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的传统节日里,羊年是一个特殊的年份,因为在中国人的认知里,属羊的人比较耐苦和上进,故而“羊”作为一个特殊符号也存在于春节的完整符号体系之中,隶属12生肖。但是,普通的“羊”,也被很多艺术家视作艺术创作的灵感,并在人们的心中熠熠生辉。

中国的“神兽羊”
风姿花传:《山形,银山温泉》
上古传说中,皋陶氏曾以羊审案,神羊角触及的嫌犯即被认为有罪。作为最早被人类驯养的动物之一,羊伴随人类从蒙昧走向现代,需要一个更强大的力量干涉现实生活之时,羊也会扮演起神秘代言者的身份。中国古人也有“水之精为玉,土之精为羊”的说法。日本摄影艺术家须田一政于1976年拍摄“风姿花传”系列,纪录日本民间祭典中的角落,其中一张《山形.银山温泉》成为他最常被引用的图像之一。在须田一政的镜头中,羊也许不再是诸神的代言,本身即具备神秘和崇高的灵性。“唯神秘而为花”
《山羊》
什乌里翁内斯(Mikalojus Ciurlionis)《山羊》(The Goat),1904年;立陶宛浪漫主义作曲家和象征主义画家什乌里翁内斯在婚后因深度抑郁症住到精神病医院治疗,35岁便英年早逝。在他入院前绘制的作品《山羊》中,一只意象化的山羊从黑暗的森林走来,离开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他是逃难的王者,也是凄清的幽魂。
《潘神对黑鸟吹口哨》
在希腊神话中,森林之神潘神(Pan)头上长着羊角,躯干四肢的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羊。潘神长相丑陋,擅长音乐,沉溺于情欲。瑞士象征主义画家阿诺德·勃克林以神秘死寂的《死之岛》闻名于世,但在《潘神对黑鸟吹口哨》这幅画中,他却刻画了一个天真烂漫的潘神。作为人、神、动物共存于一体的潘神,“羊”是他最为动物官能性的一面,与此同时也是他最单纯的一面。《女士的肖像》
人走到哪儿,最终都离不开故乡,羊被赋予再多涵义,最终也还是离不开田园。美国乡土主义画家安德鲁·怀斯(Andrew Wyeth)有一个叛逆的儿子杰米·怀斯(Jamie Wyeth),杰米未满二十岁就跑到纽约,和安迪·沃霍尔混在一起,也给约翰·肯尼迪画过肖像。可他最终还是回到家乡缅因州,因为他觉得自己走得再远也像父亲一样,还是一个农村的艺术家。郊区人就做郊区人,也挺不错。他的画布上不再出现上流社会和纽约艺术圈的人物,取而代之的是绵延的海岸线、阳光下的草垛、掠食的海鸥和孤独的羊。在《女士的肖像》中,杰米·怀斯像描绘贵妇一样描绘一只母羊。她生于,也永远属于这片高贵的土地。
《二羊图》
中国元代画家赵孟頫最擅长画马,身为宋太祖11世孙却入元朝为官,受气节二字所累一生荣华也是尴尬,传世之作《调良图》中一匹骏马在大风中低头相向,心事重重。《二羊图》是他除马以外唯一传世的走兽绘画:背景空无一物,一只羊低头吃草,一只羊昂首瞻望。如果可以一生田园闲情逸致,官至几品又有多重要呢?
《牧羊人朝拜》
基督宗教中将羊形容为人性,容易迷失,必须依靠信仰的力量感化,使迷途的羔羊回头。 “牧羊人朝拜”是基督宗教绘画的经典题材之一:耶稣诞生当晚,伯利恒野地中的牧羊人忽然见到神的使者显现,向他们报讯马槽里救主的降生。流浪的牧羊人是最早朝拜耶稣的群体,耶稣后来也亲自宣告:“我是好牧人,好牧人为羊舍命”。 16世纪末出生于西班牙的画家何塞·德·里贝拉,曾在罗马放荡不羁地生活了几年,在那不勒斯定居后,他的宗教绘画体现出强烈的造型感和极端的情感因素,毫不隐瞒自己对卡拉瓦乔的崇拜。在里贝拉描绘的《牧羊人朝拜》中,画面左下方的绵羊是唯一一个画中角色与观众视线相对。它也是观众的化身,朝拜着刚降生的牧羊人,等待回头的归程。
故而,羊可以是半神人,称为塞纳留斯,它是魔兽世界历史里经典的传说,塞纳留斯是头上长犄角的英雄。羊也可以是恶魔,古希腊神话中,恶魔的犄角常而弯曲,羊便化身为羊头人,所以,羊通过以上6种艺术形式,它天使和恶魔的一面,全凭观众自己想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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