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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大洗牌 攻略习近平用人观

近日,出身清华大学的胡和平担任陕西省委副书记。稍早前,中国央视台长换人,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副局长聂辰席取代胡占凡。考虑到因反腐落马、官员调动导致诸多要职仍有空缺,自中共十八大以来习近平在人事方面的安排调动将会持续进行。一般情况下,执政团队内部的人事陆续调整是一种正常的新陈代谢现象,但中国政坛近期的变化却引起了特别的注意。一定程度上是因为,习近平所调动的规模、频率和方式都明显不同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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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100位省部级以上涉腐官员落马产生的空缺,迟迟不能被填补,后备执政梯队人员紧张的程度由此可见一般。于是,高校校长、“军工系”、已进入“二线”政协的大批官员纷纷“救急”。而主政者还需考虑到,在打破旧的人事格局的同时,还要重建一套适应新时代的现代化人事组织体系。事实上,分析习近平的诸多表态和两年以来的人事动向,已经隐现这一新体系的一些突出特点。

“三关”选人

习近平在中国政坛中的领袖地位已然牢不可破,主导着国家整体运势,此时距其上位也仅两年有余。这一局势的产生,除了制度方面的因素,很大程度上还得益于习近平对执政团队人事全局的安排和掌制。自中共十八大以至如今,中共政坛经历了多轮次人员密集调整,令观者颇有眼花缭乱之感。执政团队的换届交接乃是一种正常的新陈代谢现象,但习近平的操作却有其明显的特殊之处,这不仅仅体现于调整的规模和频次。

从两年以来的结果来看,却习近平的人事调整无疑是极具成效的。如果要给习近平在过去两年里的用人思路做一总结的话,那么他所采用的主要原则就是“实用主义”。资历、专业、民族、性别等方面的限制被淡化,只要适合当下的新标准则不拘一格而用之。尤其是在官员因反腐行动纷纷下马难以招架之际,这种“实用主义”用人观表现得更加明显。

实用主义的另一体现是“举贤不避亲”。一方面,治国理政人手紧缺;另一方面,旧识旧部最得习近平认可,也更容易贯彻其意图。如此能迅速建立起一套新的运作班底,并且实现习近平对时局的掌握。习近平对实权的掌握程度是同治国施政的效果成正比的。对于尚未完成现代化转型的中国政治而言,这是当下不得不遵循的游戏规则。当然,具体到会重用哪些人,每个人身上又会被安排何职,则又有一套新的逻辑。

在一轮轮人事洗牌中,一套带有习近平色彩的新的“用人观”逐渐浮出水面。

其次,在中共大力反腐整风之际,所用之人必当符合组织纪律要求。整党原因正是要清除和整顿执政团队之中那些贪污腐败违法违纪的行为和现象,而要提拔重用人,就必须首先过了党纪国法这一关。“老老实实做人,踏踏实实干事,清清白白为官。”习近平在2013年全国组织工作会议上所提的要求。

此外,还要看个人的等综合素质和能力。李春城、季建业、万庆良、仇和,一位位因GDP数据亮眼助力仕途攀升的“明星”官员落马,标志着传统“唯GDP论”政绩观的终结。虽然GDP仍是重要指标,但环保、民生、干群和僚属关系等方面将获得更多考量。

实用主义、遵纪守法和综合素质,可谓习近平用人观里的主要参考标准。这也将成为官员升值需要闯过的“三关”。值得一提的是,在综合素质的考量中,习近平最看重两点是实干和担当。习近平本人就是一位实干走在前列的人,他所青睐的官员亦需以此为宜。另外,习近平还十分强调“敢于担当,勇于作为”。统计显示,习近平执政之初不到两年的一系列讲话中,“担当”一词被提及将近40次。在习近平主政之下,空谈、无为和瞎折腾都将是为官大忌。

边破边立

在执政者的立场上,还需考虑的一点是打破旧的势力格局,尤其是危害治国理政和阻碍改革施政的某些利益团体。薄熙来、周永康、徐才厚、令计划,以及其他已落马或正受调查的“大老虎”,他们背后都会存在一众同类人物。在权力边界模糊的一些官场、部门、企业,也难免会存在一些利益集团和“山头”。对这些小生态圈的整顿往往会伤及一片。被中央指政治生态有问题的山西,发生大规模贿选案而引起习近平震怒的湖南衡阳贿选案,都采用了此种处理方式。在此之后,如何进行人事补充也是一个重要问题。正如舆论所言,“中纪委发力,忙坏中组部”。

经历持续两年有余的反腐运动之后,官场中或许早已无人敢保无虞,组织系统官员甚至有可能会遭遇刚提拔之人即被纪检机构带走的“尴尬”局面。这种局面的另一种解读就是中共人才梯队几至“捉襟见肘”的境地。其实,目前中国官场许多要职仍然处于空缺状态。于是,“军工系”如马兴瑞、高校学者如陈吉宁、已退居“二线”政协的王安顺等纷纷重回“一线”。另外还有一批被公认为低调实干的官员,以及无党派、知识分子、少数民族干部、女性官员得到重用。

而针对部分官场或多或少存在一些山头主义的情况,其内部自成一体,中央政策难以得到完全落实,成为中央治国理政的阻碍,中共的应对策略主要有两个,一是交叉任职,二是从中央空降。地方纪委高层的人事调动尤其凸显出这一规律,十八大后11位履新的省级纪委书记中6人为中央空降。地方“一把手”也有采用此法的例子,比如前面提到的现任深圳市委书记马兴瑞。

中纪委持续两年有余的反腐行动可谓轰轰烈烈,中共组织人事调动的规模和频率比之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新人就职没有旧人落马更引舆论关注。在新的政治生态逐渐成形的趋势下,反腐行动终会陷入低潮,组织人事方面的新陈代谢亦会慢慢从“非常状态”进入“有序状态”。这有赖于一套新的制度化的人事组织体系的确立和定型。

习近平所打造的该组织体系目前只是初见轮廓,主要参考内容是习近平在2013年6月召开的全国组织工作会议上的讲话。习近平在会上说,要建设一支宏大的高素质干部队伍。具体要求包括理想信仰、党性修养、干群关系等方面。习近平还提到树立强烈的人才意识,“举荐人才不拘一格”,坚决制止简单以票取人的做法,要敢于给年轻干部压担子。另外,习近平对基层官员的要求主要集中在三点:在一线实干,耐得住寂寞;干出实绩,受得住检验;清正廉洁,经得起考验。

有总结称,习近平所青睐的是信念坚定、为民服务、勤政务实、敢于担当、清正廉洁的官员,要通过科学民主的选拔方式,全面严格的用人标准,以及学习实践并重的培养途经选用这样的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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