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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故事:慰安妇老去

今年12月13日是首个南京大屠杀死难者国家公祭日。77年来,日本政府从未对南京30万屈死的冤灵谢罪,而在慰安妇问题上的立场也令人愤慨。近期在安倍的操控下,日本国内掀起一股企图推翻强征慰安妇铁案之风。但在历史的活人证面前,安倍的谎言显得更加愚蠢可笑。据中国官媒环球网报道,中国有20万妇女被迫充当慰安妇,是日军慰安妇最主要的来源,可以说,中国妇女是日军慰安制度最严重的受害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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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绍兰的家在小古告屯的公路边,一所破败不堪的黄泥房光线昏暗,冷风不断从塑料布糊起的窗口吹进来。韦绍兰蜷缩着身子,坐在结满蛛网的房梁下,静静地看着窗外,一言不发地像尊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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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冬日的一天,20岁的韦绍兰从躲避的山洞下山喂猪时被日军抓住,她被日本人用汽车拉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关进了狭小的泥土砖房,饱受摧残三个月之久。如今,这段噩梦般的往事仍然不时在老人的脑海中袭来,每每让她感到窒息的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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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绍兰坐在门口,她被日寇凌辱后生下的儿子坐在门后。一对共同生活了几十年的母子,却很难如平常母子那般连心,曾经噩梦般的经历,始终是韦绍兰心里迈不过去的一道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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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时常一个人坐在泥房里,低着头默默沉思着什么,慰安妇的身份让她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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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年前,那段屈辱往事让她不堪回首、痛苦万分,可是这一次,韦绍兰却说,她想去“那个地方”看看。 在马岭镇德安村沙子岭屯,一个被当地人称为“五空头”的房子,就是目前全广西唯一一个可以确认的慰安所旧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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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这处留给自己太多屈辱的遗址外,韦绍兰步履蹒跚,却执意谢绝了旁人的搀扶。走过当年的慰安所遗址,韦绍兰却加快步伐低头走着,始终不愿抬头望一眼前方那座曾经的日军炮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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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摸着洒落尘埃的墙壁,老人走进挂满蛛网的房子,慢慢关上残破的木门,她透过门上的缺口向外凝望,神情痛苦而迷惘。 这一扇当年囚禁过韦绍兰的残破木门,在之后的岁月里就像一道沉重的心灵枷锁,禁锢了老人大半个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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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留不到数分钟,韦绍兰突然身心俱疲地说,“回去了”,蹒跚着脚步、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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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时经过何玉珍老人的家,韦绍兰提出要去看看。何玉珍空荡荡的屋子里,只有一张桌子和一张孤零零的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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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注视片刻,韦绍兰绝然离去,写满沧桑的脸上看不出悲伤还是沉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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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那张孤零零的遗像,不仅意味着一位老妇人不堪回首记忆的终结,更使得默然转身的韦绍兰老人成为了广西目前已知的最后一名日寇慰安所罪恶的活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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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绍兰单薄身影背后的远处,慰安所的遗址依然在向人们透露着岁月的流痕,而如韦绍兰一般的历史活人证的生命烛光,已随着时间流逝而渐渐微弱。有一天她们逝去,谁能再亲口向后人讲述那段不可忘却的历史? 这也是国际民众在慰安妇的问题上,对日本政府施加更大的舆论压力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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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政府近些年关于慰安妇的态度,伤透了世界各国人民的心,尤其是中韩,菲律宾、荷兰等国家在世的慰安妇。她们走上街头控诉日本二战时的罪行,为自己以及逝去同胞完成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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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台湾,妇援会说,目前台湾所知的台籍“慰安妇”幸存者仅剩下5位,而且平均都90岁高龄,年迈的阿嬷们已经无法再走上街头为自己发声,但身为后辈,有义务也有责任,站出来继续替阿嬷争取应有的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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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韩国首尔的日本驻韩国大使馆前,民众在慰安妇少女像旁手持标语参加抗议活动,要求日本政府向慰安妇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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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本东京,日本民众参加声援“慰安妇”示威。当日,来自中国、日本、韩国、菲律宾等国家和地区的声援团体在日本东京举行示威,要求日本政府正视历史,对“慰安妇”进行道歉和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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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菲律宾马尼拉,一名慰安妇持标语牌,旁边是另一个已故前慰安妇肖像在马尼拉使馆门前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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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女性持有中国,菲律宾,韩国和台湾的前慰安妇的二战期间的肖像,在东京日本国会前举行了抗议活动。大约有150人参加在抗议日本政府要求赔偿。随着时间的流逝,很多当年遭受苦难的老人去世,没有等到该有的道歉而留下终生遗憾。面对一张张鲜活的照片,日本却妄图抹杀慰安妇的肮脏历史,来换取日本二战时的名誉,但效果却恰恰相反,只能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否认历史,践踏人权,不负责任的形象,它应该像德国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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