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郭文贵接受美国之音的采访,向媒体讲述了他对财新杂志系列报道的反映,郭文贵的录音文字材料如下:

他说,“有些人错误的认为我手上掌握着很多人的大量的秘密,所谓的视频、信息,这是他们恐怖的源泉。他们利用了反贪、反腐的手段,实际在媒体上造这些谣,无非是把我们这些人想灭口。可是他们错了,完全错了。第一我不会被他们恐吓住,第二我完全没有掌握他们那些东西。我掌握的东西可能有些对他们是致命的伤害,但他有没有干坏事,甚至有没有违法,跟他们想象的不一样。”
“
我认为(我跟王岐山)应该(关系)很好的,它要如果是不好的话,我们这个项目怎么在北京发展起来的?
奥运会的时候,一个金泉,一个盘古。奥运村里面唯一一个私人发展项目就是盘古大观。当时作为安保的最重要的一个平台,是国际级的平台。要是没有王岐山市长的支持,我们怎么可能在短短300多天里把这个楼盖起来,不可能的。”
“是王岐山市长在家接待的我,还有他夫人也在场,还有当时我们总裁林强。是他(王岐山)告诉我这件事情不归他(王岐山)管的,是刘志华和刘淇管的。当时第一次知道谁叫刘志华。所以我说我跟刘志华不认识,说我跟刘志华没有来往・・・・・・我不认识他,我去找过他。而且是当时的王岐山市长让我去找的他。”
简介: 郭文贵采访录音曝光,胡舒立朋友的回应
“美国政府也有重要的部门一直在和我保持联系・・・・・・也不仅美国,几个国家的部门都在和我保持联系。这个联系之后,已经明确的告诉了我,对他们的报道、对他们所发生的事情,已经进行了处理。而且明确告诉我,其中就谈到什么猎狐行动,本来就是假的。猎狐行动跟我没半点儿关系。我不是拿中华人民共和国护照。” 另外,胡舒立的一位朋友对记者说,胡舒立女士根本没有所谓私生子的问题,这是郭文贵的无耻捏造,是企图抹黑记者以转移公众视线的伎俩,胡女士已经向司法机构报案,追究郭文贵的法律责任。另外海外媒体刊登的郭文贵李友与他人的合照,有些人隐射是与王岐山的合影,这是不真实的,财新杂志有这些完整无马赛克的照片,看不出有任何王岐山的影子,这也是郭文贵使得一个花招,搞乱公众的视线,企图蒙混过关,这就是郭文贵最近高调表现的真实企图。
媒体札记:郭胡大战幕后的政治玄机 出乎意料
这应该是“中国最危险的女人”自1985年成名以来,在舆论场上所遭遇的最猛烈的一次正面狙击。
对手是郭文贵。
2014年3月29日,22点59分,以@盘古大观为阵地,郭文贵打响第一枪:“近期以胡舒立领导的财新网等相关媒体大量出现抨击诽谤郭文贵先生及我司的谣言,对郭文贵先生本人及我司名誉造成严重损伤,胡舒立作为资深媒体人以权谋私恶意操纵虚假舆论,有悖于基本职业操守。郭文贵先生特此通过官方平台公开回应,并愿意首次面对媒体与胡舒立女士公开对话,还事实真相与大众。”
出乎意料!
“驾驭权贵如刍狗”的郭文贵,多年来围猎高官鲜有失手,可是一朝亲近的靠山崩塌,攻守之势也随之而异。昔日围猎者,如今被围猎,以财新、“棱镜”为代表的优秀内容团队,开始里里外外起底曝光,按照一般的剧情模式,如果没有惊天大逆转的话,经过舆论先期铺垫之后,中纪委最终该从天而降。
可是这次不一样,兔子逼急了也咬人,何况是猎手郭文贵。他反咬一口的对象是围猎队伍里最薄弱也最扎眼的胡舒立。《针对胡舒立无理采访郭文贵家祖坟的回应----强烈要求与胡舒立进行公开媒体对话》,一个标题里,两个胡舒立,目标再明显不过:“尊敬的胡舒立女士:你好!一方面,由于近日,你的采访竟然到了我家的祖坟,并且发出针对我达百余篇的疯狂的所谓报道;另一方面,你非法持有方正证券股票,而我是方正证券合法的第二大股东代表;再一方面,你作为李友情妇,与李友有一私生子,名为李泽浩(身份证号码:410105200206200236),而李友此前曾试图利用非法手段侵吞我个人合法财产;基于以上利害关系,你利用由李友和你实际控制或间接控制的财新等多个媒体,对我进行与事实完全不符的报道,这一切迫使我不得不站出来要求你与我面对面一起在媒体面前进行公开的对话。”
看上去栩栩如生的文字说明,具体到了开房酒店以及房号:“我与李友于2013年5月初识。2013年6月和12月,李友曾代你多次邀请我与你二人一起用餐,并遭到我多次拒绝。在李友多次试图游说我的过程中,他向我详细描述了他与你之间特殊的私密情人关系并育有一私生子,并且多次恳求我转达你希望通过我转给领导人的信函…此外,李友还向我详述过很多关于你的事情:李友曾在博雅酒店608号房间为满足你不正常的性欲服下过量性药而送进医院抢救;李友的夫人因为你患上忧郁症,并因此多次自杀未遂;李友详细谈到关于你个人感情和家庭上的失败,以及你曾向他表达过对国家体制、社会某些人士的不满;此外,还有你与某些官员所谓的特殊关系;李友曾向我表示,希望我能够以远超出市场水平的价格在你和他所控制的媒体上投放广告,并且由你负责我公司的媒体公关。”
“一方面”,“另一方面”,“再一方面”,三个方面像是三口浓痰,直接吐向胡大姐高昂的脸。
作为胡舒立旗下两大男护法,王烁与高昱一齐出来护驾。王主编在微博自陈应对之术:“不会唾面自干,也不认为与流氓贴身缠斗是有智慧的战术。就新闻工作本身,用报道说话;就侮辱与非谤,以直报怨。”
像是宣布周永康立案调查那日,夫人有文字在朋友圈广为流传一样,这次高主编的激愤回应,亦是通过朋友圈扩散传来:“几个之前没看过我们郭文贵报道的朋友,来问郭文贵昨晚的公开信是咋回事。咋回事?疯狗走投无路,到粪坑里打个滚然后拿它当武器呗。在我们报道发之前,舒立都不知道我们在做郭文贵;郭文贵公开信所说的挖他祖坟曝光他爷爷爸爸弟弟的名字,事实上我们财新稿子里也根本没有,那是后来《财经》发的,是《财经》的人去挖的。那为什么郭文贵要往舒立身上泼粪?说明他深谙中国的广场政治:把水搅混、转移看客视线的最好办法就是离奇的桃色故事,越离奇就越有人来劲。所以我现在看的是:谁明知道郭文贵的公开信是一团臭狗屎,还起劲的拿到手里反复闻,然后高喊这团屎好劲爆。”
是的,对郭文贵的鄙夷与不屑,俯首皆是漫山遍野,尤其是口口声声的私生子一事,更是令胡舒立的门生故吏拍案而起。
原为财新旗下记者,现为钛媒体创始人,老领导声誉突然遭此劫难,@赵何娟 岂能袖手旁观:“对一个年过六十仍活跃在新闻一线的人,女人,极尽低下的造谣,躲在境外反正也不怕担责,把正当报道引向个人矛盾,目的不过是想当众羞辱这个女人,一个视名誉如生命的女人。这是魔鬼的末日疯狂报复,你们何以信之污之转之笑之,一个女人一生勇敢,日夜在一线从未离开我们视线,还不足以证明她的清白吗?”
而且,根据身份证所供出生日期,@赵何娟 又转发@Lorna 质疑:“2002年6月4日胡舒立在跟世纪星源打官司,并出席了下午新闻发布会,如果按照帖子里的所谓私生子身份证号,她16天后就生出了小孩。”
“别的事且不说。但我很难相信一个50岁的名女人能为别人生一个私生子”,路见不平,@十年砍柴拔刀相助 :“一是生育能力问题。二是十月怀胎一直保住秘密到今天?不像男人,哪怕60岁了,一夕之欢留下种子就走。”
作为旗舰的财新传媒,经过胡舒立团队多年经营,在传媒界、知识分子圈层,以及部分政商人士处,享有一致的交口称赞,也积攒了不少人脉资源。作为重磅报道的长期缔造者,他们多次在重大题材上表现夺目,2014 年《周永康的红与黑》系列更是一度出现洛阳纸贵盛况。昨日,南方人物周刊在其微信公众号,如此为胡舒立立传,“事实上,这不是胡舒立第一次成为舆论焦点。 2000年的‘基金黑幕’,2003年的‘SARS系列报道’,以及2008年初的‘审判陈良宇’,都是在国内媒体‘集体失语’的情况下,胡舒立所在的新闻媒体都是率先刊发。这些报道被许多媒体同行誉为‘奇观’。”
不只是开枝散叶的财新一脉在反驳,相识相知者缘悭一面者也在辩护。故友@王冉 即有言:“我88年认识舒立,她的理想主义情怀和职业主义操守使她成为我最敬佩的中国新闻人。虽然这些年疏于联络,但我一直是财新的读者,也深知有追求的新闻人在理想和现实中保持平衡、在刀光和剑影中寻获安全的艰难。今天看到一些关于她的消息,我支持她和财新依法维权,让事实说话,给尊严一方蓝天。”
对于围观者,@陈宗鹤先生 也有忠告送上:“政泉撕胡舒立的那篇微博别去转,一看就是明显不过的满篇诬陷造谣。胡舒立当年49岁,且那时从未离开公众视野,怀孕会不知?郭文贵和李友关系再好,怎可能整天跟他说情妇和私生子的事?还给你看他和情妇视频?大家也别说‘让胡舒立告他’这种话,郭文贵现一直逃匿海外,连公安也在找他,你让胡舒立怎么告?”
华夏时报总编辑的怒火,亦借由下属@贺江兵 带到:“刚才我们开会,水皮这么说的:‘如果对郭这种人渣都没有办法,是法律的悲哀,说得过一点,如果对此无法约束,这样的国家死了算了!郭很快会去他应该去的地方,法律不是一点用得没有的!”
私生子之说不可信,会是郭故露破绽吗?
@百吨钞票 有揣测:“郭绝对聪明,不会露这么大的破绽,很可能这孩子是存在的,有身份证号可查询,但这个孩子不是胡大姐生的,另有其人,而这个孩子他妈一定是个不能被大家知道的人。郭表面敲山,其实震虎。让虎保护他。天朝奇葩故事多,只要你敢想,啥扯淡事都有。”
同理,@折花哥 与@新闻戏 也有相似分析:“对中国的财经类媒体,我一直是有看法的,媒与商、媒与官之间的千丝万缕,特别是媒体在很多重要时期扮演的角色,很难让我认为他们是客观公正的,即便他们百分百报道的是事实。截图与全貌、P和没P的差别…网上关注的重点怎么都是胡舒立有没有孩子?就算有,那也是她的私生活,郭文贵提到的其他事,才是有意思的。胡舒立一路走来,比郭文贵NB多了,有文化和没文化,就是不一样”、“郭以个人隐私为噱头,带出关键看点。而胡也以个人被诽谤为由反诘,回避被郭带出的其它。老百姓其实对情人孩子什么的真没有兴趣。这戏大了,水太深。”
既然要求公开对话,那么,郭文贵还说了什么?@盘古大观 喊话随后被删,迁移至@政泉控股 之后,也于昨日上午宣告失联。甚至,@政泉控股 还于今日上午公开告示:“因我司昨日官方微博发布内容多次被无故屏蔽,政泉控股的官方微博账号也被封号,欲知详情请登录我司官方网站,或政泉控股官方网站。”
微博为何被删,@司马南 有疑问:“友人说,在微信群里给我发来胡舒立B面信息,嘱咐要认真看。可那信息莫名被删,根本看不了…这个神秘女人怎么能让微信删除关于她的B面信息呢?她能做到的,我们为什么做不到?到底是哪些人在为胡舒立铲事儿?胡又是在为谁办事?”
好在,预见要被删,早有人存底。
在公开的长篇叙述中,郭文贵一连提出10问:“因为你个人跟李友的特殊关系,请问你和李友究竟从北大集团及方正证券上市公司获得多少非法收入和股权,包括代持股权?请问你是否愿意将北大集团及相关企业向你所控制的媒体投放广告的收入进行公开?以及公开输入到和你有关的公司和个人的几个亿资金的去向?在李友被控制之前,请问你利用与李友的不正当关系从方正上市公司、从广大股民和小股东、从国有资产中的多少挪为私用?你是否利用你曾经控制的杂志和网站的广告平台变相收取非法贿赂?帮助李友敲诈他人并获取利益?请问你报道中提到几位领导人的真实原因是什么?据我所知,因你曾向境外敌对组织提供国家领导人个人信息及家人资产资料、泄露国家机密、非法获取国家机密文件,所以被国家有关部门调查。你是否因为马建副部长和他的下属曾经就以上事情对你进行调查而进行违反事实的报复性报道?报道中提到的另外两人谢建生和郑介甫,此二人我从不认识,请问他们和你之间是何关系,让你大费篇章来将我与他二人扯上关系?此二人都在二十年内因多次犯下严重罪行被通缉逃往海外,请问你是通过什么样的途径与通缉犯取得联系?”
平地一声雷的喊话,内文包含6个“关于”:“关于你我二人共同的关联人----李友”、“关于你和李友非法从上市公司获取利益,非法利用国有资产为自己谋取私利”、“关于胡女士政治背景和后台的质疑”、“关于报道中涉及被我‘陷害’入狱的多位人士”,“关于我家人、朋友情况信息的错误报道”、“关于你我对话的事实依据标准”。
以郭文贵口吻的说明,结尾部分几欲泫然泪涕,“贫苦孩子获得成功不是错误,也没有罪”:“我是一名佛教徒,从不做伤天害理之事,同时我也相信善恶到头终有报,任何人所做的一切都会有食到结果的那天。无论今日我和你是否愿意自己出来澄清,早晚一日终会有被查清的一天,天道轮回终有果…我与妻子结婚已三十多年,我在外没有私生子女,没有包养情妇,从未做过任何破坏他人家庭的事情…我要求跟你一起向公众晒出我们和李友之间通信往来记录、微信记录、电子邮件记录等…我们要将事实和证据晒在媒体界以及社会各界人士面前,让大家去判定:是谁跟李友狼狈为奸,以报复政府和抢夺他人财富为目的在媒体上进行无数次的设计和陷害?谁才是真正道貌岸然地在胡编乱造、落井下石、害人误国的人?谁才是真正目无法纪,公然侵吞上市公司利益和国有资产的人?”
最后,他留下了自己的联络方式,包括Email、手机号以及微信号。
“圆脸大耳、笑颜迎人、动辄兄弟相称,一脸佛相的郭文贵实则出手狠辣”,这是财新网的描述,真是佛口蛇心吗?@廖信忠 有异议,这位《我们台湾这些年》一书作者,从微信号“new-life777(感恩)”看出玄机:“看了今天郭文贵与胡舒立的撕逼信,相信很多人觉得文末‘感恩’突兀,其实这用法来自台湾佛教山头慈济,信众们最爱用‘感恩’代替谢谢,也就在台湾流行起来了,在台湾大家都知道,政商名流富豪们最爱加入慈济,比如顶新魏家,这么说来,自称佛教徒的郭文贵,‘感恩’两字,仿佛就像密码一样,知者就知。”
不管是否“知者就知”,反正,财新网早已知道。
与《郭文贵围猎高官记:从结盟到反目》一文相仿,特别报道《权力猎手郭文贵》昨日上午迅速发出,“用报道说话”。经过一上午的发酵之后,11点57分,落款为“财新传媒有限公司法律部”的声明也出现了:“近期,针对财新传媒的正常新闻报道,北京盘古氏投资有限公司及其实际控制人郭文贵,通过媒体和互联网故意捏造并散布虚构的事实,贬损财新传媒职业公信力,侮辱财新传媒总编辑胡舒立女士的人格,败坏其名誉,手段及影响均极其恶劣…有鉴于此,财新传媒已采取相关措施,固定造谣者与传谣者涉嫌犯罪的相关证据,并向警方报案,将依法追究造谣、传谣者的法律责任。”
不过,@王鹏律师 却认为,“声明很不专业”:“一、法律部是你们内部工作部门,不具备法律独立主体资格;二、连个单位公章都不盖,声明主体是谁?三、胡舒立女士个人之私事何必用公器?四、传谣怎么界定,从政泉控股网站转自是否属于传谣?”
没错,@姣姣tiger 也如此认为,“这个声明最好由@胡舒立 微博自己发比较好吧”:“让@财新网 为自己个人的名誉、节操背书,就如同政府为某个官员背书,忒不厚道。(即便这个媒体受胡个人控制)@财新网 就不想想,万一你们总编就是那种人,可咋整啊。”同理,@张效羽亦有相同见解:“当年发改委为刘铁男背书,舆论共识是发改委根本就不应当为个人背书,机构和个人要分开,财新碰到自己领导出事情和发改委一样犯错误。”
许是根据所供联络方式,香港商报昨日上午与郭接上头了。
《郭文贵约战胡舒立:才刚刚开始》的独家报道夺人眼球:“…从未在媒体面前曝光的郭文贵,揭开了自己的神秘面纱,接受了本报的独家电话专访,用他的话来讲,这是他首次接受记者采访,也是公开信发布后,第一个采访的采访电话,‘你是第一个打电话进来的人,也是我第一次接受记者采访,你知道,我从不接受媒体采访’…电话里的郭文贵,声音听起来有点腼腆,的确不太像和媒体打惯交道的人。但接下来,则越聊越轻松,长达一个半小时的越洋电话,侃侃而谈,从公开信的内容,但早前媒体对他的报道,甚至他个人的一些数据,都有触及!”
谈了些什么?香港商报转述的郭文贵发言,对财新报道几乎是全盘推倒。
“这会是他最后一次流亡吗?”财新网《权力猎手郭文贵》以此结尾,可是,郭文贵对香港商报却说,“人在美国,可以随时回”:“媒体报道指,郭文贵出国是为‘避风头’,而且还不是第一次。他听了哈哈大笑, ‘我在美国一直有生意,你可以去问问我公司的人,我过去二十几年,经常在国外住!’他说他可以随时回来,如果胡舒立要求在国内对质,他一定会出现的。”
财新网所勾勒的政商丛林屠戮,在郭的追忆里也显温情脉脉,“马建是我最尊重的领导”:“‘我和马建部长认识好长时间,我们的关系一直很好。’虽然马建己被查,但郭文贵还是一口一个部长,甚至说:‘他绝对是我最尊敬的一位领导,他对我有非常深刻的影响,他从认识到今天,就告诉我两件事情,文贵你就爱国,这是一个走到哪里都让人家尊重,和让你一生能找到个人价值的最好的方式。第二个事情,千万不要触碰法律的红线,任何地方不要有侥幸,触犯法律红线,谁都会进去的。’”
无法证实,也无法证伪,郭文贵畅对香港商报所欲言,对财新网报道逐条予以否认。
财新如丧家之犬逃亡海外的描述,在这也变了模样,“和中纪委沟通畅顺”:“对于马建被调查,郭文贵一点都不忌讳,‘他被查前的四天,我们还在香港见了面。’他说之后中纪委有找过他公司的人问话,‘他们回来也都向我汇报了,没有人任何人说有行贿的事。’他坦言,中纪委有找过他,在电话里问过一些情况,‘昨天还联系过我,有让我有回国内再联系,我们的沟通非常畅顺。’”
被财新与“棱镜”所引用是视频拍摄,郭文贵更是笑着说,“全是编出来的。你想想看,一个副部级干部的门我是能随便推开的吗?当时可能会有一个亿的支票吗”:“报道里讲到和北京市前副市长刘志华的交锋,郭文贵笑着说都不是真的…他说,当时是一位中央领导介绍他过去找的,刘志华亲自到电梯口接的他,‘但一听到谈建楼的事就立马变脸,说哪凉快哪儿玩去,这楼我是要定的,如果今天你没有领导介绍过来,你连门都出不去’…关于传说中的视频,郭文贵否认是他提供的,‘我来没有给马部长或者他的部下提供过任何视频。’但据他所了解,是有视频,但不是在刘志华被调查前找到的,是在他被捕后才发现的。’如果我有把刘志华扳倒的本事,我还用在这里跟李友他们斗吗?’他强调,说的这些情况,绝对是对历史负责任的!”
否认之后,继续爆料。
对于私生子之事,他又有新的叙述:“大家都认为胡李二人年龄相差太大,而且以孩子2002年出生的时间算,胡舒立已经快五十岁了。‘这里面有很多内幕,是外间看不见的,很多东西都是假的。’据郭文贵响应,孩子在郑州出生,之后又转移到了上海入的户口,‘他们为的就是掩饰一些事实。孩子前一阵子去了新加坡,李友在当地有很多房产,现在则住在上海。到时候完全可以由第三方来做亲子鉴定!’”
对胡舒立喊话时郭文贵曾称,“王有杰(他们的犯罪与我无任何关系)”,对这家有着香港旗号的内地报纸,郭文贵又有新的撇清:“报道中说的很多人他都不认识,但对于被查的郑州前书记王有杰,倒是和他儿子挺熟的,‘本来河南的公司要找他帮忙,但后来就不用了。’他说,王有杰的儿子没有在他香港的公司真正任过职,‘当时是公司需要一名独立董事,就请他帮了忙,仅此而已。’”
允许郭文贵说完之后,报道文末声明也有撇清:“以上内容是根据电话采访郭文贵的内容整理而成,并不代表本报的立场。记者无意、也无法去评论当中的谁是谁非,在这里只是提供郭文贵的说法,让读者和大众多一个参考,或许,正如郭文贵所言,‘一切才刚刚开始!’”
核实信源,不偏不倚,香港商报做到了吗?
作为香港文汇报北京新闻中心执行总编辑,@凯雷 在其个人认证微博如此点评同行报道:“…众友询我,我判断:1、报道无阴谋论。郭畅谈无忌,但公开并不等同真实,不排除阳谋。2、专访无阴谋论。郭公开发信,记主动接招,自由人自由连接。3、记者本质仍中立。她可能就想做一条新闻。4、威力巨大。无这则有一定背书性质单信源报道,如此人身攻讦进不了公共空间,引爆不了舆论。”
相比之下,@王天定 的态度更鲜明,他先是询问,“可以这样做‘独家新闻’吗?”随后,在回应@谁与浮生记 之论“没有做任何核实与质疑的的下流媒体”时,这位西安外国语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教授留下了一个简短有力的字:是。
同行之见,应有耳闻。该报副总编辑周刚以个人认证微博 @我是西蒙周 为据点,一边继续转发财新网报道补充背景,一边以“且等胡总回话”为报道摇旗呐喊:“郭文贵向胡舒立下‘战书’,4月中下旬,双方可择地华盛顿、伦敦、香港、北京,就财新有关政泉控股和郭文贵的报道进行公开对话,以探求真相与公平。胡总,对这场对话,可以应约吗?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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