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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币策新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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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央行货币政策强调采取综合措施确保不发生区域性风险和系统性风险。1月19日的A股小股灾,正说明为何监管层对A股两融业务只是少许规范、对券商提出小要求,就让市场过度反应的严重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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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1月19日A股暴跌来看,央行币策应确立新思路。

A股狂热已令风险愈滚愈大,各类资金都涌入股市,并迅即炒起股市,意味下调风险随时降临。倘若有任何风吹草动的政策,立即会引发轩然大波。

对于央行的货币政策,1月19日A股暴跌,则是确立其新思路的起点。尽管去杠杆化是14年币策主基调,但无论是银行信贷增长,还是社会融资总额增长都处于较高水平,这说明中国经济的融资饥渴症从未减缓。

中国央行突降息后,市场对中国式量化宽松政策呼声渐高。多数分析的理由是,面对日欧量宽政策升级,中国经济增长压力加大,国内CPI跌到「1」,PPI连续30多个月下跌等。为保证增长,央行应采取降准降息,以降低融资成本,刺激企业投资。但实际上,中国的市场与欧美不一样,中国式量宽效果未必如其他国家。因此,15年中国币策不是进入降准降息周期,而是更倾向中性回归,强调预期管理从而减弱币策对市场冲击。

还有,14年人民币存款增加9.48万亿元人民币,按年少增3.08万亿元人民币,存款少增占整个增加存款比例达25%,情况罕见。大量存款流出银行体系反映「金融脱媒」愈益严重、正规金融体系受互网金融冲击,也意味银行体系内可贷资金减少,币策对金融体系影响全面减弱。

这些问题的根源是金融市场价格机制扭曲。14年央行在利率市场化改革,以及人民币汇率形成机制市场化改革虽有一定进展,但问题仍在。利率市场化方面,倘若央行仍把一年期存贷款利率作为基准利率,并继续直接管制,而非实现基准利率转型,那么有效的定价机制不可能形成。至于人民币汇率,虽然浮动弹性增加,但并不表示人民币均衡汇率已形成。因为人民币汇率更多是与美元比较而波动不大,但与许多非美元货币相比,情况则大不同。这既与央行干预外汇有关,也牵涉人民币对不少非美元过度强势,而这些方面也容易增加金融体系风险。

上述分析可看到,「金融脱媒」现象严重,不仅弱化央行币策效应,也增加金融市场风险。所以,币策仅是透过组合例如定向调控等各种工具,保持银行体系流动性充裕已不够,重点要放在利率市场化改革、基准利率体系全面转型、减少管制金融市场。如果这些方面没重大进展,要理顺当前金融市场价格关系并不可能。

15年中国金融体系可能面对的风险,还有如国际市场外部冲击、股市波动、房地产业债务危机及泡沫破灭等,都与金融市场价格机制扭曲有关,不加快利率市场化深化改革,要确保金融体系不发生区域性风险及系统性风险同样不可能。因此,从1月19日A股暴跌来看,央行币策应确立新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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