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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执拗 安倍抽刀抗华赌切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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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是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一直以循规蹈矩、按部就班著称的日本却开始传出了些不和谐音,来自东京的很多声音更难让人体会到战败国该有的气氛。此前,日本朝野对于南京大屠杀死难者人数存疑的消息已经引来了北京的不快,当东京的消息人士传出安倍有可能对自卫队发号施令,以便随时“迎击外国武装势力”的消息后,那个一度以“和平”诉求恢复“正常国家”身份的日本似乎已经变得越发的狂热起来:尽管曾经的日本武士手中如今只剩一把用于切腹的肋差,可永田町的官僚们还是想把它作为进攻尤其是与中国对阵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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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倍晋三出席日本商界新年

对于东京来说,当年东京大审判的结果是难以轻易推翻的,右翼的忧国人士早就把吊死并焚尸的东条英机、松井石根作为殉国的“七士”,将盟国的裁决视为“暴戾”的行动,可东京还是不敢轻易对这个前宗主国指导下的判决说个“不”字。但同样指责日军暴行的话语北京口中吐出时,东京就突然有了“质疑”的胆量,尽管南京大屠杀是日本军国主义在侵华战争中犯下的残暴罪行,铁证如山,早有定论,可这并不妨碍他们就此评头论足。

从死亡人数、照片等细枝末节展开怀疑,进而否定整个罪行本身,很多年来,东京的学者和记者们一直都用如此的手段抵挡包括笠原十九司、森村诚一、本宫宏志在内的日本各界人士在南京大屠杀、随军慰安妇等日军罪行问题上的呼声,当日方在中国抗战70周年之际发出如此声音时,这其中的冒犯显然是不言而喻的。不过在分析人士看来。比起对战争罪行的接受程度,日本在面对中国时的执着似乎更值得一提。

很多在日本留学过的中国学者发现,日本发展的后劲固然可能会被“少子化”拖后腿,但就在当下应用技术和基础科学上的研究,日本的实力仍是很强大的。可必须承认的是,从2010年后,无论是军费开支还是国民生产总值,日本都已经被中国全面超越。在中国GDP反超日本的当下,从东京到日本各地,一种焦虑情绪就攫住了日本各界人士。日本学界曾经在日本的“京”超级计算机超越中国“天河一号”时表现的极为兴奋以致有所失态,这就已经从另一方面显出日人在面对华人时的焦虑有多严重:当象牙塔里的学者都难以抑制情绪时,政界人士会如何应对这种局面自然是可想而知的。相对于永田町在南京大屠杀的认同上玩的文字游戏,东京在东海问题上的姿态更令人不安,某些日本政府关系人士已经向媒体表示,安倍准备行使起日本武装力量总指挥的职权。尽管根据爆料中提供的信息,安倍可以亲自调兵遣将的场合仅有“外国武装势力突然登陆日本离岛”、“对日本的船舶实施攻击”和“外国军舰侵入日本领海”这三种情况,但这三种情况已经足够对应中日当下在东海对峙的现状。按照这种考量,当中国舰艇“以火控雷达照射日舰”或中国海军编队进入钓鱼岛近海时,日本“海上自卫队”就可以展开“海空一体”的袭击,至于北京“夺岛”,这就更算是用兵的理由了。

作为一个自二战后就被美国彻底约束的国家,安倍如果真有如此的用心,这其中自然是显得有几分骇人。根据日本《自卫队法》,出动自卫队实施“防卫”或者“海上警备”、“治安出动”等,必须要由内阁决议,然后由内阁授权防卫大臣向自卫队下达命令。当首相准备抛开阁议,准备直接用兵时,很多分析人士当然可以顺理成章的大呼“嗅到了军国主义的气味”。可遗憾的是,仅就日本“自卫队”的武备和日本的立场来说,让日本“先下手为强”可能是一种对该国民众不负责任的行为。

事实上,尽管中文媒体喜欢吹嘘安倍的国防预算较之历年有“大幅增长”,可必须注意的是,相对于往年的“专守防卫”,此番安倍当局针对国防的投资并没有超越基本的格局,甚至连1%GDP的雷池也不敢轻越。不可否认,日本在钓鱼岛、靖国神社等敏感问题上的态度没有变,安倍旨在修宪的右倾化道路也没有改变。但日本军力也同样没有改变,日本学界认为,日本是个老化、成熟、背负巨额公共债务的经济体,中国的GDP是日本的两倍,人口是日本的10倍还多,增加军费只是应对中日关系紧张的解决方式之一,日本是无法承担与中国陷入军备竞赛的后果的。

根据日本2015年军费预算的相关计划,日本自卫队会变成“海军陆战队”式的兵种合成型军队,但安倍此番442亿美元大采购的核心还是国内常规武器的订货。到了西南“前线”上,就只剩下5架鱼鹰、30辆AAV7和6架F-35,加上一艘神盾舰和几架全球鹰无人战机,这一程度的兵力如果在电子游戏中,或许可以在略施小计后消灭电脑控制的“C国部队”,但到了实战中,这点可怜的投入恐怕就要打水漂了,更何况身为战败国的日本向身为常任理事国的中国开火,这本身也是与《敌国条款》相悖的行为,届时恐怕还会给东京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

很多去过日本的分析家不难发现,日本是个奇怪的国家,它对于中国的纠结之处与中国对日本的纠结之处一样突出。在中国人面前,日本人可以亮出自己的先进科技水平,可他们竟也无法研制出自己的手机微处理器;日本人可以向中国人展示自己的高收入,但这也不妨碍该国的流浪者竟到处都是;整天看着中国灾害负面新闻的日本民众在嘲笑中国人老土时,还在使用VCR之类的过时产品,日本中小城市的电线杆简直错综复杂几近印度。无论如何,日本人并不希望在领先了一百多年的中国面前露了怯,就算自己不占理,永田町的政客们还是要带着一亿人在东海的一隅挥舞战刀,即便此举将为自己带来切腹的厄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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