜,“风骨”次之,他的选择是出于对现状的无奈,并且出于自我保护的一种原始性反应,想“活着”,迫不得已丢“风骨”。

赵本山犹如一个农民的狡黠末路狂奔,人们自然无法拉住,只能望着赵本山离人们越来越远,这个曾被人所爱的大师一骑绝尘,留下的是人们对农村艺术再无“风骨”的叹惋。赵本山,何时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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