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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庸沉稳 政坛高地“山东帮”独占鳌头

“孔孟之乡”山东正在成为中共政坛高官重要输出地。据陆媒统计,从2013年3月以来,山东已先后输出6名副部级以上官员。其中包括山东省原省长姜大明调任国土资源部部长,山东省原副省长邓向阳、孙绍骋、张超超分别履新安徽、山西和宁夏党委常委,山东省东营市委原书记姜杰升任西藏自治区副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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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2012年7月,《山东商报》曾统计过,31个省份的党委常委换届完成后,山东籍常委共有53人,占13.3%,比位居次席的河北省籍常委多出22人。这一数字还不包括曾在山东有过重要任职经历的官员。

2013年3月,山东省原省长姜大明上调中央履新国土资源部部长,成国务院总理李克强“新内阁”一员。公开报道显示,2013年1月选举产生的山东省府领导班子已调整近半数。除了“一把手”姜大明外,山东原副省长邓向阳、孙绍骋和张超超亦分别调赴其他省份,补缺党委常委。48岁的张超超成为全国十余个“65后”省级党委常委之一。

2014年8月,时任山东省副省长邓向阳调任安徽省委常委,随后被明确为组织部长。2014年9月,担任山东省副省长的孙绍骋出任山西省委常委、统战部长。2014年12月,时任山东省副省长张超超出任宁夏自治区党委常委、自治区政府党组副书记、自治区常务副主席。而现年49岁山东东营市委原书记姜杰跨省擢升,任西藏自治区副主席,由正厅级擢升副省级。

山东学界亦成为中组部“调兵遣将”的人才库。据中共官媒报道,山东大学原校长徐显明在2013年10月步入仕途,任中央社会管理综合治理委员会办公室专职副主任(副部长级)。中央综治委办公室是中央综治委的办事机构,与中央政法委机关一个机构两块牌子。纵观目前频繁输出省级常委的省份中,山东独占鳌头。中国31个省区因为政治、风土人情、历史、经济发展的不同,有了不同的“官场子文化”。省委书记异地任职、基层干部本地启用,又使得每个省的省委书记升迁和基层干部官风有了截然不同的趋向。在这些前提之下,于是就出现了一些“政坛高地”。山东就是其一,所谓“山东干部走四方,中原干部守边疆”的说法就是对这种情况民谣式的总结。

五里不同风,十里不同俗,官场文化建立在本地风土人情之上。如江浙重文,又是鱼米之乡,经济富庶,读书人好为官出仕,于是在江泽民、胡锦涛时代,一大批江浙官员接连进入中央。再如山东是中国农业大省、人口大省,又是中共夺取政权之前的老根据地之一,解放战争时期山东大量输送兵员,山东干部随军南下,形成了长期以来山东本土干部输出到外省常委班子人数位居全国第一的局面。

对于山东出高官的情况,此前曾分析,中共建政以后,山东俨然成为庞大的蓄水池,此后历次政治运动,比如西进建设兵团、囤耕戍边,山东人的势力更为拓展。“山东人镇守四方”局面渐次形成,甚至还出现许多著名的地方大员。如名噪一时的王乐泉等。值得关注的江西出身的中纪委原书记吴官正,在进京之前将山东作为其最后一站,而十八届常委张高丽则将其作为中继站辗转天津上位。由此山东的地位得以凸显。在十八大选出的205位中央委员里,有30个山东人,超过1/6,在各省级党委常委中,人数最多则是山东的57人。

而通观更广泛的统计数据,这一迹象则更为明显。比如中共十八大后地方党政“一把手”的统计显示,山东与河北并列第一,而更早的数据则显示这一数字接近河北、河南的总和。因此,单从省部级以上中坚力量的分布数量上讲,山东省较之他省毫不逊色。但与这庞大基数形成极大反差的则是“直上天庭”几近为零的概率。在山东省历届的一把手中,唯有曾主政山东的“过路者”吴官正、张高丽两人跻身常委。

山东这“一冷一热”,相较之下颇显“分裂”的政坛格局引发了外界的关注。有分析称,这种格局的形成与山东本土浓郁的孔孟文化有着很大的关系。孔孟学说的精神实本于“中庸”。中庸主张不偏不倚、得性情之中正。而这种思想和主张早已在长期的历史发展和社会生活中,广泛而深入地渗透到当地人们的观念、行为、习俗、信仰、思维方式和情感模式之中。较之高调喧嚣的广东、重庆以及争做试水前沿的江浙、剑走偏锋的上海,山东政坛颇显沉稳。

另有分析指出,或受地域文化影响,山东官员多执行能力强于决策能力,成为了大多数官员晋升的短板。山东作为自古以来的富庶之地,既是中国最大人口大省之一,又是名列三甲的经济大省,但在改革领域却曾未敢为天下先。落实推进能力的确是领导者必备的素质之一,好的想法不能得以付诸实践定当沦为空谈,但科学谋定而动的能力匮乏则只能成为政坛好帮手。这也正是山东官员基数大却都止步于部级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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