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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俄象征性关系无法取代中国地位

金正恩突然放弃了访俄的行程,这很有可能反映出了俄罗斯在朝鲜外交关系中的次要地位----中国对朝鲜仍然具有无法取代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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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正恩放弃访俄引发诸多猜疑

美国《华盛顿邮报》5月5日发表题为《朝鲜可能拉拢俄罗斯,但中国更加重要》(North Korea might be courting Russia, but China still looms larger)的评论文章讨论了中朝俄三国关系。文章认为,尽管朝俄近几个月来关系日益密切,但经济数据证实,对朝鲜来说俄罗斯现在没有、未来也不可能取代中国的地位。

文章写道:在长达数月的猜测以后,一切现在都清楚了,金正恩不会出席莫斯科胜利日阅兵典礼。尽管此前曾经宣布过金正恩将会到访,但克里姆林宫推翻了自己的说法,解释说金正恩有“国内事务”需要处理。平壤随即宣布,朝鲜最高人民会议常任委员会委员长金永南将代表朝鲜出席胜利日阅兵。

这一决定引发了无数有关金正恩动机的猜测,从国内政治动乱一直到金正恩对无法成为舞台中心感到不满----莫斯科胜利日阅兵预计将有二十余位国家领导人出席。

金正恩自2011年上台以来,还从未以领导人身份出访过,而如今,三年丧期已过,许多人看好莫斯科将是他出访第一站。这令人想起他的祖父金日成,冷战期间,金日成的外访第一站就是莫斯科,而当时的苏联则是朝鲜在政治和经济上的赞助人。与此同时,这也避免了首访选择北京可能造成的麻烦,习近平对朝鲜年轻领导人的不满众所周知,而这更加剧了朝鲜试图切断自己对中国的依赖的努力。

朝鲜和俄罗斯的关系在最近几个月以来日益亲密,平壤宣布2015年为“朝俄友谊年”,而媒体中则充斥着大量双方代表团互访以及敲定交易的报道。有消息说,俄罗斯公司已经获得了在朝鲜开采煤矿的许可证,作为交换,俄罗斯正在建造一条通往朝鲜的天然气管线,同时被列入日程的还有朝俄新公路方案,甚至还有在太空项目中的合作。最近签订的一项经济协议定下的目标是,要在2020年以前将两国年度双边贸易额提高到10亿美元。但这些交易更多地是象征性的。韩国首尔一位研究朝韩的俄罗斯学者兰科夫(Andrei Lankov)说,“谈话很多,但毫无行动。”

由于面临经济停滞,俄罗斯没有任何投资无利可图的工程项目的兴趣,而在朝鲜赚钱是极其困难的。中国商人经常抱怨与平壤做生意的不可预测性,此前,在朝鲜已经有许多外国公司赔了本。

兰科夫补充说,“俄罗斯可能给朝鲜以政治和外交方面的支持,但俄罗斯国企和私人投资者在无利可图的情况下不可能有太多投入。”

俄罗斯负责亚洲国家关系的前外交副部长库纳德兹(Georgy Kunadze)同意这种看法:“这只不过是营造气氛,没有实质意义。问题一直在于,朝鲜没有什么可提供给俄罗斯的,无论是从经济或者金融上,还是政治影响力上。”

唯一一项已经投入建设的俄-朝项目是一条从俄罗斯哈桑连通到朝鲜罗津港的铁路,但是,罗津港更多地是一个将俄罗斯煤炭转运出口到韩国的中转站,而不是朝鲜。

千真万确,俄罗斯对于朝鲜的主要出口产品----矿产和海产品----没有什么需求。俄罗斯自己拥有前者的充分储备,而对后者则殊少消费兴趣。

在国际上,平壤对于乌克兰冲突当中俄罗斯立场的支持也没有什么分量。

这并不是说莫斯科对与平壤发展关系没有兴趣,自从它吞并克里米亚招致西方制裁以来,莫斯科已经加速转向东方。俄罗斯国家研究大学教授苏斯洛夫(Dmitry Suslov)最近就在首尔指出,“这是增进发挥其在亚太地区的正面作用,并为俄罗斯的转向增添砝码的机会。”

但贸易数据揭示了真正的现实:中国与朝鲜的贸易额每年达到65亿美元,这几乎是朝俄贸易的60倍,90%的朝鲜出口产品去往了中国,而俄罗斯与朝鲜的贸易额尽管一直在增加,但2013年,这一数字仅为1.13亿美元。

对于朝鲜来说,这意味着尽管现在与中国存在政治紧张,但中国仍然无可取代。美国外交关系委员会一位研究朝韩问题的专家席德尔(Scott Snyder)说,“朝鲜对中国极端依赖,朝俄之间贸易额的增长很难撼动这一点。”

只有中国才持有这样的战略考量,避免朝鲜崩溃以免必须接收数以百万计的朝鲜难民,同时防止可能的核燃料流入中国。因此中国是唯一一个不得不持续支持平壤的国家。

这也导致猜测进入了新的阶段:中国将于今年9月3日举行自己的胜利日阅兵式,金正恩是否将会出席?

席德尔认为这是可能的:“我们拭目以待,也应当做好接受惊喜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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