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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击海外NGO未必对中国有利

中国继续限制海外机构在中国运作。中央正制定新规,禁止海外非政府机构在国内进行“违反中国社会道德规范”的活动。

维权人士担心新规会严重限制其活动,并导致大批非政府机构撤出中国。

此前,中国已推出一系列限制海外公司运作的规定,包括要求美国科技公司提交产品样本作安全测试,以及公开软件原始码。

广西社会科学院估计,全中国约有逾6000家海外非政府机构,当中四成来自美国。清华大学则相信约有一万家此类机构。

在中国的海外非政府机构涉猎的活动广泛,包括协助中国对抗污染、改善管治、扶贫等,而这些机构的参与,往往意味着中共在这些方面做得不够。其他非政府机构则协助培训新闻从业员或提倡同性恋权益──这些在中国都是具争议的活动。

在中国,非政府机构面对许多注册方面的限制,相关规列却不足,接受的捐款也必须先由财政部门经手,因此许多海外非政府机构和逾50万中国本土的非政府机构,都以商业企业身份注册,或未经正当授权运作。

针对非政府机构的新规草案,内容包括禁正在中国募款或设立分支。国务院发言人称,推出新规是考虑到国家安全问题。

海外非政府机构还需要得到政府机构赞助,而且将受到一个商业单位、警方和诸如公安部及省公安厅等其他部门监察。中国某海外非政府机构一名不愿透露姓名的总监表示:“我们听到传言,称该法规的目的是把我们赶走。”

自新领导层2013年3月上台以来,国家安全部门就资金来源问题查访了数家海外非政府机构。最近一次打击行动导致两名海外非政府机构员工被逐出境,表面原因是两人的签证有问题。海外人士可以轻易申请赴中国的旅游签证,然后在中国进行活动。由于这类海外人士愈来愈多,令中国对此问题特别敏感。

北京限制非政府机构的活动,与2013年3月俄罗斯实行的措施极为相似,当时也有几家在俄的非政府机构被审查。根据人权观察,“至少55个组织收到警告,要求其切勿违法;至少20个组织收到官方通知,要求其以‘海外机构’名义注册。”6月,俄罗斯司法部获赋予权力,可以单方面将任何非政府组织注册为“海外机构”。自此之后,共有42家非政府机构在未有表示同意之下,被当局注册为“海外机构”。

中国的做法与俄方相似。中国最新的法规,有可能令大批非政府组织撤出,而留下来的也可能难以有效运作。尽管的确有必要监察这些机构的活动,但若新规过严,许多协助改善中国民生的非政府机构,其运作有可能被拖慢。

中国必须向非政府机构保证,当局并非有意将它们逐出国境,中央为这些机构的运作制定指引时,也必须谨慎小心,否则将导致反效果,正如一些海外公司发现在内地经营愈发困难而撤出,或一些富裕国民为了追求更高素质的生活而举家移居海外。

胡润研究院2014年一份报告指出,受访的“高净值人士”当中,64%将移民或打算移民。愈来愈多中国富裕人士在海外置业,被送往海外就学的富家子弟人数也创下纪录。

与国际商业企业一样,海外非政府机构在许多国家都有经营,但资金有限。如何分配资金和资源,往往取决于当地经营环境,以及资金投入运用之后能否有效为当地带来转变。

如果国际非政府组织考虑种种限制之后,认为不值得在中国身上花时间、花工夫,而中国政府又未能推出有效的计划填补空缺,受惠于非政府机构计划的中国人民就会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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