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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鸣贺夭折 “应是累坏了想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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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晚福娃」邓鸣贺白血病复发,日前抢救无效去世,年仅8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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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参加一场闭门研讨,突然包内手机一阵震动,掏出一看,是某娱乐圈编剧朋友推送的一条消息:「『春晚福娃』邓鸣贺因白血病复发,于28日晚在医院抢救无效去世,年仅8岁。」然后是一串脸上挂泪的悲伤表情。

邓鸣贺是谁?我在脑子里追问自己,和这为编剧朋友是什么关系?但是旋即,因为研讨会需要即席发言,思维被硬生生拉回会议。直到会议临近结束,给朋友回信确认,才隐约想起了邓鸣贺到底是谁。

邓鸣贺是那个会唱豫剧的小朋友,参加过2012年央视龙年春晚表演。大概在2012年期间,我和那位编剧朋友见面吃饭,还见过邓鸣贺,看了他的一段豫剧表演。那是个漂亮、可爱的孩子,戏唱的很好,透着一股小男孩特有的可爱顽皮,令人印像很深,应该有一定商业价值。但因为邓鸣贺和我公司业务定位存在距离,我们并未签约。之后在2013年,当邓鸣贺第二次登上央视春晚舞台后,这位还「不死心」的编剧朋友又给我推荐,最后还是失之交臂。

再之后,直到这次听到邓鸣贺因白血病去世消息之前,就再没有听说过任何关于他的消息。我的这位一直非常欣赏邓鸣贺的编剧朋友后来转发短讯告知,邓鸣贺其实早在2013年春晚后就被诊断出得了白血病,接受治疗后一度康复出院。但孰料造化弄人,天妒英童,最终也没能逃过病魔侵袭,在病情复发后迅速恶化,老天爷还是收走了这个可爱的小孩。

对后面这些情况,我一概不知,但邓鸣贺的去世,却让我抽出了一小段时间开始重新思考如何平衡人生中诸多要素的关系。因为人的社会属性,必然会有各种纵横对比人生成功与否的维度,社会对一个人成功与否也有其原始朴素的评价标准,一般人很难像坐胡子拉碴坐地铁出行的北京爷们儿窦唯那样不顾世俗眼光,或像得道高僧一样甘愿隐居山林看澹人生名利,绝大多数俗人凡人都会陷入对所谓成功----有时候其实就是名利----的追逐,在香港这个高度商业化的城市更是如此。中国人俗语常说「好死不如赖活着」,「赖活着」的标准就是失去名利。对这样的看法,我的一位长沙籍女性朋友就绝不同意。在她看来,生或死的重要性要远逊于成功与否。她就经常给自己,也在每个可能的场合给朋友们灌输她的心灵鸡汤,鼓励我们说一个人宁可轰轰烈烈的活过一场,哪怕是短暂如流星,一现如昙花,只要曾经发出过光芒,留下过绚丽,也已经足够,如果让她默默无闻的活一辈子,她就宁可去死。我的这位朋友女儿移居澳洲,她自己现在住上海,在上海自贸区开了个不小的公司,金融咨询领域的业务做到了全国各地。

还有一位朋友痴迷于佛教。他也是我的大学同学,一家自动化生产公司的老板,厂子总部设在山东烟台,在华府设有一间办事处。在度过艰难的创业阶段,公司走上正轨之后,他就把生意交给了职业经理人打理,一年中至少有半年时间在全球旅游,把老婆孩子和生意扔到一边。几年前在终南山隐居禅修,差一点被蛇咬死,去年又去尼泊尔住了几个月时间。这次尼泊尔地震,惹他在微信圈发了数十张当时拍的景点照片,感慨自己去尼泊尔看得早,要是以后再去,看到的如果不是坍塌的建筑垃圾,就是复制的赝品,而且说不定还会把命丢在那里。

就我个人来说,其实也经常需要平衡事业和休息的关系。我是个工作狂,常常会为了工作而变成「拼命三郎」,而我的太太,一位在英国留过学的传统中国女性,则更喜欢休闲安逸的生活。她经常批评我不知道休息,不陪她逛街,不陪孩子玩儿,认为我白天做完生意,晚上还要在灯下敲键盘写稿子完全是自讨苦吃。而我则对她追求的休闲安逸完全不感兴趣,常调侃她是个人享乐主义,头发长见识短,不知道做生意和写稿子都能给她老公带来宣泄般的惬意。

但我和太太一致认为,对孩子们来说,还是应该给与更多自由空间,让孩子们有更适合自己年龄特点的生活体验。我太太就经常在工作之馀陪孩子到各地玩乐旅游,对孩子们学习也抓的很紧,尽管我们的经济状况在当时并不够宽裕,今天想来,包括我们的孩子,都非常感激她这种教育方式。我个人强烈反对把小孩打造成所谓「童星」,每次在媒体上看到一些小孩以小大人的模式进行表演,都会质疑这对孩子的成长而言,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这些年来,我眼见很多所谓童星,因为童年期间的拔高处理和知识积累不够,在成年后江郎才尽,一事无成。

小孩就应该有小孩的快乐,有小孩的生活方式和小孩的童真。他们不应该被过早推向社会,成为家长取悦社会、满足自身虚荣,甚至是财务需求的工具。在这方面,我们整个社会的价值观可能都有责任,孩子们的快乐是这个世界最宝贵的财富,成人绝不能将自己的欢笑建立在孩子们已经不像孩子的生活方式上。我相信为人父母者,都会尽力爱自己的孩子,但是这种爱,还是要更朴实一些才行。

就在刚刚,我的那位编剧朋友在朋友圈还转发了一条资讯,「做鸣贺那期节目的当月,我创下组里最高纪录做了三期节目,每天累到无力说话,但我想说的是,鸣贺的每天都被安排得满满,四处奔波,已经出了名的他甚至还有喜丧演出。鸣贺从会说话其就开始学戏,学会了完整的就跟着鼓匠班去十里八乡的红白喜事演出,后来就上了戏曲学校,之后就参加了央视春晚出了名,后来的生活节奏不差于我们拼工作的累狗。出名那年,他可才是一个五岁的孩子,贺贺,你应是累坏了,想睡一觉歇歇,是吗孩子?」

就以此来结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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