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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外滩惨剧 警察去哪儿了?

“爸爸,去哪儿了?飞机,去哪儿了?时间,去哪儿了?习大大,去哪儿了?”成为2014年受欢迎网络流行语。正当全世界的人们准备向2015年奔跑的时候。上海外滩跨年灯光秀发生踩踏事故,造成36人死亡,47人受伤,引起了全世界媒体关注。悲剧发生后,网上就开始有声音质疑,“那么大的活动,‘警察,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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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试图还原当时外滩踩踏事故经过,找到答案。这是2014年12月31日,上海外滩踩踏事故发生前的景象。“密密麻麻,秩序混乱,看不到一种欢乐的气氛,相反,到处充满着压抑、紧张。”这是一位在现场的游客说的。据媒体报道,2014年底外滩的跨年夜比去年更加拥挤,估计有30万人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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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记者发布的现场画面也能发现些蛛丝马迹。现场人山人海,气氛紧张。一位网友回忆称,当时只能随着一波又一波人流,完全不知自己被挤去哪。而现场只能看到很少的警察在维持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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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踏事件的直接起因可能是陈毅观景台上下的人流对冲----下面的人想登台,而上面的人则想下台,在狭窄的台阶处形成激烈的人流对冲,结果诱发了恐慌性的踩踏和拥挤。中央电视台报道事发时的片段也证实了这一分析。当时人群互相挤拥,部分人不断向前推,数分钟后,楼梯下层突然有多人跌倒,之后有人不断叫喊,呼吁人群往后退,腾出空间,陆续亦有警员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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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对有消息称在事故发生前,附近没有看到警察执勤。警方否认了这种说法。但承认,存在对此次活动人流量预估不足的情况。上海市黄浦分局指挥中心副指挥长蔡立新称,警方会根据活动规模的大小和活动的人流峰值时段决定警力的调配。31日晚外滩人流量已经超过国庆65周年的人流量,但布置的警力比65周年国庆有所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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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民众躺在地上,警员筑起人链,让救护车及救援人员进入。警方承认,在11时30分发现客流异常增多时,民警未能及时进入核心区域。由于是采取强行进入的方式,所用时间比正常时间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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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救护车及救援人员进入核心区域后,已经晚了。据现场网友称,当时拉出几个人的时候下面还有人脸色已经发青发黑,也许只是重伤,并不能确定死亡。但看到有人在做人工呼吸,然后摇摇头说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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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媒新华社1日晚间刊发一篇“追问”踩踏事件的报道,质疑有关部门的风险预防策略是否充分、安全管理手段是否到位、应急控制措施是否及时。报道称,虽然事故原因还没查明公布,但“相关管理部门难辞其咎”。报道质疑,1,200多警力如何维持几十万人的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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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声音将其与纽约时报广场倒数新年的场景对比。有网友称,“现场估计已经聚集了100多万人。警察从中午12点起,每满一个街区,就关闭一个街口,到晚上八点已经陆续关闭了十几条街。我们被困在固定的街区里,人多但不挤,都在欢乐聊天,能买披萨,警察也轻松愉快。希望引以为鉴,优化秩序维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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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跨年倒计时,钟声敲响后,却是两种景象,一边满怀希望、对未来充满憧憬,另一边却是惊慌失措的眼神、悲痛万分的哭喊声。新华社继续质问上海政府,虽然警方已经在微博上称外滩平安夜已经饱和,建议民众择地前往跨年,但“如果有市民没有收到相关通知,警方有没有组织警力控制人流的继续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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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事件已经过去一周,但关于这起事故的讨论一直没有停止。媒体和公众为36条年轻无辜的生命感到惋惜,同时也在追问,“为什么一向以国际化大都市自居的上海,怎么会发生这么重大的安全事故?上海市民的人身安全该如何保障?谁又该为这起悲剧负责?”。对啊,年轻的生命,就这样消失了,他们的父母、兄弟姐妹也有很多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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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名伤亡者中不乏高校学生和儿童。他们的突然离去,亲友无法接受。中国内地有关部门目前仍在调查上海外滩踩踏事件原因。新华社的报道言辞激烈称,早在事故发生前3小时,外滩人流量已经远超预期,指责相关管理部门为什么不采取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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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报道称,遇难者大多并不是真的死于踩踏,他们的死因更多的是挤压性窒息。据当晚在事故发生地执勤的工作人员讲,连续举办3年的外滩跨年灯光秀突然停办,众多不知情游客仍涌向外滩。除警方承认的问题外,现场安保力量缺乏,当晚未像往年一样实行交通管制措施,也是促成该起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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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故发生后的第三天,上海外滩突然出现成排的武警、警察站岗,甚是壮观,好像在提醒着路人,这里不久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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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剧已经发生,36名年轻生命就这么没有了,让人在伤心之余更多是愤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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