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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金融沦陷 习近平在反腐还是被反击?

上一周,中国政商界好不热闹。先是马云与工商总局“掐架”,远在纽交所的阿里巴巴股价一路下滑,让马云丢了中国首富的皇冠。借着国内盛传《安邦实际控制人系陈毅之子 三次获监管层开绿灯》(《南方周末》首发系列文章),但文内却牵涉到邓小平的外孙女婿吴小晖。紧接着就是安邦控股的民生银行行长毛晓峰被中纪委带走,该行周六将召开临时董事会,以应付紧急状态。有国内专家预测,按近两年反腐的“传言先导模式”推演,这是习近平与王歧山要开始啃红色家族商业圈这块“硬骨头”了。但海外舆论却称,这一系列的“混战”是太子党和团派、红二代和官二代、权贵集团和民营企业的“互扯辫子”,也是对高层强势反腐的一大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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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真相到底是什么呢?首先我们还是先还原一下事态始末,先是马云的阿里巴巴:针对淘宝假货一事,阿里巴巴和国家工商总局的关系再次剑拔弩张。1月23日,工商总局发布《2014年下半年网络交易商品定向监测结果》,淘宝网正品率最低仅为37.25%。某司长并表示要一年罚淘宝几千次,而淘宝不甘示弱,店小二发文反击不说,淘宝甚至准备起诉这位司长情绪执法。1月27日22时,国家工商总局新闻发言人回应称,网监司一直秉承依法行政的原则开展网络市场监管执法工作,“网络交易商品定向监测是评估市场风险、警示违法经营的重要工作方式。”1月28日上午,工商总局官网发布《关于对阿里巴巴集团进行行政指导工作情况的白皮书》,指出阿里系平台存在主体准入把关不严、商品信息审查不力、销售行为管理混乱、信用评价存缺陷、内部工作人员管控不严等5大问题。次日,美国股东权益律师事务所Pomerantz LLP宣布对阿里巴巴涉嫌信息披露不充分展开调查,并称该项调查将针对阿里巴巴及其部分管理人员或董事,考察其是否存在违反美国证券法的行为。紧接着,中国四大行:农业银行、中国银行、建设银行等也公开表示将于3月22日下调了快捷支付转账额度限制。面对诸多“围剿”,马云也突然扭转了态度。1月31日,工商总局在官网发布消息称,局长张茅在工商总局会会见了阿里巴巴董事局主席马云,马云表态称将配合政府打假,加强线上巡查和抽检。

这么看来“2015年马云沦陷事件”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海外舆论竟向“政斗”演绎。这与舆论场的一侧传闻不无关系。大概去年马云上市前期,海外舆论场有人放风称,策划上市的阿里巴巴集团目前估值达1,000亿美元,原中共总书记江泽民之孙江志成、原中共党内重要领导人陈云之子陈元等均参与投资。至此,有关中国民营企业和企业家,以及中共体制内携巨大政治优势进军经济领域的红色权贵的未来动向再次成为各界关注的焦点。然而,有了江家就有邓家。如果说,马云与“红色家族”的关系只是引起了海外舆论的兴趣,那《南方周末》随后爆出的“安邦事件”则可成为刺激舆论的真正事件。

《安邦实际控制人系陈毅之子 三次获监管层开绿灯》,可谓国内媒体首次展示红色家族与监管部门“猫鼠一家亲”的关系。作为国内知名媒体,《南方周末》每期文章的终审权早就收归广东省委宣传部,这篇文章其来头与可靠性无庸置疑。

报道中,开国元帅陈毅之子陈小鲁,邓小平外孙女卓女士之夫吴小晖被认为是安邦公司董事会中关键性人物。此外,还有三位保监会官员孙沛城、王新棣与朱艺。安邦从事的是保险业务,保监会正好是其监管机构,监管者与被监管者公然结成利益共同体,实乃“中国特色”。报道还特别提到,该公司“三次获监管层开绿灯”。这家公司的迅速扩张中国少见,扩张的目的之一就是要模煳股权来源,布成“超级迷魂阵”。据说,它成立不足十年,就从开设时的5亿元注册资本扩张成6千亿(均为人民币)。2014年经济形势不佳,但安邦人寿发展极为迅猛,据保监会2015年1月26日公布数据,安邦人寿的保费收入高达529亿元,比2013年剧增3700%。安邦董事陈小鲁接受采访时坦言,“红二代的人脉关系有助公司发展。”

网络疯传文章10余小时后,陈小鲁对财新记者坚称,自己“不是安邦的实际控制人”,“我与小晖合作快15年,就是顾问,一咨询,二站台,无股份,无工资,不介入公司的具体经营管理,只做战略咨询。”但综合从各个渠道的信息看,吴小晖创业早年确实善于杠杆各种“背景”,而这层“背景”也正是海外舆论认为,安邦报道是一场红色高层“混战”的主要原因。

1966年出生的吴小晖为浙江温州平阳县人,相貌清秀、勤奋刻苦,风格强悍,是个“工作狂”。吴小晖的事业线被形容为“三部曲”:首先在浙江做汽车租赁销售起家,之后在上海做基建项目,与开国元帅陈毅之子陈小鲁逐渐达成合伙人关系;而后创设安邦集团至今。然而,除了与陈小鲁的关系,吴小晖的婚姻生活也是海外舆论关注的一大热点。吴小晖有过三次婚姻,第二任为浙江省一位卢姓副省长之女,第三任妻子是在陈小鲁的标准国际投资管理公司工作时邂逅的卓苒----前国家领导人邓小平的外孙女、原中国科协党组书记邓楠之女,两人有一子,也正是这个原因。在《南周》文章问世后,“邓”家也被舆论传为反腐整顿的对象。但事实并不这么简单。有媒体调查公布,吴小晖与邓小平外孙女卓苒的夫妻关系早在2014年就已经确认中止。据知情人士透露,因海外媒体多渲染安邦与邓家的关系,邓家曾小范围开会讨论过安邦的事宜,确认吴小晖已与邓家无关。同时,邓家对卓苒也进行了“去安邦化”处理。据悉,安邦集团31家股东中本有两家公司间接有卓苒的持股,但在2014年12月,显示卓苒已经从这两家的股东名单上退出。一是彭州盛大投资,在安邦持股10.5亿股(股权比例1.6963%),该公司10%的股份由北京集德创新互动传媒广告有限公司持有,后者的股东为北京标准成功投资有限公司和卓苒。但公开资料显示,到2014年12月9日,卓苒已经不在该公司的股东名单中。二是在安邦持股3.6511%的北京众志合诚投资有限公司,股东为北京斯隆利和投资有限公司,也于2014年12月5日发生股权变更,变更后,股东由北京标准成功投资有限公司、卓苒变更为北京振都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李道秀。

这就等于清晰地告诉了外界,不管安邦曾经或者以后有无经济问题与“邓家”都再无关系。如果习近平与王歧山真的要啃红色家族商业圈这块“硬骨头”,在中国具有改革象征意义的“邓”家,也不会是吴小晖的保护伞!

如此可见,有关针对高层反击反腐,太子党和团派、红二代和官二代、权贵集团和民营企业的“混战”之说也只是依旧习惯在“中共高层权斗”海外舆论生态的一厢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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