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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背景再引热议 安邦实际控制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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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时间1月30日,针对有报道称陈小鲁才是安邦实际控制人的说法,陈毅之子陈小鲁在社交媒体里坚决否认,表示自己“就是顾问,一咨询,二站台,无股份”。保险公司起家的“黑马安邦”,在过去十年间借助于强大的政商网络,强势扩张,走出一条和同行截然不同的发展之路,最终成为今日的“巨鳄安邦”。

有媒体披露,安邦“含着金钥匙出生”, 安邦与 “官二代” 、“红二代”颇有渊源。不仅有朱镕基之子朱云来曾任安邦董事之说,而陈毅之子,即陈小鲁虽出面否认自己不是安邦的实际控制人,但仍未告知外界安邦的实际控制人是谁。短短十年的时间,由“黑马”变金融“巨鳄”,安邦背后的权力魅影,让人们对这个有诸多背景的利益集团深怀揣测,而安邦“扑朔迷离”的股权结构,更是让外界好奇这些骤增的财富是否得益于与“有背景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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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邦集团

沿长安街,从天安门往东大概7公里,建国门外大街6号,两栋漆黑闪亮的联体建筑厚重大气,这就是安邦保险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下称安邦集团)的总部所在地。成立于2004年的安邦,从一家单纯的保险公司强势扩张成万亿规模的金融巨鳄。其股权结构,由如“群星闪耀”到被比作“超级迷魂阵”,几经变更,错综复杂,虽变得看上去“格外分散”,但“大格局”从未改变。

“群星闪耀”的董事会

在大陆媒体集中攻势下,有关安邦的诸多细节被披露出来。2004年9月13日,陈毅之子陈小鲁和上海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下称上汽)总经理胡茂元,作为安邦保险的发起股东代表参加了在浙江省宁波市举行的创立大会。彼时的安邦,称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注册资本5亿元。上汽等7家法人单位是发起股东。工商登记材料显示,陈小鲁至少实际掌控着上海标基、浙江标基、嘉兴公路3家公司,并曾持有浙江中路的部分股权。

当时的董事会,共有7位董事,胡茂元和刘榕来自上汽;余下则是陈小鲁、吴光辉、陈萍、姚大锋、赵虹五人。胡茂元出任安邦的董事长,陈萍为副董事长。至少3位消息人士表示,吴光辉就是安邦保险集团现任董事长兼总经理吴小晖。

不同寻常的是,成立一个多月后,安邦保险增选朱云来、龙永图、刘晓光、董一冰4人进入董事会。一时间,安邦可谓“群星闪耀”。朱云来为国务院原总理朱镕基之子,早年赴美留学,后进入投行工作。龙永图是原外经贸部副部长、中国加入世贸组织首席谈判代表,彼时刚刚卸任官职。刘晓光,时任北京首都创业集团总经理。

这些大名鼎鼎的人物进入安邦,与陈小鲁有关。2014年初,陈小鲁在接受香港媒体采访时表示,当时是他从中牵线,邀得朱云来、龙永图等进入安邦董事会。不过,朱云来的董事身份,可能是个“乌龙”。有知情人士透露,朱云来早期曾受邀出任安邦的董事,但不久后就告知安邦,不打算出任董事,也从未签署任何相关法律文件。

有资料显示,七位董事中吴光辉(吴小晖)的身份则更为敏感和关键,吴光辉是浙江省温州市平阳县人,吴生于1966年10月,曾经在工商局工作过,后到温州经商。是曾任杭州市市长、浙江省副省长的卢文舸的女婿。这是他的第一次婚姻。

在安邦注册成立前后,他的个人生活也发生了变故。吴小晖离开卢家,与一位原国家领导人的外孙女在一起了。她的原名是卓苒,小名眠眠,生于1972年,是邓小平长女邓楠的大女儿,也是邓小平最疼爱的外孙女。有了这么一层关系或许就可以解释后来安邦一系列的不可思议的壮大过程了。

上汽是发起股东和第一大股东,董事会成员里又如此显赫云集,因此,一位保监会官员戏称,“安邦是含着金汤匙出生”。

大格局未变的股权“迷魂阵”

2005年的6月18日,安邦保险进行了第一次增资扩股,中国石油化工集团公司(下称中石化),成为新晋股东。2006年,安邦在完成两次增资控股之后,其注册机构由宁波市工商局变更到国家工商总局。安邦保险的总部,也搬到了北京市东三环中路7号财富中心A座45层。这处地方,是由“北京国通高盛投资有限公司”(下称国通高盛),在2005年8月买下,然后以每月35万元的租金租给安邦保险的。此时,外界怀疑,这一安排与吴有关,安邦的实际控制者可能是吴小晖,虽然他并未在安邦高管名单中出现,但吴小晖曾经公开的身份之一是国通高盛的董事长。时至今日,吴小晖的妹妹吴晓霞,在国通高盛占股99.9%。

2007年安邦神速完成第三次和第四次增资扩股,注册资本增加至51亿元。此时,陈小鲁掌控的上海标基和联通租赁,所占股份均上升为19.765%,并列第一大股东。这两次增资,上汽和中石化都没有参与,上汽、中石化的占股不断被稀释,但很长时间内安邦在对外宣传时,依然把上汽和中石化“顶在最外面”。

2011年,是安邦发展史上“里程碑式”的一年。这年年初,安邦搬入了气势不凡的新总部大厦,即今天的安邦大厦(又名安邦国际金融中心)。同年5月20日,安邦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下称安邦资管)成立,负责安邦的投资事宜,内部地位很高。

安邦资管成立10天之后,进行了第五次增资扩股。工商资料显示,在此结构下,陈小鲁掌控着上海标基、浙江标基、嘉兴公路等3家公司。这3家公司,又合计持有安邦保险集团51.36%的股权。陈小鲁是安邦的“实际控制人”。十几天之后,安邦保险更名为安邦保险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即安邦集团。这一股权结构维持了好几年。

2013年11月19日,安邦集团进行重大人事调整。上汽的胡茂元,不再担任法定代表人和董事长。吴小晖则走上前台,一肩挑起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总经理三个职务。而此前的副董事长“吴光辉”,从董事会里“消失”了。退出董事会的还有解正林、刘榕、龙永图3人。而均为原中国保监会官员的孙沛城、王新棣与朱艺成为新的董事,其中前两位为独立董事。

2014年9月25日,安邦集团又一次调整董事会。上汽的胡茂元退出董事会;“乌龙董事”朱云来,也正式消失。两位保监会的前官员,孙沛城、王新棣,在当了不到11个月的独立董事后,亦双双退出。一位安邦的内部人士解释称“这与中央强力推动‘官员独董’离任有关,尽管安邦不属于上市公司。”至此,安邦的董事会里,已经没有来自上汽、中石化的代表了。

2014年,在注册资本1年内暴增499亿后,安邦的股东多达39家,股权已经高度分散。

值得注意的是,尽管股权结构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在董事会和监事会12位高管中,绝大部分依然还是安邦在初创时期的原班人马。

“我觉得老板是不想让外界搞清楚安邦的股权结构。”一位安邦内部人士称,“但我们的直觉是,股权再分散,实际上还是老板的。至少‘大格局’,没有改变。”这一系列令人眼花缭乱的股权更迭,其真正架构,恐怕只有安邦的真正控制人可以回答。其“官二代”、“红二代”背景和错综复杂的政商关系,是否是安邦集团对外披着神秘面纱的动因,外界尚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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