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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巴马请基辛格出山搭线普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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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总统奥巴马自去年下半年开始,就已开始通过幕后外交或秘密渠道修复美俄关系,其中包括邀请前任国务卿基辛格打电话给俄罗斯总统普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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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6月6日,奥巴马和普京在法国出席诺曼底登陆70周年纪念日期间的一次午宴后剪短交流

自去年秋季开始,也就是中选前后,即奥巴马在北京、澳洲同普京(Vladimir Putin)交谈后,奥巴府就已“双管齐下”修复同普京政府的关系。

除了派克里继续同俄方外交之外,奥巴马还求助于普京老友基辛格(Henry Kissinger)幕后同俄方沟通,以打造新的两国合作关系。

一方面,白宫让克里继续牵头同俄外长拉夫罗夫(Sergei Lavrov)以及普京会面,就乌东协议的履行、以及其他美俄双边、多边议题的合作展开穿梭式的外交斡旋,并达成一些共识和默契(主要是克里和拉夫罗夫之间)。克里及国务院官员私下甚至松口,开出了美国逐步取消部分制裁的条件。其中一个最重要的外交认识就是:美国将区别对待克里米亚问题和乌东问题;

另一方面,白宫请求普京老友基辛格直接致电普京,借助普京和基辛格的私人关系,为重启两次失败的美俄关系回暖寻找突破口。

白宫和国务院都普遍认为,美国制裁对普京高层决策、俄罗斯经济造成一定的影响,尤其是从近来的卢布危机就可以看出。不过,同样可以看出的是,普京政府在公开场合并不示软。美国开出的一些条件,尚未得到普京公开的积极回应。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奥巴马政府在制裁俄罗斯方面已经开始踩刹车,在外交上寻找对俄关系突破口。所以,奥巴马政府近来的对俄姿态也有些变化。比如,去年12月18日,奥巴马经过百般犹豫后才签署了国会通过的对俄制裁案,白宫随后很突兀地强调,这一法案并不代表美国对俄政策发生转变。上年末,国务院追加制裁了4名俄罗斯官员,但是制裁由头绕开了乌克兰问题,而是将其追因于人权问题。

从美俄官方公开的相互抨击来看,两国关系再次重启决非易事,彼此互信程度低。但是,从奥巴马在民主党中选失败后的表态和姿态来看,他今后两年在外交上会采取一些大胆的举措,包括同古巴回复正常关系以及达成伊朗核最终协议。在对俄关系方面,奥巴马完全没有堵死对话大门。尤其是当前的俄罗斯总理梅德韦杰夫,此前和奥巴马有过类似的默契。这也是普京政府内不可忽视一个积极因素。

基辛格:普京不是斯大林

去年11月初,基辛格在外交学会纪念柏林墙倒塌25周年的研讨会上说,今天西方与俄罗斯愈演愈烈的冲突与冷战时期的冲突并不相同。在被记者要求对比普京与斯大林时,他坚定地认为,“普京不是斯大林”。基辛格说:“事实上,我并不这样认为……我认为,普京并不相信俄罗斯的政体与西方的政体本质上是水火不容的。他对西方的行为感到愤愤不平。他以彼得大帝能够理解的方式作出回应。他的方式粗暴。但我认为,我们面临的形势与冷战不同。”

在乌克兰冲突问题上,基辛格认为西方应承担部分责任。

他说:“我认为,西方并非理解过去几个月形势发展的重要意义,也并未利用可以探讨根本问题的有利时机,这个问题就是俄罗斯与西方的长期关系。”

现在,尚无法证实基辛格是否已经致电普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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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巴马外交有基辛格的作风?

《纽约时报》专栏作家弗里德曼去年曾撰文认为,奥巴马在外交上有基辛格的作风。弗里德曼认为,奥巴马不愿卷入叙利亚内战和乌克兰问题,展现出了基辛格式的现实主义,那是因为他从伊拉克和阿富汗问题上学到了教训:虽然这些国家有坏人存在,但并不意味着这些坏人的对手就全都是好人。弗里德曼说:“说到俄罗斯,我曾强烈反对北约东扩,因为不管是哪个重大的地缘政治问题,我们都需要俄罗斯的合作才能解决”。

美让步:搁置克里米亚问题

奥巴马政府官员透露,尽管普京表面上或公开表态时没有表现出修复美俄关系、停止侵犯乌克兰的意愿,但奥巴马本人已决定,继续寻找方式同普京政府在双边和多边议题上展开合作,与此同时,让普京找到可以摆脱当前乌克兰危机僵局的方法。一位政府官员透露,现在没有人认为美俄关系会全面重启,但是彼此可以尝试一下双方都愿意做的事情。无论成功与否,美国都愿尝试。

克里是当前奥巴马政府当中牵头处理对俄关系的阁员。他数月来已经在多个场合同拉夫罗夫举行了私人会晤,也多次进行过电话沟通,并在访问莫斯科时同普京举行过会面。相比奥巴马2014年和普京多个场合的尴尬与寡言,克里和拉夫罗夫的沟通则更为顺畅和有效。

据称,在和拉夫罗夫的沟通中,克里已经开出了美国放慢、取消部分经济制裁的条件,比如,俄罗斯方面需要遵守9月份达成的乌东停火协议,停止对乌东部武装的直接军事支持。

最重要的是,克里向俄方许诺:可以暂时搁置克里米亚问题,美国针对俄吞并克里米亚而发起的制裁暂时保留。美国务院官员透露,美国方面愿意将乌东问题(顿涅茨克和卢甘斯克问题)从克里米亚问题中隔离出来。如果乌东问题得以解决,美国将取消部分制裁,但保留美国针对俄吞并克里米亚而发起的制裁。美方认为,这对于普京来说是一条前进之路。

白宫和国务院能否步调一致?

从目前公开信息来看,修复对俄关系是国安会的统一认识,尤其得到军方的支持,毕竟谁都不愿意同俄军冲突。针对修复对俄关系,现在的主要反对声音则来自共和党控制的国会。当然,这种反对声音很难真正束缚奥巴马。现在关键要看白宫和国务院在修复对俄关系过程中能否保持步调一致。虽然白宫掌控外交全局,但克里难免在实际外交操作中通俄罗斯达成某种妥协或“交易”。

在商讨如何解决乌东问题以及修复美俄关系的同时,克里一直都在提议和俄罗斯在巴以问题、阿富汗重建、伊朗核、朝鲜核以及叙利亚和也门等领域的合作。这是一个奋战于前线的外交官最期待的结果。

若克里方面有相关妥协,白宫最终还得斟酌,难免在关键时刻改弦易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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