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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照搬西方民主 新加坡强人政治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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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时间23日凌晨3点18分,新加坡前总理李光耀(Lee Kuan Yew)辞世引发世界的关注,包括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美国总统奥巴马(Barack Obama)等在内的多国政要纷纷致电以示哀悼,西方主流媒体则对这位新加坡“国父”毁誉参半。当日,《金融时报》(Financial Times)、《华尔街日报》(Wallstreet Journal)、《纽约时报》(NewYork Times)、彭博社(Bloomberg)及《时代》杂志等一系列主流媒体第一时间在网站公布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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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光耀逝世后新加坡往何处去?

英国《金融时报》中文网3月23日刊登了新加坡隆道研究院总裁许振义的文章指出,李光耀代表着一个时代,一个新加坡从第三世界市镇崛起为第一世界城市的时代,一个新加坡人塑造共同价值观和国民身份认同的时代,一个新加坡人从贫穷走向富裕的时代,一个新加坡政府从权威政府转化为协商政府的时代。我这一代的新加坡人,是在李光耀的照耀下成长的。无论你爱他恨他,你身上总有他留下的深深的印记。

《华尔街日报》强调,李光耀统治新加坡政坛多达半个世纪,将这个前英国殖民地转变为全球贸易金融中心。李光耀的核心原则包括致力打造高效廉洁的政府,采取有利营商的经济政策等,吸引了巨额外国资本和诸多跨国公司云集新加坡,将本国生活水平从第三世界提升到世界一流。不过,该报同时对李光耀没有照搬西方民主也颇有微言。

报道指出,作为世界上最为富有的国家之一,新加坡也引来了权利团体的批评,该国达到了发达国家的生活水平却没有完全采用西方式的民主,以及为西方所推崇的自由。

英国广播公司(BBC)则称,从剑桥毕业的李光耀将新加坡从一个小小的港口城市打造成富裕的全球商业中心,因缔造新加坡的繁荣而赢得高度赞誉,但同时他也因其铁腕统治而受到批评。彭博社及时代杂志也在网站发出“新加坡之父”李光耀死讯。时代杂志同时刊登2005年专访李光耀的文章及当时封面人物图片。时代杂志专访里,李光耀谈到中国崛起及激进伊斯兰教的威胁。李光耀说,他不可能跟着人权观察组织(HumanRights Watch)的批评而走,也没有兴趣了解自由之家(Freedom House)或其他机构的评等。对于外界的批评,新加坡是更好还是更坏?良好治理的社会指标又是哪些?不过李光耀告诉时代杂志,根据英国《经济学人》(The Economist)的人道指标,新加坡名列前茅。

《纽约时报》表示,李光耀作为新加坡的国父和首任总理,将这个小小的岛国变成全亚洲最富有和腐败最少的国度之一。“新加坡和李光耀一样,高效、理智、廉洁、务实、有远见而且富于创造力”。文章称,李光耀的“新加坡模式”也时常被批评为温和独裁,称其集权、政府廉洁、经济自由,但同时压制政治对手、对言论自由和公开集会管控严格。

《纽约时报》并对新加坡的未来提出疑问,当李光耀的影响逐渐褪去时,在可能更自由的新一代人手中,他所创造的模式会发生怎样的改变?

另外,香港《明报》则援引分析人士的话称,李光耀管治新加坡的模式关键是强人政治,万一李光耀离去,接班人皆技术官僚,远未达扭转乾坤的水平,意味该国强人政治,将走到尽头。

新加坡国立大学东亚研究所所长郑永年形容,李光耀是二战后反殖独立国家中最后一个强人。他强调,李式强人政治并非“独裁专制”这类词语能简单形容。新加坡政治的强势是建基于获得大多数民众的授权,即使被视为滑铁卢的2011年国会大选,在一人一票下,李光耀所属的人民行动党(PAP)仍然获得超过六成选民支持。

新加坡时事评论员李慧敏亦形容,新加坡的民主虽然是“五年一次的民主”,但与小圈子选举乃至橡皮图章式选举不可同日而语。李光耀的成功往绩令人民行动党在选举中无往不利,新加坡大部分民众亦因对李的信任,逐渐自愿将管理权交付以李为首的政府,新加坡模式因此才成形。

李慧敏指出,李光耀悉心栽培接班的李显龙在国内支持度与乃父相差甚远,不少人感觉李显龙是含着银匙出生,不大懂平民百姓需要。在李显龙治下,近年新加坡亦开始多了不满声音;更大问题是,李显龙早前验出患前列腺癌而做手术,下一代接班人因此或要提早出场。李显龙本身声望已难说强势,下任接班人更难采取李光耀的魅力式强人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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