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解放军南京政治学院副院长戴维民落马后,该校政治部主任马向东17日被曝亦遭到调查。联系到近段时间被查的杨金山、高小燕等军方将领,军队反腐成为继官场反腐后的又一个暴风眼。早前落马的谷俊山、徐才厚贪腐涉及的资财令人瞠目结舌,但外界很难通过这些案例透视军方贪腐的运作方式,继而导致各种无端猜测充斥网络。不过,已退休的原解放军高层军官,曾衔至上将的张黎则通过所著言实小说向外界披露的一段鲜为人知的军中贪腐运作模式。

解放军军中腐败盛行
公开资料显示,张黎,山东青州人,生于1943年,1964年加入解放军,1997年晋升为少将军衔,1998年出任解放军总参谋部总参谋长助理,1999年晋升为中将,2000年任解放军总参谋部副总参谋长兼总参纪检委书记,2004年晋升为上将。2009年因年龄原因卸任副总参谋长。
据了解,张黎于2013年8月正式出版言实小说《魂牵梦圆:老兵笔下的新中国故事》,该书以三位古州少年的成长发展历程为主线,从中国社会基层一线入手,展示了中日战争、国共内战、新中国建立到改革开放、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全历程。该书虽名为小说,但官媒中青报在该书出版后不久就将其评价为纪实文学、史志作品。
书中张黎用大量笔墨突出中国在迈向强盛时付出的艰辛努力,认为中国已经以崭新的形象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不过他也坦承中共及解放军仍然存在诸多缺点不足,其在文中也有相当深刻的展现。尤其是在该书第三十一章《新春乍暖多蠹虫》中,张黎将军队高层中存在的丑恶行为用文字表现出来。文章描写在一个名为“总指挥部”的机构内长期存在着高级将领腐败问题,并通过两个案件表现出军中反腐斗争的复杂性。一是机构内多名高级将(书中名为“旷啸天”、“黄剑书”以及“Q部政委董运增”)领长期包养军校毕业的女学员,终致军界丑闻“天堂度假村淫乱事件”曝光。文中描述该事件主角董运增非但没在“总指挥纪委”的调查中落马,反而在旷、黄二人的庇护下继续担任要职。因为旷、黄二人通过指定亲信将领组成“总指挥部党委调查组”,干扰甚至阻止“总指挥部纪委”办案,并向最高决策层呈报虚假信息,使董得以逃脱惩罚。二是“总指挥部”“总指挥”“旷啸天”利用职权在“橡山别墅工程”和“海南山雅冬休工程”中,通过非法手段,变卖军用土地获取巨额财产。
在描写包养军校毕业生时,文章写道(括弧内为编者注):
当他(董运增)摸到旷啸天、黄剑书要来接任(总指挥和副总指挥)的消息后,悄悄派人去打听两位领导的爱好。派去的人从哥们那里摸到了两位领导有贪财、贪色的毛病,不由在心中打起了算盘:明年政治部主任和Q部政委到龄,如果和这俩领导搞好关系,这俩位子都可能得到,他们贪钱又贪色,钱好办,这女色得抓紧物色。于是,他派人到各地方院校物色漂亮的女青年特招入伍,分到部队,提为干部,之后,又以外单位借调的名义,把她们调出原单位,组织起了个年轻女干部公关团。他把这些女干部组织起来后,除了自己搞腐化,主要是为了陪新来的两位领导干部,隔三差五陪他们外出过夜生活。新领导对这位善解人意的副主任十分欣赏,对几位年轻女干部也着实喜欢。
不久,董运增就被提拔到Q部当了政委,两位领导许愿:“待严郁到龄后,就让你来接替他。”
董运增听了十分得意,把这支女子公关小分队抓得更紧。新任不久的副总指挥黄剑书不断给予指导,他拍着女干部的大腿说:“我们今后要像拉登那样,按基地组织的模式,搞好内部建设,行动要机密,不向任何人透露,人人严守纪律,随叫随到。”
董运增心领神会,口头制定了章程,并威胁女干部说:“以后有哪位不按约定办事,要付出什么代价,你们清楚。”
女孩子们惧怕他们的势力,只好乖乖服从。他们的活动也越来越频繁,宾馆、酒店、招待所、舞厅、度假村,每周都要狂欢两三个晚上。时隔不久,总指挥旷啸天,竟和儿子旷成同时与一名叫程晔的女孩子好上了。一次,旷成向她发酒疯,程晔柳眉倒竖:“你以为你是谁,你爸来了,你得跪下叫我妈......”
小说虽高于生活,但其内容均来自生活,尤其是这本被官媒成为纪实史志的言实小说更可能是暗藏张黎本人自己的军旅生涯。从上文中的“总指挥部”直达最高决策层呈递报告以及“总指挥纪委”、“地方军校”与张黎军旅生涯对比,上述事件可能是在隐射张黎在担任解放军总参及执掌总参纪检委期间所发生的高层丑闻。针对张黎所写的上述内容,中国内地网络及海外媒体均强调,上述所谓的“天堂度假村事件”即为2004年发生的“蟹岛集体嫖宿事件”,“橡山别墅工程”即为“香山四王府别墅工程”,“海南山雅冬休工程”即为“南海三亚军工冬休工程”。此外,“旷啸天”、“董运增”现实原型仍在“逍遥法外”。
值得注意的是,张黎本人在本书扉页写道,“本书内容纯属虚构,切勿对号入座”。张黎这一举动无可厚非,但其浸淫军队特别是军队高层多年的经历来看,上述描述并非空穴来风,特别是在查处了徐才厚、谷俊山之后,外界更将其视为揭露军中腐败的真实案例。
除关注军中腐败之外,张黎也非常忧心来自西方敌对势力的压力。张黎曾于2013年12月在参加环球时报社举办的年会强调,中国改革进入深水区,因为分配不公等各种矛盾引发的不满情绪也在增长,西方敌对势力也在党政军特别是80后的人群当中培养所谓的“魅力领袖”,利用互联网进行蛊惑,稍有不慎就会掀起巨大的危害国家安全的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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