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国际社会出现了多位强势领导人,强人政治色彩浓厚。比如,俄罗斯总统普京、埃及总统塞西、印度总理莫迪和德国总理默克尔等。但是,中国国家主席 习近平在内政外交上强势、积极、有所作为的精气神,让西方政客对他每时每刻都有新的认识,被称为自毛邓以来最具权势的中国领袖。

奥巴马去年访华时称自己了解了习近平思想

希拉里备战2016大选少不了“习近平元素”
这种“习近平效应”不但在 中国大陆有所表现,而且对习近平国外的那些“同事们”也有潜移默化的影响。多次习奥会之后,为了自己的历史地位,美国总统奥巴马在内政外交上也表现出了强势姿态,左派风格愈加浓厚。至今,奥巴马已被国内右派评为美国历史上“最左”的参议员和“最左”的总统。
西方有舆论这样讨论“习近平效应”:和“普京效应”一样,内政外交上强硬,注重国内民族主义和周边势力范围。这种“强硬论”是典型的西式、片面看法,也是西方政客对“习近平效应”的最直观和表面化的理解。通过深化改革、制度建设与国家治理,习近平将中国带向了新的征程。他提出的“中国梦”愿景和“一路一带”构想更是展现了个人的战略智慧。但是,西方政客对身为总书记、国家主席、军委主席和多个中央小组组长的习近平还是有很多“看不懂”,当前的解读也是千篇一律。如果看看奥巴马对习近平个人及其反腐改革的评价,也可看出,大多出自华府智库早些时候对习近平政府作出的判断,无任何新意。当然,在强化私人关系的过程中,奥巴马和习近平就治国理政经验及对彼此国家历史和文化进行过沟通。第一任期,奥巴马学当总统,所以除了强调对华合作之外,无暇或无资源真正认识中国这一东方大国,对中美关系毫无建树,甚至存在误解。第二任期,即中美权力更迭后,中美关系进入了快轨道发展。
奥巴马积累了一定的对华认识,对双边合作共识基本满意,并对习近平和中国抱有更多期待。
过去半年,奥巴马将自己的“中国观”更加清晰的展现了出来。简单总结可以归纳为:支持中国和平崛起,希望中国承担更多国际责任、遵守国际规则(网络、贸易和 海事规则);反对中国动荡和分裂。2月,奥巴马接受Vox.com采访时曾提到,“美国欢迎中国和平崛起也是出于纯粹的‘道义’,因为能够看到数亿人脱贫致富、养家糊口,教育子女,这是好事,美国要多多鼓励。如果中国出现动荡和混乱,这对于整个地区都是危险的”。
奥巴马其中提到的“道义”正是西方“左派” 非常注重的传统。
奥巴马究竟有多“左”
如果将“习奥组合”和“习普组合”作对 比,后者的“势”则更强。中俄高层高度默契,从不公开批评彼此,这一点是当前中美关系无法比拟的。奥巴马作为中美俄三方势力天平当中的重要一方,岂可自甘 落后?若要不被排挤,奥巴马的方式便是在内政外交上更多地展现“左派”风格,尤其是在外交上积极接触与谈判。
首次当选总统时,奥巴马可谓意气风发,世界每一个角落都有对他的“个人崇拜”。但是,过去6年,奥巴马的那种明星光环并没有转化为实实在在的政绩。他不但在多个内政议题层面裹足不前,更是被指在外交上软弱无能。也正是在这一时期,有关美国领导力下滑的声音不绝于耳。当然,华府政治严重裂化、国会少产、两党意识形态斗争愈演愈烈也是奥巴马政府过去6年无所作为的原因。去年中选失败后,奥巴马转向强硬。不过,奥巴马执政风格的强势和意识形态层面的“左派”风格(或某些保守人士所说的“极左”倾向)不同于上世纪初美国政治的“左”,而是呈现了一种“新左派”的回潮。美国的“左右之争”已存在100多年,但在不同时期则呈现不同特点。上世纪越战结束后,左翼思潮开始回落。从尼克松、里根到布什父子,保守势力成为治理美国的主要力量。奥巴马和希拉里都是二战后出生的人,具有浓厚的理想主义、现实主义色彩和左翼倾向。尤其是奥巴马,其成长和仕途背景,基本上和左翼势力或左派人士难以剥离。
奥巴马的母亲更是被认为是一位亲马克思主义者,父亲甚至信奉共产主义。奥巴马青年时期在夏威夷曾受到美国黑人共产党戴维斯(Frank Marshall Davis)的影响。奥巴马尊其为导师。竞选伊利诺州参议员时,奥巴马得到过左派分子的支持。担任总统后,奥巴马在选人用人层面也是乾纲独断,重视左派人士,比如他提名的世行行长金墉(Jim Jong Kim)、由国安会到联合国担任大使的鲍尔(Samantha Power)以及新任房屋及城市发展部部长卡斯特罗(Julian Castro)等。奥巴马的智囊及功臣艾克塞罗德(David Axelrod)的导师更是旧时亲苏共产主义者,和戴维斯关系密切。另外,奥巴马的医改甚至被指类似于了古巴社会福利模式。
希拉里接棒奥巴马
基于这类“红色”因素,美国国内的极端保守派因此将奥巴马批为“独裁者”和“帝王总统”。但是,奥巴马的支持率已经高达50%,这似乎是一种民心所向,毕竟 奥巴马的好多内政外交决策都有一定的民意导向。面对共和党控制的国会,奥巴马依然在2015年国情咨文中提出了多项内政举措,比如免费社区大学计划、“劫 富济贫”的税收政策以及延长带薪休假等等。这些计划在奥巴马任内很难在国会通过,但奥巴马为何依然要提出呢?主要原因还是奥巴马寄望民主党政府的连续执政。希拉里现在是民主党内呼声最高的候选人,若参选,必获民主党总统提名。
她和奥巴马属于婴儿潮一代,在收入不公和中产阶级利益等方面存在共同理念。只有民主党持续执政,奥巴马任内的一些努力才不会白费,一些战略和政策也会得以延续。
而且,“习近平效应”和“普京效应”仍将持续至少10年时间。
由于美国没有中俄所面临的“周边问题”或“国内民族主义问题”,奥巴马或希拉里在内容上不可能照搬“习普效应”。但是,在方式和气势上,两人则会受到“习普效应”的影响,即最起码也要做一个强势领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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