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官落区宣传政改,镜头前的种种遭遇,小市民的反应和高官之应对,都大大出人意表。 由此而使笔者对香港社会「下愚而上诈」的认知有了改变。 香港今天很可能是上愚而下智,盼高官今后多多落区,对于推动民意否定袋住先应有帮助。
高官落区,本来是会受市民欢迎的,因为小市民忙于生活,通常很少关注政治时事,他们见到常在媒体曝光的高官,就像见到明星一样,会有遇到名人的喜悦。 即使希特拉,落区也会受小市民簇拥。
其次,政改三人组不是一直说,民调显示绝大部份市民支持普选特首的政府方案吗? 再加上落区又选在建制派的票仓,有保皇政团护卫,即使有反对声音,不是应该远远敌不过支持政改的声音吗?
因此其三,高官落区绝对是宣传政改的好机会,应让传媒广为报道,何以又不事前通知传媒采访呢?
看了几段片,我们终于知道答案了。
中央帮我们拣怎叫普选
被称为「民望高」的高永文落区,向一个不到10岁的小朋友讲政改(小朋友哪里知道甚么政改? )于是有个中年人上前说他「呃细路」,问他「1,200人的提名委员会是怎么产生的」,这可是碰到政改的死穴了,高永文无法回答,就说他叫小朋友要独立思考,市民再问同一问题,他就一声「讲完」拂袖而去。 他事后说自己控制不到情绪,但看影片那位市民没有粗言秽语,高永文被激怒是被问的问题他无法招架。
陈智思落区在酒楼派传单,说可以一人一票选特首,女茶客张小姐笑问「系咪真㗎」,讲到妥协,陈智思搬出「中央」作挡箭牌,张小姐说:「如果你太太系中央帮你娶嘅,你如何? 」陈智思说:「其实即系等如阿妈帮我拣。 」如果阿妈帮你拣那就不能叫自由恋爱了,同样,如果中央帮我们选,那就不能叫普选。 一个茶客的认知水平不是高于一个行政会议成员吗?
陈茂波落区向一个老者派传单,老者说,梁振英应该「炒咗佢啦」,囤地波说:「佢好努力啦。 」答非所问。 因为努力与是否称职是两回事,努力为香港市民还是努力为中共恐怕更是老者说要「炒咗佢」的要点所在。袁国强到大家乐派传单,坐着吃饭的员工没有正眼看他,而且一脸不屑一顾的神色,更有店员出来对他说,「阿生,唔好意思啊,呢度做紧生意! 」连司长都不称呼一声。
落区的高官都说,目前提出的方案尽管不理想,但走了这一步,就可以在这基础上日后「优化」。 但林郑又说方案被否决后即使重启五部曲,中央的决定也不会更符合泛民心目中的理想。 民建联主席李慧琼在电视谈话中问刘慧卿:「你认为先否决方案,之后待中央改变,问心呀,你觉得北京会变咩? 」她们一方面说可以袋住先再优化,另方面又说中共不会变,既然不会变,还哪里有优化空间?
另一个撑袋住先的语言伪术,是说普选没有国际标准,每一个国家都有不同的普选制度。 然而,不同制度并不等于没有共同标准,而标准就是《基本法》39条列明的任何香港制订的法律都不能违背的人权公约。 公约第25条规定,公民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选举必须普及而平等,公民的权利与机会不受不合理的限制。 审视普选特首的政改,就应以此为标准,这既是国际标准也是《基本法》规定的标准。 岂能以各国有不同选举制度,就否定有共同的标准呢?
高官落区宣传政改带来以下的启示:
一是他们连不大理政治的小市民都讲不赢甚至无言以对,说明他们若非水平太低就是根本理亏。 因此,也难怪高官不肯接受任何民主派议员的公开辩论了。 所谓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 港共政府要做的,就是自说自话地做骚,然后用些威逼利诱的手段硬闯立法会。
民调的问题与民意摆向
二是高官即使在建制派票仓,也受到市民的冷待与不屑,因此笔者有点怀疑目前进行的滚动民调的准确程度。 有读友表示,滚动民调只调查濒临绝种的固网电话持有者(退休人士及长者),而刻意忽略人人都有的手提电话的持有者(工作阶层)! 也有读友说,民调有这样的提问:「如今次2017普选不获通过,你认为谁的责任最大? 」这问题本身有「通不过是一种罪过」的意涵,带有引导性。
三是即使民调可能有点问题,但有读友认为,最新民调所显示反对袋住先的38%已是一个十分积极的数字;反之,支持袋住先的47%是一个包含较消极意向的数字。 也就是说,这两个数字已显示支持袋住先未能取得压倒多数,即使按民意取向投票,民主派议员也必须予以否决。
民意仍在摆动,笔者希望高官继续落区宣传,其效果必定使民意更摆向对政改的否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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