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依然在,何日彩云归”,这是毛泽东送给蒋介石的一首词《临江仙》其中的一句。此时已是1965年,大陆早已易主多年。不知蒋介石看到这首词,是否还记得20年前,他作为二战盟军中国战区最高统帅,带领中华民族取得战争的胜利时是何等的春风得意,英姿勃发。眼见日本投降在即,统一中国成为最重要的目标,蒋介石以全国领袖的身份于1945年8月14日、20日、23日三次电邀毛泽东到重庆谈判,最终毛泽东应邀促成国共两党领导人的首次见面。

1945年,蒋介石与毛泽东在重庆曾家岩50号(又名周公馆)合影
毛泽东来到重庆之后,重庆各界瞬间炸开了锅。毛泽东的诗友柳亚子更是“诗瘾”大发,立刻前来给毛泽东献诗一首,并要请毛泽东也赋诗一首。毛泽东则将旧作《沁园春·雪》交给柳亚子。然而这首词一传十十传百,在重庆舆论界掀起了另一轮巨浪。
据说,蒋介石读到“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一句时,大为不安。他对自己的“文胆”陈布雷说:“我看他毛泽东野心勃勃,想当帝王称王称霸。”然而即使诗词如此漏骨,但早有借谈判上演鸿门宴的蒋介石最终还是没有将毛泽东扣押。和平的结局让重庆和谈一时成为世人之美谈。
但历史证明,和谈最终没有换来和平。中共的军队一路南下,势如破竹,三大战役之后,国民党军队主力精锐部队丧失殆尽,国民党在大陆的统治逐渐崩溃。而共产党势力经年累月积攒之优势完全显现,开始向全中国进一步进军。至1950年打下海南岛与西康,中国大陆全部纳入中共掌中。
国民党退守台湾后,一直渴望着反攻大陆,但由于实力已不能同日而语,最终形成两岸对峙局面,但双方有一个共识,即两岸同属一个中国。
1956年春天,蒋介石收到一封中共中央专门写给他的信,信结尾处还特别写道:“奉化之墓庐依然,溪口之花草无恙。”蒋介石读罢,明白中共希望进行第三次国共合作来完成国家统一的设想。此时,在他心中也已产生与中共领导人接触的想法。
那么谁来做两岸的牵线人呢?经过仔细选择,与国共双方均颇有渊源的曹聚仁被推向历史的前台。曹聚仁是原国民党中央通讯社记者、现为《南洋商报》特派记者。由于记者的身份,他与国共很多人都很熟悉,而且著名民主人士、时任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和平解放台湾委员会”第一副主任委员的邵力子又是曹聚仁的老师,而曹聚仁自身又经常被蒋经国以“老师”相称。于是曹聚仁当仁不让称为搭桥牵线的首要人选。
蒋介石立刻派人去秘密会见曹聚仁,让其传达蒋氏父子愿意与大陆沟通的愿望,并吩咐曹聚仁要摸清中共的真实意愿。
没过几个月,曹聚仁给老师邓力子写了封信,表达想与中共高层会面的想法,并带来了蒋氏父子希望与大陆沟通的态度。周恩来得知后迅速安排了多次会见,其中7月16日在颐和园会见并宴请曹聚仁。周恩来在这次会见中说:“和平解放的实际价值和票面价值完全相符。国民党和共产党合作过两次,第一次合作有国民革命军北伐的成功,第二次合作有抗日战争的胜利,这都是事实。为什么不可以第三次合作呢?”
10月7日,周恩来在邵力子、张治中等人的陪同下再次面见曹聚仁,这次的谈话涉及到统一后的封官许愿。周恩来说:“蒋介石当然不要做地方长官,将来总要在中央安排。台湾还是他们管。”关于陈诚和蒋经国也都有提及,周恩来表示,陈诚如愿到中央,职位不在傅作义之下。
没过几个月,曹聚仁给老师邓力子写了封信,表达想与中共高层会面的想法,并带来了蒋氏父子希望与大陆沟通的态度。周恩来得知后迅速安排了多次会见,其中7月16日在颐和园会见并宴请曹聚仁。周恩来在这次会见中说:“和平解放的实际价值和票面价值完全相符。国民党和共产党合作过两次,第一次合作有国民革命军北伐的成功,第二次合作有抗日战争的胜利,这都是事实。为什么不可以第三次合作呢?”
10月7日,周恩来在邵力子、张治中等人的陪同下再次面见曹聚仁,这次的谈话涉及到统一后的封官许愿。周恩来说:“蒋介石当然不要做地方长官,将来总要在中央安排。台湾还是他们管。”关于陈诚和蒋经国也都有提及,周恩来表示,陈诚如愿到中央,职位不在傅作义之下。
在此之后,曹聚仁便一直穿梭于国共之间,传达着国共双方的态度。尤其在1958年金门炮战其间,毛泽东再一次接见曹聚仁,向他透漏了中共金门炮战的目的主要是对美不对台的底细。曹聚仁之后将底细转告蒋氏父子,并在报纸上以“郭宗羲”之名发表了独家文章,透露了中共炮轰金门的“醉翁之意”。
然而,统一谈判随后陷入僵局。一直到1965年,两岸才有了进一步的进展。当时曹聚仁得到可靠消息,时任台湾国防部长的蒋经国邀请他有商讨要事。曹聚仁一点都不敢耽误,立刻去北京面见周恩来。周恩来转交给曹聚仁一封信,这封信明确表达了中共对台湾问题的态度和底线。曹聚仁拿到这封信之后立刻回到香港,等待蒋经国。
1965年7月18日,曹聚仁终于等到了蒋经国,跟随他坐上一艘轮船秘密航行至台湾一个偏僻小港,见到了蒋介石。之后,三人进行秘密的会谈。曹聚仁拿出中共写给蒋介石的信,信封中还有毛泽东赠予蒋介石的《临江仙》,其中一句“明月依然在,何日彩云归”,颇有“国共再携手,一笑泯恩仇”的意思。
关于中共提出的条件,曹聚仁和蒋氏父子根据中共提出的要求进行了反复的讨论和磋商,最终拟定了以下六条,大意是:
(一)蒋介石偕同旧部回到大陆,可以定居在浙江省以外的任何一个省区,仍任总裁。北京建议拨出江西庐山地区为蒋介石居住与办公的汤沐邑。
(二)蒋经国任台湾省长。台湾除交出外交与军事外,北京只坚持农业方面必须耕者有其田,其他政务,完全由台湾省政府全权处理,以20年为期,期满再行洽商。
(三)台湾不得接受美国任何军事与经济援助;如财政上有困难,由北京照美国支援数额照拨补助。
(四)台湾海空军并入北京控制。陆军缩编为4个师,其中1个师驻在厦门、金门地区,3个师驻在台湾。
(五)厦门与金门合并为一个自由市,作为北京与台北间的缓冲与联络地区。该市市长由驻军师长兼任。此一师长由台北征求北京同意后任命,其资格应为陆军中将,政治上为北京所接受的。
(六)台湾现任文武百官官阶,待遇照旧不变。人民生活保证只可提高不准降低。
曹聚仁拿着蒋氏父子的六项条件回到北京,期盼着中共同意,一举实现祖国的统一。然而事与愿违,1966年的文化大革命,将之前所有的努力化为乌有,两岸统一计划就此搁浅。
现如今回头看看蒋氏父子提出的条件,让人不禁联想几十年前两岸统一的梦想是如此的触手可得。现如今国共两党又即将开始新一轮的交流和谈判,向着和平统一的目标努力奋斗着。所以,虽然历史没有如果,但就如毛泽东对李宗仁说的那样,“先生,不要急,台湾总有一天会回到祖国来的,这是不可逆转的历史潮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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