迄今为止,超过50位省部级高官被查处,副国级以上官员4人,范围涉及党政军、人大、政协、国企等多领域。北京、吉林、上海、浙江、福建、西藏、甘肃、宁夏、新疆等9个省份暂没有省部级官员被查的官方报道。

十八大以来,中央坚持“老虎”“苍蝇”一起打,中央纪委监察部网站连续通报多起领导干部违纪案例,形成了对腐败的高压态势,然而到底有多少“老虎”“苍蝇”被拍到?这些“老虎”“苍蝇”分布在哪些地域、领域?是何身份、有何共性?
数读中纪委“打虎拍蝇记”
今年最受关注的案件,莫过于苏荣、徐才厚、周永康三个“大老虎”的落马。从6月中旬到7月底,短短45天时间内,三个曾经身居高位的人物因为违纪而被查处,充分阐释了何为“法无例外”。这凸显了中央反腐的决心和对腐败零容忍的态度。
从地域分布看,山西成腐败重地,其次是四川和江西。北京、吉林、上海、浙江、福建、西藏、甘肃、宁夏、新疆等9个省份暂没有省部级官员被查的官方报道。
从该数据产品中可以发现:2013年中纪委通报被调查官员总数一百余人,而到2014年数量则提升至五百余人。
在2013年8月的时候,达到了一个小高峰,落马官员的数量级从之前的个位数跃至两位数,而这时正是十八大后第一轮巡视即将结束的时候。2013年12月,四川板块颜色特别深,这一月四川政协主席李崇禧、原雅安市委书记徐孟加、四川大学副校长安小予以及成都技术品质监督局局长孙建成、南充市蓬安县县委书记袁菱(女)等接连落马。2014年4月份出现了第一个“高峰期”,被通报官员达五十余位;直至7月份,一直高位“运作”,平均每个月被通报官员数达四十余人;8月份到达第二个“高峰期”,也是2014年被通报官员最多的月份,整个月达七十余人。8月29日,山西省委常委、统战部部长白云,十二届全国人大环资委副主任委员白恩培,山西省副省长任润厚3名省部级官员被宣布落马。8月23日,山西省常委、秘书长聂春玉及山西省委常委、太原市委书记陈川平落马。整个8月,被舆论解读为“山西官场地震月”。
滑鼠滑到今年6月,6名省部级以上“老虎”落马,成为十八大以来打掉“老虎”数量最多的一个月。在这些“老虎”中,杜善学与令政策两名原省部级官员,创纪录地在两分钟内连续被通报落马。在6月30日一天之内,有4名原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委员、中央候补委员被开除党籍,这一速度再次创下纪录。
2014年,中央巡视上演了“升级版”,巡视量更大,从去年的两轮增加到今年三轮。还添加了有针对性的“专项巡视”。除了对地方的“常规巡视”,其他部门和企事业单位纳入“专项巡视”,如复旦大学、科技部、一汽集团等。不仅深挖,还会杀“回马枪”。
最高检提供的数据显示,今年1月至9月,全国检察机关反贪部门共立案贪污贿赂犯罪案件27,235件35,663人,查办案件人数进一步上升。在法院已经作出判决的1.3万多人中,99.8%被作出有罪判决。据介绍,今年以来,最高检反贪总局直接查办和组织指挥办理的省部级专案已达20件,是历史上最高纪录。
贪腐最高危人群:“50后、60后”、厅局级
在数据产品中,以2014年6月到12月被通报官员共319人作为对象,按年龄段和级别进行分析后可以发现,“50后、60后”、厅局级成为贪腐的最高危人群。其中,“50后”和“60后”分别占比近五成和近四成,厅局级占比达到2/3。
据媒体报道显示,从今年1月1日至12月12日,中纪委网站一共公开通报了486名落马官员,在这些官员中,既包括了周永康、徐才厚、苏荣这样的正(副)国级“大老虎”,也包括了33名副省部级及以上官员,还有350名厅局级及100名县处级官员,而细细一算就会发现,厅局级干部已经成了落马官员中不可或缺的“主力”了,占总数的七成以上。打“老虎”须与拍“苍蝇”互动
实际上,无论是“老虎”还是“苍蝇”,都是党内特殊利益群体的基本构成,两者之间并没有性质的差异。当下对于干部队伍中贪腐分子做“老虎”和“苍蝇”的区分,主要基于职级的高低。副部级以上高官一般被称为“老虎”,厅局级以下的则被称为“苍蝇”。如果从反腐手段或技巧上比较的话,“打老虎”和“拍苍蝇”显然会有所差异,苍蝇拍是拍苍蝇最好的工具,但用它肯定是拍不死“老虎”的。媒体上也曾有一些关于“老虎”、“苍蝇”谁危害更大的讨论。应该承认,民众固然会为打掉一只只“大老虎”叫好,但与此同时,他们也希望尽快拍死与他们距离最近、接触最密切、直接影响到他们日常生活的“苍蝇”。在一定意义上,如果说打“老虎”体现为反腐败成效的宏观尺度的话,那么,拍“苍蝇”就体现为反腐败成效的直观尺度。
必须进一步指出的是,不是像有的媒体所分析的那样:尽管成功拿下周永康和徐才厚等“大老虎”,但真正的考验是中共能否清除低级别官员中的严重腐败。与此同时,认为“拿下周永康等‘大老虎’或许真是相对容易的部分,拍死成千上万的‘苍蝇’才是中国反腐的真正挑战”的观点,不能不认为是又一个误判。惩处高层腐败与清除基层腐败同样不易,同样是真正的考验。
如果从方法上加以比较的话,与打“老虎”相比,拍“苍蝇”是万万离不开群众的参与的,这恐怕是两者最大的区别。
在惩治腐败的高压态势下,仍有一些党员干部不收敛不收手、甚至变本加厉,一个重要原因是保护伞的支撑。几乎每个“老虎”身边都有一群“苍蝇”在飞。赖有“老虎”的庇护,有的地方和单位已经形成牢固的既得利益群体,问题甚至已经严重到不死人不解决的地步。将拍“苍蝇”与打“老虎”作二元化的理解有一定的根据,但在反腐败的实践中必须将两者辩证统一起来。大小贪腐分子往往都有长期的经营,形成自下而上的利益链条,结成盘根错节的利益网络。懂得这一点,就可以从顺藤摸瓜,一网打尽。
评论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