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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与骚动 青春片不应只有荷尔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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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两月,两部青春片在大陆上映。《万物生长》讲述了一个“春风十里不如你”的故事,电影里充斥着男主人公对各色女子的“欲望”;而《左耳》则描绘了一幅早恋的浮世绘,更以“17岁,该爱了”来标榜影片的价值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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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物生长》范冰冰个人海报

而吊诡的是,这两部电影说的都是“过去的事”,也就是说,在改革春风吹满地的那些年,年轻人有着空前开放的社会环境,能肆意挥洒荷尔蒙,谈一场不后悔的恋爱,直到意外怀孕才知道早恋其实是生命不能承受之重,然后或是执迷不悔,或是堕胎----青春电影里的女孩总会堕胎:《致青春》的阮莞、《同桌的你》的周小桅、《匆匆那年》的方茴……她们前一刻还和男主人公你侬我侬,后一秒就成了“弃妇”,仿佛堕胎就是那个时代青春的注脚。

青春并不在于跟多少人谈了恋爱,最后又抛弃了多少人,或打胎谋杀多少无辜的生命。这些或许都是青春的真实,但不是青春的全部。

这些青春片有个通病,就是与当时的生活----甚至是现时的生活毫无关系,是一个封闭的价值体系。比如《致青春》,这部电影的年代感是模糊的,剧中人到底是60后、70后还是80后,你无从得知。创作者对青春的臆想也影响了青春片的质感,毕竟中国人的青春不同于美国人的“美国派”,大多数人的青春虽然荒唐但并不荒诞,正如朱光潜说的,“我们大可以在实际人生中到处找出这种欣赏对象,不必求之于文艺。”刻画极端个性的青春不是青春,而是放大的欲望。

当然,这不能就否定了青春片存在的意义。有人说,电影作为一种大众艺术,最基础的,也是最主体的那部分,它的审美一定是媚俗,奔放的,它的价值观一定是主旋律的。用现在的热词来说,它一定是最接近汪国真和余秋雨的。审美是有很多层次的,有那种比较低级的,喜欢丰乳肥臀的审美,有那种比较高雅的,喜欢云上江边的,有那种比较病态的,喜欢激情虐心的。即便影片里的青春只是少部分人的青春,但就“青春”这一类型的电影,市场有了扎实的积累,而且也是市场从大片时代走到了类型片时代的一个表现。有了类型就有了受众,电影工业也就能摆脱了大导巨片的约束。

所以,你看,连冯小刚都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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