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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应设法使乌克兰割让克里米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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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危机日前陷入僵持局面,作者认为,要想理解俄罗斯并解决目前的乌克兰问题,西方需要把自己代入普京的位置,并像他和俄罗斯那样去观察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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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在克里米亚建造了纪念二战“三巨头”的巨大铜像

路透社3月10日发表评论文章讨论乌克兰危机的解决途径。作者认为,俄罗斯的被包围心理在克里姆林宫的决策过程中发挥了重要作用,而其中首当其冲的是对于确保出海口安全无虞的焦虑情绪。西方安抚俄罗斯这种焦虑心理的办法是劝说乌克兰割让克里米亚半岛,并且确保乌克兰不会成为北约成员国。

作者提出,西方首先应当理解的是,俄罗斯总是将自己视为被包围和威胁的对象,并且俄罗斯人认为,在苏联解体以及之后的北约东扩以后,西方加速了对俄罗斯的包围。只需要一个地球仪就可以帮助理解这一点:旋转地球仪直到莫斯科位于中心位置,向北,越过极点以后是美国,向东,中国,向南,伊斯兰世界,而向西,则是欧洲、欧盟和北约。

其次,在过去二十年里,俄罗斯无论在事实上还是心理上,都在不断衰落。苏联毕竟是一个需要认真对付的对手,它能够强迫世界保持来之不易但大体稳定的和平。苏联的阿克琉斯之踵是它的经济,北约在冷战当中的胜利实际上是一场经济上的胜利。

在苏联崩溃以后,由它解体而成的一系列较小的共和国在某种意义上承担了俄罗斯和包围俄罗斯的外部威胁之间的缓冲带的作用。它们同时也提供了抵达出海口的必要通路。敏感的观察者可能会指出,俄罗斯唯一一个能够确保掌控的港口位于其北岸,只有在北极夏季的几个月才能通航,即使在现在全球变暖的大背景下,北海航路也距离太平洋或者大西洋太远了。在波罗的海,圣彼得堡和加里宁格勒承担了出海口的任务,尽管由于加里宁格勒历史上曾经长期属于德国,俄罗斯必然也担忧此地的稳定性。欧洲同样关心加里宁格勒的稳定,因为这将保证其他波罗的海港口和国家受到俄罗斯威胁的可能性较小。在东方,符拉迪沃斯托克(海参崴)是向太平洋的出海口,但历史上它也曾被直接威胁和占据过多次。二十世纪初日本人和美国人曾经占领过它,冷战期间它也一直受到美国的威胁。这就凸显出了南方黑海以及克里米亚半岛的重要性。通往地中海的南方航路由于达达尼尔海峡的存在而经常遭遇威胁,这迫使俄罗斯必须在地中海开拓能够突围的港口。冷战期间,俄罗斯海军遍布整个地中海西岸,这也帮助解释了俄罗斯在叙利亚港口塔尔图斯(Tartus)的利益。由于叙利亚内战的影响,这一港口目前不再可用。

1991年,当乌克兰从苏联独立出去,克里米亚半岛就变成了一个关键性的战略问题,并且几乎必然地变成了应急计划的核心:海军港口和其他军事基地必须确保俄罗斯能够控制。乌克兰问题并不简单,对于俄罗斯,这是一个要么损失贸易,要么丧失缓冲国的问题,二者都很重要,但失去出海口的可能性更加重要。

西方需要谨慎而明晰地考虑乌克兰现在正在发生的事,并理解普京问题的性质。必须确保出海口安全的念头可能深深植根于俄罗斯人心理当中,并且对其决策和风险承担过程发挥着重要影响。

俄罗斯人倾向于相信自己正被敌人包围是一回事,但同时他们习惯于否认自己所相信的事。西方需要学会与一个患有偏执狂的邻居相处,但同时它也要理解不必要的刺激行为的后果,这往往并不愉快。有些时候,为了更大的利益,为了好的目的而做一些不好的事是必要的,在现在情况下,这种不好的事就是劝说乌克兰割让克里米亚半岛,并建立陆上边境。开放欧盟市场可以作为对乌克兰的补偿,但任何情况下这都不包括北约成员国资格。在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世界当中,缓冲国不幸是必须存在的东西----对于北约和对于俄罗斯来说,这同样重要。

为什么西方、特别是乌克兰需要这么做?因为俄罗斯已经无路可退。首先、也是最直接的理由是因为油价,它已经远远低于普京用以维持国家运转的水平。其次,俄罗斯政治系统看上去不会存在太久了,只有朝鲜人或者沙特年轻人才会把俄罗斯看成政治天堂。很明显,对于许多俄罗斯人来说,如果他们经济上储备充足,他们都会选择生活在某个自由民主制国家。第三,俄罗斯人口正处于长期的、可能正在加速的下降过程当中,俄罗斯出生率过低,而俄罗斯族预期寿命正在不断缩短。现在的预期表明,未来五十年里俄罗斯人口将会减少16%-19%,2050年,俄罗斯人口可能会缩减到1.18亿。

这么做对北约的波罗的海成员国意味着什么?尽管它们看上去和乌克兰一样脆弱,但首先,圣彼得堡和加里宁格勒已经为俄罗斯提供了波罗的海出海口,因此俄罗斯不需要再寻找另一个。普京不会用挑衅某个波罗的海国家的方式来试探北约的反应,保护俄罗斯族少数族裔只不过是用于掩饰干预乌克兰的真正原因的一个方便的借口。

最后,西方应当在乌克兰做些什么?通过提供物资和士兵训练来打一场代理人战争的做法愚蠢而天真,更好的处理方式是在经济上用合适的、强有力的胡萝卜加大棒政策将俄罗斯和乌克兰带回谈判桌前,而联合国应当执行其维和任务。

今年年初,英国纪念了丘吉尔逝世五十周年。丘吉尔被普遍认为是历史上最伟大的英国人,无论我们喜欢他与否,他会认同与新沙皇达成协议的战略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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