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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包遇见社交 亲情的侩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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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爆表的红包秀不但把春晚变成红包专场,甚至也把千年传统的春节变成实际上的红包节。一组火爆数字,除夕夜微信卷起1.2亿群众参战,微信红包总量10.1亿次,春晚微信摇一摇互动总量110亿次,峰值8.1亿次/分钟。加上当晚6.37亿QQ红包,腾讯系的红包战完全压倒阿里系支付宝。考虑到阿里在2014年春节被微信红包战略突袭后一度丧失抵抗能力,支付宝推出的口令红包等创新已局部绕过腾讯的马其顿防线,马云可以欢度春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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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微信抢红包

此前曾指出《红包:中国腐败土壤的开垦者》,红包作为支付手段的分支,其社交基因依靠一款微信红包震撼了看似无可匹敌的支付宝,最根本的原因是社交和支付有内在的必然联系。互联网最根本的特点是连接。连接是互联网的逻辑起点,而所有的连接都会造就关系。社交是人与人的连接,支付表面虽然是人与钱的关系,实质是通过支付发生的人与人的关系。

支付最基本的职能是完成交易,交易是人与人之间的商业关系,支付宝很好的实现了支付的基本职能。但人与人之间发生支付需求的远不止商业场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远不止商业关系。以支付为手段实现社交目的的支付就是社交支付。

中国总体上还是人情社会,在关系文化传统中社交支付有特别意义。谈钱伤感情,我们羞于谈钱,但是一般不拒绝谈红包。红包在很多场合下就成为一种神奇的“表达”方式,反过来以社交的外衣完成了支付实质,进一步扩大的红包的场景。加上朋友间娱乐性质的游戏红包,红包的适用范围和对支付服务的商业价值愈发巨大。

羊年春节新推出的广告红包是一项实践符合理论的创新。如前所述,支付可以分为基本的功能性的商业支付和感性的社交支付,而社交同样可以分为点对点的狭义社交和一对多的广义社交(广义社交通常称为传播,用于区分狭义社交)。广告主通过红包把广告直接抵达受众,形式上把给广告渠道的总费用分拆成给每一位具体受众的补贴,实质上增加了互动。不论广告红包在未来对传统广告的影响,这种创新形式有效推动了红包影响力的扩大。羊年春晚再次一战成名的腾讯红包(微信+QQ)毫无疑问巩固了腾讯在社交方面的优势,还使腾讯挑战支付市场的信心倍增。

首先,红包已经透支了人们的精力、热情,并且引发信任危机,这是盛极必衰。春节是一个和家人团聚的难得机会,但这个春节从自己到身边几乎每一位朋友,不是扑在抢红包就是忙于发红包,很多人不分昼夜和场合抢红包引起了不少埋怨和家庭摩擦。

很多微信大群都在抢红包中发抢红包生插件争议,除了我这样手笨的人之外都容易受到使用外挂插件的怀疑,支付商业属性的一面战胜并扭曲了单纯的社交。即使没有插件纠纷,网上也有颇具代表性的评论直击要害----以后不发红包了,只抢不发的人赚的更多。

其次,红包和团购一样,造就的用户粘性不容乐观。红包可以促成第一笔支付捆绑,但未必容易培养支付习惯。红包用户黏性低,即使初步获胜也易攻难守;支付用户黏性高且对软硬件底层的要求非常高,一旦取得优势就易守难攻。尽管微信如何非常漂亮的完胜两次红包战,但偷袭珍珠港得手的日本最终战败告诉人们今后的支付竞争还很长,勿以一时胜败定未来。

最后是被晾晒在一旁的亲情,整个春节,低头族们玩着手机,把亲情晾在一旁不闻不问,这会是红包该面对的一种压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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