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看过的最脏最老的警匪片...看《冲锋车》时邻座一女孩向她男友抱怨道。的确,这部影片的画质的确不怎么干净,而且还有老旧,脏兮兮的。四大主演任达华已经60,郑浩南、吴镇宇也都50好几了,最年轻的谭耀文也是准70后(1969年),他们的老龄化绝对不输《敢死队》。要命的是,这些家伙不修边幅、脏脏兮兮、胡子拉碴、头发凌乱,还时不时要与蟑螂共舞一曲,如此魔鬼化扮相很难让人想到他们竟然有一颗天使心。

任达华、吴镇宇、郑浩南、谭耀文仅从外形看俨然魔鬼F4,他们是情同手足的好兄弟好哥们。吴镇宇为顶罪任达华坐了十几年牢,出狱后打算联手三兄弟最后再大干一番。干什么?驾着警车冲锋车假冒警察打家劫舍。于是,一幕幕令人啼笑皆非的黑色幽默不断上演。期间,他们遭遇了假警察、真警察,真劫匪,真暴徒,惊心动魄的匪匪争霸就此蔓延开来。
《冲锋车》有着纯正的港片风格,坏人是天使与魔鬼的结合体,警察是平凡的小草根,除了执着、卖力,并无其他神技。街景也并非高楼大厦、繁华都市,而是僻冷、偏远的山区民房。有坏人,但更多的是坏人,时不时还要秒闪出一两个有些神经质,有些半痴呆的大爷大妈。但或许正是有了这种敢于自黑的现实感,才让观众更觉亲切,从心里愿意主动与其互动,情感共鸣,心理共振也就是这样生发出来的。
《冲锋车》大体也是这样的,任达华、吴镇宇、郑浩南、谭耀文干着粗鄙低陋的工种,住着蟑螂重生,野猪出没的荒岭,他们挣钱不多,却快乐地活着,打打保龄球,吹吹大野牛,生活自然也是其乐无穷。偷盗、制造警用冲锋车虽行为不端,目的却非常伟光正、天使心,因而从心里会给你一种暖暖的感觉。此时此刻,再脏、再老,画面在旧也都不是问题了。
不过,魔鬼形,天使心的他们在身兼魔鬼天使双重身份的时候,这种转换并非顺理成章。导演在刻画这F4的心理转变时,貌似借用了无间道的手法,让魔鬼变形天使,天使变身魔鬼的路程总会到纠结、坎坷,从而大大提升了剧情的冲突性,也极大增强了故事的可看性。任何时候,人的内部矛盾的斗争,兄弟内部的分裂、隔阂,再痊愈,其精彩程度都远过警匪正邪间的鏖战与伐挞。
《冲锋车》中就有诸多这样的冲突与矛盾对立的时候。比如救不救那个小女孩?救不救落难兄弟?出卖不出卖手足弟兄?面对金钱的欲望诱惑,如何止住内心的贪欲。当炽烈如火山熔岩的冲突在一个矛盾体中上下乱窜的时候,人心之间的抉择、取舍、进退就如同警匪间上演的无间道。不过与警匪片始终上演的警察必须战胜匪徒,正义终将战胜邪恶的结果一样的是,《冲锋车》中F4们的内心纠缠、游斗、鏖战也以善良天使心战胜酷冷魔鬼形为终局,既符合人之常理,也弘扬了浩然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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