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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永康主川秘闻:对报纸大开杀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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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永康案公布后,各路风闻演绎不断。日前,媒体专栏作家何三畏撰文披露周永康整肃四川报纸的一些趣闻。据说某次新春长跑,《成都商报》头版刊登周永康领跑五十万人,而同版面又刊登某县官“驾车肇事逃逸”,结果激怒周永康,被迫再三修改书面检查。而在其主政期间,《蜀报》、《商务早报》2001年被关闭据称便是其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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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永康

《南方人物周刊》主笔何三畏日前披露对周永康主政四川时期的印象,并讲述了包括两次报纸整肃在内的3个故事,令人印象深刻、倍感有趣。

第一个故事是,两千年前后,成都的都市类报纸已经相当热火了。新世纪的元旦,《成都商报》大约在第一版做了一个通栏标题曰“省委书记领跑新世纪”。报道的是“五十万人参加”的新春长跑。标题下是一张大照片,画面正中,是跑在第一的周永康,不然怎么叫“领跑”呢。

问题是,当天还有一个消息,也上了第一版,标题也不小,放在左下幅,报道的是四川某县委书记或副书记或县长“驾车肇事逃逸”。形成了“省委书记在上面跑,县委主要领导在下面跑”的对照。

当时周永康的动静之大,超过媒体圈,传到了社会上。传说周勃然大怒。又说,当时的周永康很勤政,每天早晨报纸摆到他的桌上,他是要检视一番的。那么,有可能是他亲自看到,而不是他的班子中的人,揣测上意而想当然地追究《成都商报》的责任。这个事故给了《成都商报》一次沉重打击。当时这家报纸还相当稚嫩,还没到后来官方加封的时候。而当时一张以刊登市民消息为主的报纸,很不算个啥,作为省委书记,要灭了它,那不是说来吓人的。事实上,那个时期成都的几张市民报都遭遇过吊销刊号的危险时刻,其中有两家(《商务早报》,《蜀报》)真的就消失了。原蜀报主要领导曾透露,2001年5月,蜀报、商务早报停刊理由是“报业机构调整”,但2014年10月获知,是《南方周末》的一篇文章,让时任省委书记周永康立下决心关掉这两张报纸。

“由此可以理解当时的《成都商报》被吓成了什么样。十多年过后的某一天,遇到有关的当事人,我提起这事,彼等痛说当时检讨写的可艰难了,并不是一次顺利通过的,有人现在保留着原稿以资纪念呢。”何三畏如此描述。第二个故事,四川反贪当时刚抓了前任交通厅长,接任厅长刘中山又被抓了。可是交到法庭上,最大的一笔,说是伙同另俩人,搞了一千万不正当的钱出来炒股,约定了刘中山占四成,股已经炒了一千一百多万,认定刘中山贪污四百万,另外一笔是刘去中央党校深造,有人给了一张五万元的银行卡,被抓时,已经没了三万。刘中山的贪污大概就是四百零三万,判了个无期。当时,中国的腐败已经相当严重了,市民对腐败的“容忍度”已经提高了。何况与刘中山形成对照的前任郑道访厅长贪得无厌,大大小小一笔一笔的累计了两千多万。

看起来,当时在都市报里工作的人们,大约是对刘中山有一些同情。更重要的应该是没有理解到以周永康为书记的省委要办刘中山的原因和决心,或者说,没有想到一个厅长怎么会让周永康那么上心。另一个方面的原因是,当时省市宣传部门对都市报的领导方式还在不太精准的阶段,这样重要的案子,没有给一个通稿,又默许了都市报有一些报道权。就这样,刘中山案开庭的第二天,成都的几家都市报如《天府早报》、《商务早报》、《成都商报》,都引述了律师的辩护意见,其中有两家报纸,把律师的话做上了标题:“律师说,刘中山无罪”云云。几家报纸又一次吓坏了,周书记又是勃然大怒。这一次事故引起有关方面对成都都市报的全面整肃,对成都都市报的“报格”的影响,比“省委书记领跑县级领导”更加全面和巨大。

此外,对于第三个故事,何三畏事先暗示可能并非周永康的直接授意,有可能是“想挤进他的班子里的人狐假虎威,假传圣旨,搭载私货”。事情的经过是,成都当时有一个小医院名叫“永康”,周书记已经治蜀来了,它还打“治痔疮,找永康”的广告。据说,这家医院受检查,老板觉得查的太离谱,找都市报的记者去现场,还给了红包,但记者还没回到报社,报社就知道了,结果不仅没有写稿,红包还受到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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