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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布危机对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的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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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开年油价的连续暴跌,年前稍有缓解的俄罗斯卢布危机形势再度趋恶,预测2015年俄罗斯经济将陷入衰退的声音也此起彼伏。然而,情况有可能比绝大多数人看到的要更为严重。回首1998年,同样是油价暴跌的背景之下,俄罗斯弃守卢布汇率走廊,宣布卢布债务强制性重组,并暂停向外国债权人还本付息,发生了实质上的债务违约。而当年,全年油价下跌幅度为36%,如今这个数字还要再加上10个百分点。就在市场担心俄罗斯是否会再次爆发债务危机并为其经济前景捏一把汗的时候,如何吸取俄罗斯的教训进而确保本国金融安全,对中国来说不失为更有意义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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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布危机告诉中国央行的货币政策不宜下猛药

2008年金融危机后,中国失去了一次经济结构转型的机会,在四万亿和极度宽松的货币政策的刺激,房地产泡沫依然存在,不少理当被淘汰的产业依然苟延残喘。卢布危机告诉中国,央行的货币政策不宜下猛药。虽然中国经济目前处于下滑态势,但是正是加快经济结构转型的大好时机。

另一方面,俄罗斯推行的经济去离岸化也很值得中国政府反思。长久以来,中国非常鼓励企业走出去。只要能走出去,走向世界,中国政府甚至会给予企业许多金融汇兑的额外自由度,这样不仅会产生洗钱、转移国内资产、侵吞国资等问题,而且还会消弱国内税收,不利于有实力的企业崛起,也会为外汇管理带来极大的隐患。

放开资本管制宜

中银(香港)有限公司规划发展部高级经济研究员戴道华表示,卢布危机和可能的债务危机暴露了俄罗斯经济对石油和天然气出口过度依赖的脆弱性,而其完全放开资本管制使得在非正常市况下弹性汇率本身成为危机所在。为此,他认为中国应吸取俄罗斯教训,通过增加内需来努力降低外贸依存度,同时要以更大耐心稳妥有序地放宽资本管制。此外,他特别提出,目前港元盯住美元的联系汇率制度与香港的国际金融中心地位对中国的金融安全而言是一项“独特和难以替代的宝贵资产”,建议在人民币成为国际储备货币之前,应坚持香港的联系汇率制度,以给予中国进出美元和人民币这两大国际储备货币市场的方便。夯实国际金融话语权基础

卢布兑美元汇率在上窜下跳地上演“过山车”般行情期间,西方主流舆论对卢布危机的根源解释,一边倒地将其归因于俄罗斯国内经济结构的单一性和普京地缘政治处置的错误行为,比较一致的为:国内经济结构和出口结构单一,过高倚重能源价格,乌克兰危机导致的西方制裁等。显然,这存在一定的偏颇。从纯经济角度看,俄罗斯的单一经济结构,是其资源禀赋优势的体现;按国际贸易等对外经济交往的需要标准,石油价格下跌带来的收入下降,也不致使俄的国际支付发生困难。当前油价无论是下跌的速度和程度,都与2008年相去甚远,但卢布贬值的幅度和程度却远超2008年,说明卢布汇率冲击并不完全是油价下跌造成的。从持续性上看,2008年对油价低位持续时间的预期也不比当前短。

卢布危机,是国际资本对俄罗斯外汇市场攻击的结果。卢布危机发生之际,标准普尔表示,将俄罗斯主权评级由展望调整至负面观察名单。除了下调评级,国际评级机构还借助市场影响力,发布看空俄罗斯经济的言论。2014年12月23日,在卢布危机缓解之际,穆迪发布公告称,由于油价下跌和卢布贬值,俄罗斯2015年GDP可能萎缩5.5%,2016年萎缩3%;并表示可能下调俄罗斯的多项评级。

此次卢布危机期间,俄罗斯明显处在了被动挨打的局面上。在国际经济交往中,金融与货币贸易的一个重要区别就是,金融定价并不取决于各国间的禀赋优势比较,而是看金融定价权掌握在哪方。2008年西方金融危机发生期间,华尔街评级机构也屡屡下调了欧洲国家主权债务和金融机构评级,但对美国却鲜有下调,最多象征性地发布下“负面”展望。国际金融领域竞争的种种现象表明,一国的金融话语权的建立,除了国内要有一定深度和广度的金融市场、强大的金融机构群体以外,有影响力的信用评级机构,也是极为重要的一环。

中国显然也认识到了金融定价权,对国际金融服务贸易的重要性,也在努力建立自己的金融定价权,如加快人民币走出去,完善国内期货市场建立自己的定价机制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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