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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巴马安倍难兄难弟 经济发展难掩民心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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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都有这样的疑问,为什么美国经济形势一片大好,而总统奥巴马的际遇却如此惨淡?为什么奥巴马会在中期选举中会输得如此难堪?这实在是不容易找到答案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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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巴马不被美国民众支持

诚然,从表面上看,美国经济确实“高奏凯歌”。美国商务部公布的数据显示,第二季度美国GDP增速为4.6%,第三季度为3.9%。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在10月7日发表的“全球经济展望”中,预测美国2014年的经济增长率为2.2%,2015年的增长率为3.1%。在这份报告中,除美国外,世界各国的增速都放缓了,只有美国例外。

一度超过10%的失业率如今跌至不到6%,远远好于欧洲国家动不动百分之十几的失业率。联邦政府财政赤字也大幅改观,已经降到不足GDP的3%,同时美国股价也创下历史新高。仅看这些数据,经济学家们确实对美国经济难言“衰退”。

经济繁荣背后的真相

然而正是在如此欣欣向荣的大好经济形势下,执政的民主党却在2014年11月4日的中期选举中一败涂地。美国经济景气指数与奥巴马的人气指数显然是在反向位移,以致民主党候选人纷纷解释自己与奥巴马有多么的不同。但是这一切全打了水漂,共和党时隔8年重获参议院多数席位,在众议院也获得了自二战结束以来的最多席位。无论经济如何向好,美国民众对奥巴马政权依旧无法好评。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在选举后实施了民意调查,结果显示,认为美国“正在朝错误方向发展”的受访者占65%,只有31%的人认为美国“正在朝正确方向发展”;有78%的受访者对美国的经济情况表示“担忧”,剩下21%的认为“不担忧”;“不信任华盛顿”的受访者高达79%,还有20%的人认为“一般性信任”。

说到这里,可以大致总结一下美国的经济情况了。经济复苏的成果只被富裕阶层占有,普通民众的生活与4年至6年前相比,丝毫没有改观的迹象,而且大部分美国民众对未来并不抱太大期望。

2009年6月,美国经济研究局的研究报告正式宣布美国经济危机结束。从2009年至2013年,美国经济处于复苏期。在这4年中,美国家庭收入经过通货膨胀调整后的中位值不仅没有上升,反而下降了4.4%。2009年,美国所有家庭收入的中位值是54,478美元。到了2013年6月,美国家庭收入的中位值仅为52,098美元。而在美国经济危机爆发的2007年,美国家庭收入的中位值为55,480美元,这意味着从2007年到2013年美国家庭收入的中位值下降了6%。如同富人成为美国经济复苏最大受益者一样,在美国经济复苏的过程中,民众的收入却大幅缩水。

不断判断,美国GDP增长的部分全被富裕人群消耗殆尽。这似乎是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数据,6年前,正值次贷危机,失业率也高达10%,可是为什么经济发展后的美国家庭,收入不升反降?美国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20世纪,美国GDP的成长通常伴随着普通家庭收入的增加,这也几乎是放之四海皆准的常理。但是进入21世纪以后,GDP与家庭收入发生了背向运动。布什政府时期,美国推出的低息贷款政策衍生出“泡沫经济”。彼时,美国人奢侈到可以将房产的增值部分换成现金用来消费,银行也慷慨放贷。但是,2008年次贷危机爆发以后,美国人不再“做梦”,直到现在,美国民众的房产拥有率在不断下滑。

之后,美国联邦储备银行(FRB)在金融危机后三度推出金融量化宽松政策(QE),持续向市场供应货币。受此影响,美国股价飙升,房屋销售情况也一扫阴霾。对于原本拥有大量财富的人而言,奥巴马实施的一揽子计划不失为理想的政策。但是这样发展的结果是,穷人更穷而富人更富,美国社会形成了“1%的富裕阶层和99%的富裕阶层之外的人群”的断层现象。这种严重的闭塞感直接影响了中期选举的结果。

奥巴马在11月9日接受电视采访时说:大选失败的原因是与选民沟通不佳,没有把政府政策带来的好消息广泛传播出去。不过,奥巴马这话讲了等于没讲,还被脱口秀主持人讽刺:是不是白宫办公室主任该换个二手轿车推销员?日本作伴 奥巴马不孤单

可以让奥巴马感觉不孤单的是,大洋彼岸出现了如此“离奇”的事态,作为铁杆盟友,日本也没隔岸观火。因为日本的情况同样不能叫人乐观,此时的安倍更称得上是奥巴马的“难兄难弟”。“安倍经济学”固然进一步为一些富人和大企业积累了财富,但是对于中间阶层以下的人而言,“安倍经济学”就像冰冷的冬季,未见温暖。虽然安倍在12月14日的众议院选举中不费吹灰之力再次获胜,却无法掩盖民众无奈的心情与高开低走的“安倍经济学”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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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奥巴马一样,安倍也很“开心”

日本12月实施的众议院选举第三次民意动向调查显示,在“安倍经济学”的评价问题上,60.7%的郡部(行政区划的一种)受访者不予肯定,显示出人口规模越小的地区对“安倍经济学”的评价越差。这与东京23区及政令指定都市这样的大城市形成鲜明对比。

不过安倍和自民党绝不可因为此次侥幸胜利而骄傲。他们不能忘记,只有等到“安倍经济学”开花结果,造福选民,“安倍经济学”才会得到真正的“生命”。倘若国民的期待永远成不了现实,必然会转变为失望。曾一度执政民主党因为无法抹消选民“受到背叛”的情绪,至今仍无法恢复民心,而谁也无法保证自民党不会重蹈民主党的覆辙。

此外,日本2012年大选时的投票率是59.32%,已经是历史最低,而此次的投票率大幅低于上次。可以说日本选民对选举本身表示了质疑。事态十分严重。包括在野党的应有方式在内,日本政治正面临新一轮的考验。在这点上,安倍不是没有深思。如果只以“安倍经济学”为评价对象,在安倍内阁执政的近2年内受到日元贬值和股票升值润泽的选民会根据“业绩评价”,将票投给执政党。而对于尚未获益的选民,自民党则通过强调今后的可能性,利用“将来期待”来吸引选票。事实上,安倍在本次选举一直强调“日本只能选择自民党”(原意为“别无选择”)。为什么安倍能在经济低迷、投票率创新低的情况下连任首相?因为日本国民没有第二种选择,唯安倍耳。

美国著名作家George Packer 在他的作品《The Unwindeing An Inner History of The New America》中,描绘了在经济不断成长的美国,民众生活却日渐窘迫的社会现实。书中描写了美国制造业在国际竞争中被迫转移海外,工会无力保护工人,连锁性服务机构不断吞食地方商店等一系列经济增长背景下却无法让人兴奋的“惨状”。“美国要破产了吗?”这是该书发出的最有力的声音。

书中描写的景象每天都在当今的美国和日本上演,看似梦境,却是普通民众生活的真实写照。美国前财政部长萨默斯(Lawrence Henry Summers)将问题的症结归于经济增长率低,因此提出了“长期滞胀论”。 萨默斯认为,与之前相比,美国的内需严重不足,因此政府应该进行大胆的投资。听上去这个理论冠冕堂皇,并且富有针对性,但是萨默斯的观点简直是原凯恩斯主义经济学理论的翻版。

经济的繁荣并不虚假,无论是奥巴马的经济刺激计划或是“安倍经济学”,都一定程度上拉动本国经济增长。但是经济增长不应成为富人专享,富人及富裕地区也不可能一直拥有支持“畸形政府”的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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