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今绚烂的楼市、股市泡沫下,未来中国的实业的消失之路却悄悄地走得如此清晰可见。

刚刚出炉的2014年12月官方制造业PMI降至18个月低点,50.1%的数值已经逼近荣枯线,而同期汇丰制造业PMI终值也降至49.6%,为7个月来首次跌破荣枯线。
房地产面临人口结构拐点和高库存重压,制造业受制于产能过剩、高杠杆和平淡无奇的外部需求,这些都使实体经济背上了沉重的镣铐。
中国持续用货币推动资产价格,将会使实业走向空心化之路。2008年底中国货币供应总量47.5万亿,2013年末达到110.6万亿,2009年到2013年中国高达63万亿的货币供应远超1949年到2008年五十九年货币供应总量,这在人类历史上是绝无仅有的。
中国30年以来一直保持着相当的GDP增长速度,这些病态增加的货币肯定大幅超过了经济实际需要的货币。而这并未引起显然的通胀。
这样形成的通胀是隐性的,这使得中国经济金融化。经济学家如松表示,无论隐形也好,表观也罢,最终都会使得实业空心化。
同时,中国在过去经济高速发展过程中,欠债很多,环保债、养老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现在该是还债的时候了。
首先是环保债,在中国经济飞速发展,GDP直线攀升,一座座高楼大厦拔地而起的同时,我国也付出了沉重的环境代价。
中国的环境现状就像一个全力奔跑了多年的巨人已经累得伤及自身元气,必须要好好休息调养才能恢复健康。一部分高污染高能耗工业企业将被淘汰。产业转型升级将给实业带来压力。企业生产成本要多上一笔“环保费”。
燃油消费税两次提高,也以环境治理的名义,这些都推高企业的成本。
然后是养老债,现在正在进行养老改革,去年年末,机关事业单位与城镇职工统一的养老保险制度改革方案已获通过,这也意味着养老金双轨制将进行改革。这次改革的改革成本约为9.1万亿,相当于全国一年财政收入。随后,或将全面展开,大部分都要提高企业和个人的缴交标准,进一步提升企业成本; 知名经济学家如松表示,企业效益下降,工资收入受限,压制了国内消费的能力,让消费萎缩,挤压企业的生存空间。
中国国家管理效率太低,税负高企不下。在经济的高速发展期,财政收入高速增长,这种压力还不明显,当经济减速的时候,财政压力显现,就会变相推动税负比例的上升。我们看到,日本俄罗斯都在减轻企业的税赋,但中国很难减税,这是国家管理效率的差别。
经济越下行,中国政府就会将紧缺的生产要素越向国企倾斜。
国企作为中国长子势必挤压私人企业的生存,可私人企业一般从事的是制造业,压力就会加大。国企主要集中在产业链的上游(电力、能源、基础材料、水、土地等),会依靠垄断的优势严重地挤压下游。而这也使得中国实业连最后的止渴之鸩都要少一点。
这是从产品过剩到产品短缺的过渡过程。国家管理水平低、货币滥发不断加高企业的成本,国内外产品价格严重倒挂,这是商品短缺的原因。
如松说,在这样的周期,只有从事商业才是机会,前些年中国全民房地产,实际上大家可能不知道,在抗战胜利前后的六七年,出现一个完全可以和前些年的全民皆房地产想比拟的时代,就是全民皆商,原因也就是如此。在如今绚烂的楼市、股市泡沫下,未来中国的实业的消失之路却悄悄地走得如此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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