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3月15日注定是个不平凡的日子。凌晨零点,中国官方以它权威方式发布了惊人的消息,徐才厚因膀胱癌多发转移,医治无效死亡。与此同时,有关于徐才厚的一切相关牵扯引爆舆论发酵。譬如路透社刊发了一篇《徐才厚病故让中共避过尴尬审判》文章,文中言道,徐才厚之死意味中国政府避免了一宗可能“很尴尬”的审判。路透社还引述消息人士的话说,由于徐才厚身患癌症,是否对他提出起诉一直就是中国政府的难题。并且,报道还中还表示,徐才厚之死,意味着中共完全不用面对审判中权力高层受贿内幕被曝光等风险。鉴于路透社发表的此篇文中而言,似乎有意无意的向外界诉说“徐才厚的病亡是对中共一场伟大的拯救”。可是事实是否真的就是如此而语呢?

徐才厚
曾几何时,关于徐才厚其晚期癌症病情,中共将如何处理他的案情?如果徐才厚因病死亡,中共又会给予何种待遇?诸如此类的疑问种种,是曾引起舆论的广泛关注。可是,如今真要说“徐才厚的死亡是拯救中共一场尴尬的审判”的话,未免太过于牵强。在北京观察学者眼里看来,这似乎有着“放弃周永康案件,将徐才厚案无限抬高”的嫌疑。分析认为,其一,周案远比徐案的复杂性强太多。况且在3月13日,北京方面就告知外界周永康案今年年内开始公审,开放程度是不亚于薄熙来案。官方还透露,周永康的情况远比徐才厚更为复杂,而且案件目前正在侦查阶段,进展顺利,并不像外界所言是“贴牙紧闭撬不开口”;另一方面,如今徐才厚已死,与他曾同任职的军委副主席郭伯雄则是丑闻缠身不断,外界一直盛传二者之间有种“特殊的关系”。假设,郭伯雄真的出事,那么徐才厚的尬尴审判也是不存在的。与之而去因审判徐才厚就引起军队的稳定也是纯属无稽之谈。徐才厚的落马“标杆意义”
徐才厚的落马,是中共继薄熙来之后又一个具有“标杆意义”的反腐案例,薄案之所以引起外界广泛关注,不仅是因为薄熙来是中共政治局委员的“政治明星”、“红二代”,更是因为他倡导的“唱红打黑”所导致的法治的急剧倒退,并引发社会精英阶层的激烈批评。而徐才厚,值得关注更多的是在于他的军队背景,尽管徐已经退休,但是他的身份依然非常特殊,2002年至2004年担任总政治部主任,此后担任军委副主席长达8年时间。与已落马的谷俊山相比,徐才厚才是真正的“军虎”,至此,“打虎”终于在军队领域中树立了标杆。
以徐才厚落马为标志的军队反腐,不仅是中共反腐战略的一部分,也与当下的国际局势相关。例如以钓鱼岛为突破口,日本首相安倍对中国进行战略性挑衅的态势已经相当明朗。不仅如此,菲律宾、越南也在海洋主权问题上与日本战略趋同。军事实力是外交的基石。即使中国竭力想避免战争,但“两手准备”是必须的。习近平上任后即提出“能打胜仗是核心”、“要扭住能打仗、打胜仗这个强军之要”、“确保部队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必胜”。腐败是军队战斗力的天敌。2014年是甲午年,而1894年的中日甲午战争堪称中国军队的沉痛一页。当时中国海军覆没,固然有科技落后的原因,但军队腐败更是不能回避的历史教训。
(柳絮 撰写)
可见,军队反腐,既关乎内政,也影响外交。长期以来,中国的军队运行在媒体和公众的视野之外,军队反腐往往陷入“投鼠忌器”的尴尬。徐才厚案件,明确宣示了军队不能豁免,将对军队高官产生了显著的“震慑”效应。这显示出新一届领导层的对军队体系的治理自信。
有分析认为,徐才厚落马,也有助于打消舆论对“选择性反腐”的疑虑。反腐要取得足够的震慑效果,一要做到“反腐无禁区”,二要做到“刑可以上大夫”。一旦个别领域、个别地位的人享有隐性的“免死金牌”,反腐的严肃性、可信性将蒸发大半。
劣质的“尴尬论”
从薄熙来到刘铁男,那些个大老虎落马后结局如何,都是民众关注的焦点。尤其是周永康,他是前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也是中共十八大之后落马的最大老虎,民众当然很关注。当然,在周永康落马之后,其关于他涉及的石油、四川、公安部、政法委,每一个领域都很复杂,牵扯的面更广,牵扯的人更多,所以相比徐才厚案件而言,“违法违纪”的问题也更加重大。这一点从中共党媒,在去年12月6日报道,中央政治局审议决定,开除前中共常委、政法委书记周永康的党籍,最高检察院并对其“涉嫌犯罪立案侦查并予以逮捕”。从通报的周永康五重罪,可以看到周永康的罪行远超薄熙来和徐才厚的。但是如今随着徐才厚是病亡,却硬是被外界解读为“让中共避过尴尬审判”简直滑稽至极。3月13日,熟悉案情的最高人民检查院官员透露,周永康案件目前正在侦查阶段,进展顺利,周永康并没有像外间所言的铁牙紧闭撬不开口,态度相对配合,只是案情比较复杂,需要比其他案件多花点精力,“从公布到现在也只是九个月时间,时间不算拖得太长,如果没有意外,今年肯定可以起诉审理”。
因此,外界有分析人士认为,其一,倘若按照路透社的说法徐的死亡是中共逃脱被曝出高层内幕的危险,那么周永康案是不是就没有这样的危险?无论职位,或是曾主政的地方,包括参与的中石油等各类的腐败关系网,可谓层层都是“内幕爆料”;其二,倘若真的是一场尴尬的审判,那么此前的薄熙来案件是否也尴尬呢?
不难看到,令外界感到奇怪的是,周永康的落马事早已被炒热,而不太热的徐才厚案件却提前公布,这或许令外界很多人不解。实际上,一方面,这两个人的案子都是薄熙来案的升级版,在深挖薄的策划政变的问题中,徐和周都必将露出水面,应当一视同仁。而且,周永康的官职比徐才厚高一级,讨论他们的案件,要走中共党内程序。前段时间,中共杨春长少将对凤凰曝出徐才厚在主政军队期间,实则是架空了当时的领导人。而习近平也算得上是“亲眼目睹”,况且在2008年中国汶川发生地震时,胡与温都调动不了军队,这一点则从侧面佐证了习近平主政中国之后,是非常重视军队的发展。
诚然,徐才厚不管是从中国的政治舞台还是生命的舞台,他都已告别。但是与他同任中共中央前军委副主席的郭伯雄再次成为外界焦点。而这一次的舆论风暴更为猛烈。细之观下,郭伯雄与徐才厚的关系剪不断理还乱,似远非近,又似近非远,实则令外界琢磨不透。在今年中国官方公布的16名“军老虎”的名单中,郭伯雄的儿子赫然名列其中,不得不令外界怀疑,郭是否也曾与徐才厚,或者是已经落马的官员中有联系 ?
近期,关于前中共中央军委副主席郭伯雄已被调查传闻盛行,并且有港媒在3月15日爆料称,在中共十八大之前,曾遭到徐才厚和郭伯雄的阻挠,郭徐二人密谋让习近平5年之内就下台。尚且不论消息是否真假,但就劲爆度而言,令世界震惊。众所周知,中共军队实行“双首长”制度,譬如晋升将军级、校级,一定是要经由徐才厚和同任军委副主席郭伯雄二人共同签字,方能过阙。于是乎,徐才厚落马,郭伯雄也难辞其咎的消息在媒体网络间不胫而走,所以外界舆论很难将二人分至开来。
值得注意的是,关于军中还有与徐才厚相当或更大老虎,确早有流传。多家海外媒体曾报道,在中共四中全会前夕,中共总后勤部政委刘源的智囊张木生在一次演讲中爆料,军中还有比徐才厚更厉害的“大老虎”,甚至敢动用军费。去年11月23日,大陆颇具公信力的微信账号“察时局”近乎点名式的报道称“最近一些动向显示,军中正在打另一只‘大老虎’,或将适时公布。但目前查处的范围仅在上一届卸任高官和现任官员,范围没有外界谣传的广”的报道,如同引发了多米诺骨牌一般,让外界对于郭伯雄的“关注“渐次展开。毕竟这篇报道并未指涉具体人物,但很明显,能符合其条件称得上大老虎者已屈指可数。而自郭伯雄被拖入黑名单后,“察时局”如同“功成身退”,此后音信全无。
有政情观察人士分析,中共或是在用以往薄熙来案的“切割法”来处理郭伯雄父子的案件。而在中共军方年末人事变动中,多位与郭伯雄有交集的解放军将领被免职或外调。曾任郭伯雄秘书的北京军区原副司令刘志刚“被贬”调往济南军区,出身于郭伯雄“西北军”兰州军区的北京军区副政委黄建国被免职“去向不明”,在持续的人事调动中,14日官方消息,与郭伯雄同乡,并且直接上下级共事多年的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副司令员来策义被免职。分析指出,作为中纪委打虎惯用的“剪裙边”手法,郭伯雄身边人是否安全是检验老虎安全程度的“试金石”。西北军出身的范长秘被查,自然令外界联想起风雨飘摇的郭伯雄。
正如前文所述,若张木生对外界所叙述的言辞是真,那么在不就的未来可能中共还会对外界抛出一颗重量级“炸弹”,难么到那时候是否还要再继续认为,徐才厚的死,令中国政府避免了一场尴尬的审判呢?“尴尬论”的横空出世,于情于理都属无稽之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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