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来客网

两会散场仇和“留下” 背后神秘富商曝光

北京时间3月15日,中国总理李克强的记者会结束后不到20分钟,中纪委的铁锤便接踵而至----中共云南省委副书记仇和涉嫌严重违纪违法,正在接受组织调查。此后,关于仇和落马前的种种是非恩怨、功过荣辱再次成为坊间热议话题,而在这位两会后首虎的种种“任性”传闻背后,一位江苏宿迁籍神秘富商的身影慢慢浮出水面:这个神秘富商的商业版图,几乎是跟着仇和的仕途在扩展;而导致仇和落马的“导火索”,亦和此神秘富商有着诸多关联。

文章配图

仇和

神秘富商成“导火索”

据陆媒《新京报》的报道,得知仇和被调查后,仇和曾主政多年的江苏省宿迁市的一名官员透露,2015年2月底,宿迁市委的一次内部会议上,有人证实,宿迁市的全国人大代表、中豪集团董事长刘卫高正在接受调查,并因此请病假缺席了2015年的全国两会。“听到这个消息,我们都觉得仇和要倒霉了。”上述官员称。

梳理仇和的执政路线,会发现这个浙江籍商人的商业版图,几乎是跟着仇和的仕途在扩展。而外界普遍揣测的导致其落马的“导火索”,也和刘卫高有关。

在宿迁市的招商引资口号中,一直有一句话,“带来百万,带走千万。”这句话所说的,正是刘卫高。刘卫高,浙江义乌人,祖籍宿迁市沭阳县。一名当时招商的官员回忆,2003年前后,刘卫高带着一百多万元人民币在宿迁开办了江苏芬那丝有限公司。正是此时,刘卫高结识了仇和。

2005年,仇和主政的宿迁市政府提出全力支持刘卫高投资建设义乌国际商贸城,这是当时宿迁最大的外来投资项目,总投资26亿元,总建筑面积达146万平方米。文章援引知情人士透露的消息称,该商贸城项目,刘卫高拿了3,000亩地,但宿迁义乌国际商贸城实际占地面积不足千亩。一名本地人士称,刘卫高在宿迁投资的项目包括游乐场、商场、写字楼和至少四个高档小区。宿迁市如今正在建设的新CBD项目,就是中豪集团的投资。“他一个人就盖了半个宿迁城”。2005年是刘卫高商业版图崛起的一年。他所开的“苏N00000”牌照劳斯莱斯黑色轿车,在宿迁一度无人不知。但在仇和主政昆明后,这辆车却在宿迁消失。刘卫高追随仇和来到了昆明。

2009年,仇和在昆明启动了对原螺蛳湾商业片区的拆迁,引发集体抗议事件,但涉及上万摊位的旧螺蛳湾,仍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规划中的“东南亚商贸新名片”----新螺蛳湾项目。2011年,总投资约320亿元的“中国昆明螺蛳湾国际商贸城”的小商品城项目,在昆明以64.87亿元价格,一举拿下27块需整体竞买的地块,开发商为云南中豪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但该项目疑点重重。2008年9月23日下午,项目土地拍卖会在昆明市土地交易中心举行,整个过程只持续了5分钟左右。2011年的新螺蛳湾项目,中豪集团号称由25名股东组成的财团出资320亿,但后有媒体调查发现,中豪集团注册资金10个亿,登记自然人只有15个人。

刘卫高的中豪集团复制了在宿迁“造城”的模式。至2015年2月,刘卫高投资的宿迁市房产和商业项目已全部停工。此前,昆明官场流传着仇和落马同刘卫高这些项目的关联。

11年前曾被预言落马

仇和曾被号称是中国大陆为数不多的“个性官员”之一。自他从政以来,不管是在江苏还是在云南,仇和多次施行和发布一系列让人惊讶和意外的政治举措和命令,这让两种极端评价集于此人一身:有人说仇和是酷吏,有人称他如青天,有人说仇和大搞政绩工程,有人认为他颠覆了传统经济发展的思路;有人怒斥仇和“简直是胡闹”,有人鼓励他“大胆地试”并引起媒体对“仇和现象”的讨论。

早在2004年,就曾有大陆知名网络作家在大陆社交网站天涯论坛的关天茶舍板块开贴,对“仇和现象”进行评论。这篇题为《假如仇和是个贪官……》的帖子发布于2004年2月12日,上述作家在文中指出,仇和在施政过程中,不论是官僚们的反对还是老百姓的抗议,都不能阻挡他的决策,这种“自恃位高权重,独断专行”与慕绥新、马向东在沈阳的作风如出一辙。

当时的帖子中表示,从“仇和现象”中还能得到了另外一个启示,就是中国仍旧没能走出“人治”的传统阴影。“仇和并不是神,他也能犯错,也能腐败;如果没有一个良好的监督与群议制度加以限制,很容易会因为缺乏足够理性的决策导致灾难。”在帖子的最后引用了《走向共和》的语句:“国家的富强与长治久安,并非是几名明君清官就可以解决,重要的是制度。成者,制度之功;败者,制度之罪”。 中国政坛绿林时代终结

如今在媒体报道中,仇和头一天还在参加云南团全体会议,而在更早一天(13日)上午的团组讨论中,他也从容自如,并认为“我们这种体制,从中央政府到地方政府,应该是世界上最廉政。”然而,就在48小时后,两会散会了,仇和本人却被中纪委“留下”了。

对此,中共党报《人民日报》海外版微信公号“侠客岛”发表评论称,仇和落马,意味着中国大陆改革的“绿林时代”终结了。

文章称,什么是“绿林”?就是无视法律,不要规矩,杀人放火受招安。这种改革初期粗放的治理思路,在某个阶段为冲破固有体制的束缚起到了不小作用。但这个破坏旧体制的过程,伴随的是日渐庞大的任性权力。权力就像一把双刃剑一样,你赋予它更多的自由,带来的可能是推动社会的变革,但也很可能带来的是尾大不掉的恶瘤。

文章认为,这个现象在仇和等官员身上,也是如影随形。任性的权力让他们变成了“改革先锋”,也堕落成了偏执的权力盲从者。所以,在全面深化改革的阶段,约束权力的任性,让权力在法治的轨道上顺畅运行迫在眉睫。

评论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