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透纷繁复杂变化无常的中国经济,必须要有一双能穿透迷雾的眼睛。只有看清了根本问题,才能对现实经济生活中铺天盖地的经济政策和措施作出基本的判断:哪些是在往前走,哪些是在犹豫;哪些是既得利益在作怪,哪些是不得已而为;哪些事能顺利畅快,哪些事只能力不从心;哪些是在改革,哪些是在倒退;哪些事该推波助澜,哪些事该退避三舍。

作为中国经济改革发展“新常态”的总方针,是针对吃老本争利益的末路经济走投无路而提出来的,其核心是经济健康可持续发展。从全局的、整体的、宏观的根本和层面上看,中国经济要进入新常态,必须解开经济的五大死结。这些死结不解开,生产力无论从制度层面讲还是技术层面讲都难以得到有效的解放,人的活力就激发不出来,经济生活只能在传统的吃老本争利益的低级层次兜圈子,直到窒息。
重不堪负的巨大的财政负担
在日常生活中人们切肤深刻地感觉到,中国的官最多,中国的官权力最大,中国的官惹不起。从数量分析角度看,中国官民比,即吃财政饭准财政饭的人与其他人群的数量比例,全世界最高,高得惊人。
以1999年统计的官民比为例:中国是1:30人(有人称为1:26,整个7,000万左右人),印尼是1:98人,日本是1:150人,法国是1:164人,美国是1:187人。比例最高的们列第一中国的官民比,是第二名印度的3倍。
过大的官民比必然导致行政成本的巨大,大得国民经济难以承受。全国人大代表叶青曾在人大会上的建议中列出多组相关统计数字:从1978年至2003年的25年间,中国财政收入从1132亿增长到3万亿,约28倍;
同期行政管理费用则从不到50亿升至7000亿,增长达87倍,而且近年来平均每年增长23%.行政管理费占财政总支出的比重,2003年已上升到19.03%,远远高出日本的2.38%、英国的4.19%、韩国的5.06%、法国的6.5%、加拿大的7.1%、美国的9.9%.叶青说,28年里,中国公务员的职务消费增长了140倍多,所占全国财政总收入的比例也从1978年的4%上升到2005年的24%.而在国外,行政管理费一般只占财政收入比重的3%至6%.
以下是世界主要国家的行政管理费(公务支出)在国家财政支出中的比重:德国(1998年)2.7% 埃及(1997年)3.1% 英国(1999年)4.2 韩国(1997年)5.1% 泰国(2000年)5.2% 印度(2000年)6.3% 加拿大(2000年)7.1 %俄罗斯(2000年)7.6% 美国(2000年)9.9% 中国(2000年)25.7%
要使约7000万人(相当于两个半澳大利亚国家人口)吃财政饭准财政饭的人口先有饭吃,其中的一部分还要吃得好,还有一小部分人不仅要吃好喝好想吃啥吃啥还要拿得多拿得好,就成了政府考虑决定一切经济政府最初的出发点。
这样的出发点一开始就紧紧地掐住了国民经济科学布局的喉咙,为此出发点所付出的努力几乎把所有的政府都折腾得筋疲力尽。对绝大部分地方官员来讲,最无奈的、最烦恼的,就是如何保证基本的财政收入,一开始就非常过分的财政收入。因此从某种意义上讲,地方经济的扭曲不能全怪官员无知无能,而是官员没有选择然而必须要努力达到的可以拖死人的畸形财政。
权力对市场的摆布堵塞了经济创造的源头活水
权力本身是对自由的否定,进而是对创造的否定,对市场的排斥。问题在于由于历史发展水平层次的限制,我国仍旧处于权力社会的落后发展阶段。只
要权力不被关入制度的笼子,市场注定是不能完整发育起来的。这既是逻辑,亦是历史,更是现实。
经济的本质是资源优化配置,经济的意义在于创造,而无论是资源配置还是创造,都离不开在规则之下的市场自由竞争。
因此在权力社会的发展阶段,中国的经济本质上讲是没有源头活水的,很大程度上只能停留在吃老本、争利益的落后发展阶段。这一点从根本上掐住了经济健康可持续发展的命脉。
权力通吃 加剧两极分化
中国最富裕的,不是商人,而是权贵。这方面是不会有统计数据的,但只要脑袋正常不进水,谁都不会否认这一点。
光从被抓出来的贪官们的依法数字,百万级的算是小苍蝇,是小儿科,千万级的才算是像样的贪污,上亿级的连小科级干部都可以实现,而百亿级千亿级的也并不鲜见。更让人不愿意联想的是,被抓出来的贪官到底只是事实上的贪官的多少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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