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IMF2010年对SDR进行评审以来,世界经济形势已经发生巨大变化,将人民币纳入SDR货币篮子已经成为一个非常值得讨论的话题。

人民币成为国际储备货币只是个时间问题
美元作为全球储备货币和贸易结算货币,为美国进行全球资本掠夺,转移经济危机提供便利,帮助美国维护全球霸权。
中国已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并仍在快速发展。尽管人民币国际化刚刚起步,前路漫长艰难,但从长远来看,人民币最有希望打破美元垄断,为世界各国创造更为公正、稳定的国际货币体系,推动全人类的共同繁荣。
根据计划,IMF董事会今年5月将就人民币纳入特别提款权(Special Drawing Rights,SDR)货币篮子议题举行初步讨论,晚些时候举行五年一次的评审,最终决定11月公布。
欧元区消息人士说,德国、英国、法国和意大利等主要欧洲国家均支持将人民币纳入SDR货币篮子。路透社报道,英国正努力为伦敦争取作为人民币离岸交易中心的地位,在力挺人民币纳入国际主要储备货币方面一直争当排头兵。
作为欧洲中央银行总部所在国的德国也希望为法兰克福争取到人民币离岸交易中心地位,上月却因英国率先决定申请作为意向创始成员国加入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亚投行)而备受“刺激”。
亚投行来了 SDR近了
伴随着亚投行的风风火火,对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进行改革的要求也呼声正隆,特别是有关给予人民币成为SDR一揽子货币地位的议论也不绝于耳。有分析认为,亚投行来了,SDR也近了。在今年,IMF即将重新评估SDR的计价货币篮,人民币作为潜在选项之一可能加入该货币篮。但IMF总裁拉加德表示,为实现这一目标,中国政府需要进一步加快资本账户开放。再加上在中国两会期间,央行有关领导重申了在2015年年底基本实现资本账户开放的目标,因此目前市场预期,2015年中国的资本账户开放可能提速。
所谓SDR,是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创设的一种储备资产和记账单位,可与黄金、自由兑换货币一样充当国际储备。特别提款权目前的篮子里包括美元、欧元、日元和英镑四大货币。加入SDR的货币需要满足两条标准。第一条标准是货币发行国需要在全球经济中占据重要地位,这一点中国早已实现,目前已经是全球第二大经济体与全球第一大贸易国。
第二条标准是人民币应该得到广泛的国际使用。这条标准的界定有些模糊不清,广泛的国际使用未必意味着资本账户的全面开放,只是目前市场上以及政策制订圈似乎把两者划上了等号。
2011年2月19日,时任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总裁的卡恩再度提议人民币加入SDR。他在出席二十国集团财长与央行行长巴黎会议期间表示,他希望人民币能被纳入IMF特别提款权货币篮子,但前提是人民币必须至少实现部分可自由兑换。
值得注意的是,当年中国外贸进出口总值36,420.6亿美元,高居世界第二。
虽然那时中国就已经在世界经济舞台上占据了举足轻重的地位,但是与之相对照的是,中国在IMF的投票权仅占3.72%。
此外,在国际收支中,虽然对人民币的需求巨大,然而人民币并未获得与之相匹配的的地位,成为SDR一揽子货币当中的一员。
在那时看来,似乎有了IMF总裁的背书,人民币离进入SDR又迈出了坚实的一步。可就在短短不到三个月时间内,却发生了一件令人大跌眼镜的事情:因为在美国纽约索菲特酒店性侵一名32岁的女服务员,卡恩遭当地警方逮捕。
总裁在美国被捕造成了IMF的权力真空,在当时不仅对欧元区债务问题的解决造成了冲击,有关人民币进入SDR的讨论也一度变冷。人民币加入SDR只是时间问题
IMF对SDR篮子货币的检查机制是五年一次,2015年将是人民币入选SDR篮子货币的重要窗口期。
根据环球银行金融电信协会(SWIFT)今年1月份发布的报告,截至2014年12月,人民币全球付款价值超越加元及澳元,以2.17%的全球占有率紧随市场份额为2.69%的日元,跻身世界五大支付货币。
今年1月份,人民币作为全球支付货币的增长率高达30.6%,而同期其他货币增长率仅得4.8%。
随着近年来人民币国际化快速发展、汇率浮动区间扩大、资本项目可自由兑换提速和利率市场化加速推进,人民币今年正式加入SDR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届时不过只是件顺水推舟的事情而已。
IMF总裁拉加德就曾在3月20日明确表示,人民币加入SDR只是时间问题。
美国媒体彭博社此前认为,亚投行与SDR问题有直接关联。中国此举意在推广人民币国际化运用,推动人民币加入特别提款权(SDR);具体推广方式可能包括在亚投行和丝路基金之下成立人民币特别基金,以及通过这两家机构发放人民币银团贷款和人民币贷款等。
值得注意的是,彭博社的报道与亚投行成立后的实际运营情况未必会保持一致;但是,任何基于亚投行的货币基金中,人民币都将占据重要地位,这点是不容怀疑的。
亚投行本身就会成为人民币国际化的舞台:特别是凭借中国在基础设施建设方面的强大经验和高超水平,未来亚投行所推动的基建项目将会有许多中企参与,用于国际收支的主要币种将包含人民币,也是自然之理。
货币自由化,特别是资本项目自由化,一直以来都是美国借以阻止人民币加入SDR的关键问题。
尽管中国近年来也在不断推动资本项目自由化,但SDR也不应成为用于与中国资本项目自由化政策进行博弈的筹码。中国不会完全按照西方的要求来推动资本项目自由化。
就在3月份刚刚结束的两会上,李克强的《政府工作报告》已经明确提出“稳步推进人民币在资本项目下的可兑换”。
在以往的提法中多用“加速资本项目可兑换”的字眼,从“加速”变为“稳步推进”,表现出了明显的新意。资本自由化不能盲目推进
中国社会科学院学部委员余永定指出,中国不应盲目推进资本项目自由化,为了实现人民币在资本项目充分可兑换的最终目标之前,应该进一步加速金融体系的改革,并建立一个央行能够有效调控的货币市场。
他用了一个形象的比喻来说明这一点:在我们打开门欢迎客人之前,应该尽可能地把我们的房间收拾得干净一些,当然不是绝对干净,是相对干净。否则的话,我们可能会迎来不受欢迎的客人。
只是随着建立亚投行进程的不断推动,中国对人民币加入SDR的迫切需求也在降低。当然,IMF在今年对SDR货币篮子构成的审议中,若是送个“顺水人情”,中国倒也乐见其成。美国固然在原则上完全可以对人民币国际化的大势视若无睹,执意行使其在IMF的否决权。
正如美国财长雅各布-卢的最新讲话中所表明的那样:中国只有采取“必要的改革措施”才能成为SDR的一份子。
一名欧洲央行消息人士说,目前各方正在考虑的方案之一让人民币“阶段性地加入”SDR,其进程与人民币最终实现“可自由使用”、即在经常项目和资本项目下的可自由兑换相挂钩。
针对人民币今年能否加入SDR,中国人民银行副行长易纲日前表示,对此要有一颗平常心,这是一个水到渠成、瓜熟蒂落的过程。
他认为,人民币加入SDR,将有利于扩大SDR的代表性,推动国际货币体系的改革,对中国金融业的改革开放也会起到促进作用。
中国社科院世经政所国际投资室主任张明则认为,除非对“资本账户的基本开放”给予更加宽松的定义(也即在当前的资本流动管理状况上并不取得实质性突破),否则资本账户的加快开放,仍然可能导致短期国际资本的波动性增加,从而加剧国内金融风险的显性化,甚至埋下危机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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