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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主义者蔡京的启示:贪腐能官怎么办?

蔡京当宰相时期,大力发展“大宋特色社会主义”:改革专卖制度,促进国营垄断企业改革发展;推行社会救助体系,发展出独步帝制时代的社会慈善制度。经过如此的“社会主义大发展”,政府财政收入翻倍,军力增加。然而这个旷世奇才却在徽宗朝中成为贪官和奸臣,更是北宋六贼之首(王黼、朱勔、梁师成、童贯、李彦),用他的能力将北宋带向深渊。纵观历史,有能力的蔡京们多会沦为贪腐的蔡京们,这难道是历史的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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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省委前副书记仇和是能官,也是贪官

宋朝著名的宰相、改革家王安石对这个比他小26岁的后辈蔡京给予过高度的评价。神宗熙宁年间,王安石与蔡卞(蔡京之弟)闲聊:“天下没有可用之才啊!不知将来谁能继承我,执掌国柄?”然后开始罗列自己看好的人才:“我儿王元泽算一个!”接着回头对蔡卞说:“贤兄(指蔡京)如何?”沉吟良久,他又说:“吉甫(指吕惠卿)如何?且算一个吧。”然后颓然道:“没了!”也就是说,王安石将蔡京列为天下仅有的三个宰相之才之一,自己的接班人,可见蔡京的才能可见一斑。

当然,这难免有自家人说自家人好的嫌疑,毕竟他的弟弟蔡卞是王安石的女婿,然而他的才能是有目共睹的。王安石的政敌,砸缸的司马光也曾夸过蔡京。司马光上台后尽废王安石新法,大臣都说不行,虽然王安石变法有一些弊病。蔡京在五日内在开封府改募役为差役,这样的举动受到了司马光的称赞。先不说募役与差役哪一种好,但他的雷厉风行的作风是一个能臣,当然他的政治操守存在问题。

受到保守与改革两个派别人的称赞,蔡京的上位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他上台后开始了大刀阔斧的进行“社会主义改革”。

北宋的财政状况从真宗朝开始就一直不好,到徽宗时期(1100年-1126年),国家财政己非常困难。根据有关记载,在哲宗时期,由于边防费用的开支,已把元丰以来的国库积蓄耗尽。到元符三年徽宗即位,朝廷不得不动用内库资金用于陕西军储。因此解决财政问题成为蔡京的当务之急。蔡京解决这个问题有自己的妙招。他从国家垄断行业开始改革,抓住官府专卖“大做文章”。当时的垄断企业没有两桶油,也没有通信三巨头,而是茶叶、酒与盐。以前国家赚钱的方式是通过收购和出售,依靠垄断差价获取暴利。这样的方式固然不错,但政府的精力毕竟有限。人类之所以能够取得如此重要的发展,原因之一就是社会分工。

蔡京通过专卖改革,使官府从繁重、复杂的专卖经营中走出来,在政府的专卖活动中更多地发挥商人的作用,这促进商品流通,增加专卖收人。并且,蔡京以引榷茶的专卖模式奠定了中国古代专卖制度的发展方向,北宋以后盐、酒等专卖制度也相继沿着这一专卖模式演进。

社会主义不仅要搞经济国有化,还需要增加社会福利和救济。宋徽宗时期,北宋的人口达到峰值,全国总户数超过2000万,总人口突破一亿。北宋时期有三类社会救济机构:一类是专门收养“鳏寡孤独者”的居养院,重点是60岁以上无人赡养的老人,还包括孤儿、流浪儿童、残疾人以及基本生活无着的难民饥民。一类是专门负责收治无钱治病的病人的“安济坊”,即所谓“以处民之有疾病而无告者”。病人进安济坊后,予以免费治疗。也就是现在的医保。还有一类机构叫“漏泽园”,专门负责埋葬居养院与安济坊中故去的人,以及社会上“孤老馁疾致死”后“暴露沟堑者”。为此,漏泽园还有专门由官家花钱购买的墓地。

有人曾评论道:“宋代社会救济机构设置是自上而下,遍布全国之‘各府、州、县、军、监’,构成一个网络。更难能可贵的是,宋代社会救济机构还有一整套以成文法形式规定的制度。”这不就是今日之“老有所养,病有所医”嘛。

蔡京这个能人,若不是他的贪腐,完全可以受到万人敬仰。作为北宋“社会主义”总设计师的他,在为官的岁月里,谋取了大量的金钱和私利。据说蔡京他吃一顿鹌鹑羹要杀掉三百只鹌鹑,一顿饭仅包子一项就要花掉一千三百贯钱,相当于当时五十户中产阶级一年的生活费总和。当然,宋朝相对其他朝代,公务员收入本身就高,宰相王安石的月收入有三百贯,按现在来说是90000元,蔡京当宰相后的收入应该也是这个价。然而蔡京一顿饭吃包子吃去了近40万元,很明显和工资收入不符。即使没有确切贪腐的证据,也有重大财产来源不明的嫌疑。

蔡京是十足的贪官,然而却成为徽宗最为依仗的臣子,可谓是时代的悲剧。在皇权下,能力固然是皇帝需要的,然而这个“能”更表现在能够满足皇上的心意。宋徽宗好大喜功,希望通过军事手段收复失地。然而打仗需要花钱,蔡京便通过“社会主义改革”发展垄断专营,并且通过稀释货币榨取民众的钱财,将藏在民间的财富转移到国家,于是国家有了军费去打仗,哪怕明知道这些都是竭泽而渔的改革。宋徽宗酷爱花石,蔡京便在苏州设立“应奉局”,专门在东南一带搜刮奇花异石。为了把这些奇花异石运往京城,他集中力量办大事,在全国各地征调无数船只,哪怕给东南地区和运河两岸的民众带来沉重负担。可见,蔡京越能干,民怨就越沸腾,这就是皇权下能官的悲剧,其能力的发挥也因为皇帝的喜好南辕北辙。

在专制制度下,蔡京的悲剧或许不能避免,但是今日不应一再重复蔡京的故事。成就高铁帝国的刘志军,在江苏与云南开辟一片天

的仇和,他们的权力如果一开始就能关进笼子也就不会出现后面的悲剧。

这便是一个宋朝贪腐能臣的启示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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