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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彪人格嬗变:三个病态催生“舔痔者”

“病态的斯大林式的残酷斗争----病态的古老政治权谋文化----病态的身心状态”,三位一体,互濡互染,相滋相润,毒化日盛,终于孕生出了人格晦暗的“政客林”。反被“聪明累”的林彪跌入了自个儿亲手打造的“林氏悖论”中,难以自拔----他越是要吹捧最高领袖,便越得到圣君的信任与重用;受宠的他便越得殚精竭力地塑造领袖的大神话;于是,越得到至尊的依赖和恩宠,他的地位便越是高升,他便越是没有退路!直至达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位,他也就越加体会到“伴君如伴虎”“高处不胜寒”的苦涩滋味……人的心境与活法也就越发地晦暗惨淡。1959年的庐山会议,“政客林”华丽登场;1970年的庐山会议,则到了他黯然谢幕的时辰。可是,“上场容易下场难”----既然你是在腥风血雨中登台亮相赢得喝彩的;那么,到了你退场时,又怎么会是风平浪静风和日丽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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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0年10月1日,林彪在天安门发表国庆讲话----“阴谋人者,其祸必复”《无能子》

在中共的最高层领导人中,最值得深入研究的无疑是毛泽东,周恩来,康生,林彪。他们的共同特点是:城府极深。

而林彪,又是其中人格最为复杂、谋略最为老辣、心机最为深曲者,其终局也最为惨烈。

可以说,在中国红色革命的波谲云诡的历史舞台上,唯有他成功地“忽悠”了“全党全军全国人民”,尤其是“忽悠”了那位被他一手捧上神坛的毛主席。

还是他,最终以自身和妻儿的折戟沉沙焦皮烂肉,导致“文革”这场弥天盖地的巨大神话,轰然坍塌。并予以“四个伟大”者致命性的一击。

林彪----是如何成为这样一位历史角色的呢?

简而论之,林彪的一生,即是“从将军到政客”的角色转换。在这里,先得简单定义一下“将军”与“政客”的内涵:

“将军”者----借用《论语》“仁智勇”三字概括,足矣。“仁”:仁心也;“智”:谋略也;“勇”:勇气也。三者合之,可谓仁德将军,可谓真将军也。三者缺一,则为残将军也(残:残酷,残缺之意。)。以“仁智勇”作为衡量标准,也完全符合当代社会对于一名现代“将军”的评价标准!

“政客”者----则缺乏信念,理想,行为底线,人格准则;为了个人的私欲私利,不惜损害乃至葬送公共利益与崇高信仰。

(“政治家”的境界则与“政客”截然相反----他们具有信念,理想,行为底线,人格准则;有为公共利益与崇高信仰,牺牲个人利益乃至生命的道德勇气。)

由以上两种定义观之,“将军”与“政客”似乎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极;而林彪却出色地完成了这一难度极大的转寰。是什么样的内因与外因,促使了他的“华丽转身”、脱胎换骨?正为本文所要探讨的。

甲、对“将军林”的评判

笔者以为,从林彪投笔从戎(1925年。18岁)到1957年,林彪是以“将军”的角色,出现在历史舞台上的。

1.投身黄埔军校----怀报国热忱,救世情怀;

2.“南昌起义”----有理想信念,献身精神;

3.要毛让位----遵义会议后,因战事不利,上书要求毛泽东让位彭德怀。直言不讳,军人气质;

4.长征鏖战----战功卓异,历练成将;

5.“平型关”一战----民族气节,军人本色。但是,称此一战为“平型关大捷”,则过于夸张。“大捷”一说,实为夸大宣传之词。根据现有史料看:歼敌六百(而非当年宣传的一千或两千),我方伤亡一千五百余人。这本是一场居高临下的伏击战,打的又是日寇的辎重大队,并非主战部队。结果如上,很难说是一场“大捷”。所以在之后的岁月里,连林彪自己也从不炫耀这一场战斗。这一场战斗的真正意义,是在于一种民族精神的张扬,一种不屈军魂的体现。那时的林彪和那些洒血疆场的战士们,无疑是民族英雄;而抱着牺牲老战士的遗体大哭的林彪,也可称作一位“仁德将军”。

6.“延安整风”----从个人掌握的有限资料看,林彪在这场残酷政治运动中是清白的,没有像某些老红军那样,无情地摧残了许多投向延安的知识青年。

7.东北战场----这是林彪作为“将军”生涯中最为出彩的时段;也是“拥林者”们最好津津乐道的华彩乐章。将其誉为中国军队的“第一战神”,并好借斯大林,蒋介石之口,极尽赞美之词。笔者则认为有许多值得商榷之处:

此际的林彪已不再是一位“仁智勇”三全的“将军”了。

具有现代文明意识的职业军人,有两条铁律必须遵循:a、尽可能的减少我军的伤亡数字;b、尽可能的减少平民的伤亡数字。

林彪在攻打四平等战役中,曾采取人海战术;在塔山阻击战间,他的那句“名言”:“我不问伤亡,只问阵地能否守住!”都是不计伤亡数字的战法!

“拥林派”的歌德者们,应该查看一下刘伯承元帅是如何看待这场战争的----内战的双方都是中华儿女,都曾是抗日战场上的热血男儿,却为了某种主义而视为仇寇,相互绞杀。这分明是一场中华民族的大悲剧----不仅是生命的悲剧,也是中国人政治思维的悲剧。只迷信“枪杆子”是解决国家权力的唯一途径,数千年来,执迷不悟!若说那个时代的人有所局限;那么今日的玩笔杆子者,还在大书特书,更是可耻不堪了。

8.朝鲜战争----林彪对于这场战争的态度,今人有两种截然相反的历史评价:一者认为,林彪胆小怕事,没有胆量与美军对抗。故而借疾患之名,逃避主帅之职;

另一种看法是,林彪的态度是正确的。刚刚建立的新国家,需要的是修生养息,全副精力地进行建设事业。从今天看,当年许多领导人的同类观点是合理的。尤其在看到金氏家族在北朝鲜的所作所为,更是让人感到,为那么一个政权牺牲几十万的中国军人,毫不值得!

但是,当我们评判历史事件时,不可脱离当时的历史背景与人心向背,做出“事后诸葛亮”式的价值判断。50年代初,受尽西方列强羞辱的炎黄子孙,头一回敢与世界上的头号强敌交手(连苏联老大哥都不愿招惹“美帝”),令那一代的中国人充满了“豪情壮志”“牺牲精神”。想想那时候,有多少海外学人放弃了优越的生活条件,返回故土,报效祖国(至于他们之后的命运如何,另当别论。)。林彪,身为一位久经沙场的职业将军,怎么能够临阵退却呢?

至于说到国家需要修生养息,很对!不过,笔者想问一句:抗日战争结束后,是不是更需要解甲归田,重建家园?可那时的“将军林”却欣然奉命,奔赴东北----白山黑水,是在华夏大地之内啊;而朝鲜战争毕竟发生在疆外。哪一种战争给本民族带来的损失更大?!难道不是“将军林”的心底有点发怯吗?另一佐证是,1958年,叶飞奉命炮击金门时,收到林彪的一张纸条,内容大意是“是否可以通过王炳南对美稍加暗示,当时王炳南正在华沙同美国进行大使级谈判”。此事可以证明,林彪在面对“美帝国主义”时,是万分戒慎的!

其实,这种反应很正常。世人皆知:国军与美军的战斗实力不可同日而语;共军的军事装备,更是无法与美军相提并论。

面对艰难时局,彭德怀将军却做出了不同的抉择----临危受命,赴汤蹈火。这才是将军本色!(彭德怀并非鲁莽之将,朝鲜战争的每一场战役,他都打得“如履薄冰,如临深渊”)。相形之下,林彪的表现,是否为之逊色呢?他是不是担心,若是在朝鲜战场上铩羽而归,会毁掉他的“战神”英名?所以,他选择了退隐。

“领退休金”的林彪,只是身退而心不退;正是在他长达9年(49年----58年)的“退隐”期间,完成了“从将军到政客”的蜕变过程。1958年庐山会议上,当他再次“偶尔露峥嵘”时,呈现在世人面前的,已是一位纯粹意义上的诡异政客了!

乙、对于“政客林”的评判

他是怎样完成这一场阴骘而又吊诡的人格嬗变的呢?

笔者认为有以下几大因素:

一.现实政治的残酷教训----1·斯大林的大清洗。1938年,林彪去苏联养伤,必然耳濡目染到大批苏军的高级将领被无情清洗的信息(斯大林的“大清洗”正发生在1934----37年);2·延安整风。这场严厉整肃,伤害了许多无辜者,包括他的未来夫人叶群;3·高岗事件。高岗曾经是林彪在东北战场上的老同事。他的自杀结局,定会令许多的老战友为之寒栗;4·赫鲁晓夫的秘密报告。震撼了中共的高层领导人,他们会根据个人的知识结构和人生哲学,做出不同意味的理解。

这些层层叠叠的血腥阴影,必然在林彪的那颗极为敏感又极为精明的心灵上,产生带有黑色毒素的发酵作用。

二.古文化权谋之术的丰沃土壤----两千年前,龙人便具有了两种精神性的早熟:

一是哲学上的早熟----当全世界各个角落的人类,皆在膜拜各色各样的“拟人化”之神明时,我们的先哲已经觉悟了“无为大道”的至境;另一是政治权谋的早熟----只需看看以下书名就足以令人毛发倒竖了:《鬼谷子》《韩非子》《孙子》《战国策》《六韬》……

源远流长的传统政治文化,为权术家们提供了极其丰盛的黑色养料。

故而在中国政治史中,将“兵法”转寰为“权术”,有如行云流水般地顺畅。兹举几例《孙子·始计篇》“兵者,诡道也。”改一字,则为“‘权’者,诡道也”。《军争篇》“兵以诈立,以利动,以分和为变者也。”改一字,则为“‘权’以诈立,以利动……”。《九地篇》“将军之事……能愚士卒之耳目,使之无知;易其事,革其谋,使人无识……帅与之期,如登高而去其梯……焚舟破釜,若驱群羊,驱而往,驱而来,莫知所之。聚三军之众,投之于险,此谓将军之事也。”只需将“将军”改为“政客”,则全为权谋之术矣!

而从“将军”转身为“政客”,亦是一桩易如反掌的买卖。远观曹操,近看袁世凯,可证(曹、袁二君,无不精通古人兵法)!而林彪的政治人格,比他们更加地阴曲,晦暗,畸形。缘由如下----

三.极为病态的身心状态----病态的身体状态,必然影响人的心理状态。那一颗误伤“将军林”的子弹,真可谓是冥冥上苍的一种恶意一种歹毒。不仅对于林彪来说,是属于精神性的致命一击;对于整个中华民族而言,也是一场带有浩劫意味的致命内伤。

正是这一枪,迫使“将军林”成为了日日龟缩于幽暗密室内的“隐形人”。一个整日不敢沐浴阳光、和风、鸟鸣与音乐的孤僻者,其心灵会是光明正大浩气长存的吗?何况他朝朝暮暮所琢磨的是古今权术,中外谋略;并且苦费心思地揣摩那位指点江山翻云覆雨的“当代秦始皇”的微妙心态(毛以此而自傲:“1958年5月8日,在八大二次会议上,毛曰:“我们与民主人士辩论过,你骂我们是秦始皇,不对,我们超过了秦始皇一百倍;骂我们是秦始皇,是独裁者,我们一概承认。可惜的是你们说的不够,往往要我们加以补充‘。大笑”)!

“病态的斯大林式的残酷斗争----病态的古老政治权谋文化----病态的身心状态”,三位一体,互濡互染,相滋相润,毒化日盛,终于孕生出了人格晦暗的“政客林”。

若是在数万个汉字中寻找出一个最为精确的字眼来描绘“政客林”的性情,再没有比“阴”字更为贴切的了!为龙文化权术之祖的《鬼谷子·摩篇》曰:“圣人谋于阴……”《鬼谷子·谋篇》:“圣人之道,在隐与匿。圣人之道阴”;《孙子·军争篇》亦曰:“故兵以诈立……难知如阴。”(而所有与“阴”字相关的汉语词汇,几乎都是贬义词----“阴骘”“阴毒”“阴狠”“阴险”“阴森”“阴霾”“阴惨惨”“阴凄凄”“阴谋”!)

由兵法家转身为权术者的林彪,在玩阴招上,无人能敌。成为了名副其实的“阴谋大家”。整日隐匿于密不透风、不透光、死寂无声幽穴内的“政客林”,只会孽生出晦暗的“古冢心态”。也正是这种鬼蜮心机,才会令他透骨透髓地领悟古老东方权术的“真谛”!

自庐山会议出山后,从外表看,林彪对毛亦步亦趋;实质上,“伟大领袖”早已坠入了林的“飞钳之术”,浑然不知(至少是在1970年的第二次庐山会议之前)。

所谓的“飞钳之术”,按《鬼谷子·飞钳篇》云,即“引钩箝之辞,飞而箝之,钩箝之语,其说辞也,乍同乍异……或量能立势以钩之,或伺候见间以箝之……以飞钳之辞,钩其所好,以箝求之……用于人,可箝而从,可箝而横,可引而东,可引而西,可引而南,可引而北。可引而反,可引而覆。”

陶弘景的注释最为精当:“内惑而得其情曰钳,外遇而得其情曰飞。得情则钳持之,令不得脱移。”

已觊觎透彻毛的内心隐欲的林彪,刻意地投其所好,除其所恶。并且形成了无人能敌的“林氏风格”的政治语言----他一开口,便言辞犀利,所向披靡。无不入木三分地领悟圣上的深曲心意,又无不一语中的地致领袖的怨敌于万劫不复之地。

此等语言,来源于他匠心独运的“林氏腹稿”。所谓的“林氏腹稿”,指的是林彪有一套非常独特怪异的读书(文件)、思索、揣度政局与领袖心态的方式(详情可阅其秘书李文甫等的回忆录)。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潜隐在古冢一般幽暗的卧室书斋内,林彪将战场上殚精竭虑运筹帷幄的深厚功力,转化到了政坛的勾心斗角上。极为精明的审时度势、设局布阵。

自1959年至1966年,他的几次重要表态,都是精心构想深思熟虑的“旷世杰作”;都对中国政治的畸形发展起到了推波助澜、甚至是一锤定音的作用。

他那用心极深的数篇讲话,足以为某些领导人的政治命运定性,或是为整个国家的政治前景定向,或是为一个巨大的政治神话定调!一、为政治人物定性----

1959年,庐山之巅,“政客林”华彩亮相。他一开口,便锋芒毕露,一剑封喉----给彭德怀的“政治问题”定性:“彭德怀是野心家,阴谋家,伪君子,冯玉祥。”在那个阶级斗争至上的年代,他的定性之言,足以致任何人于死地。

接着他巧妙地奉承最高领袖:“中国只有毛主席是大英雄,谁也不要想当英雄。”

----林氏风格的语言特征从此彰显:在致“政治敌手”于死地的同时,也刻意地贬低自己(以此赢得圣主的信任);更重要的是,还得尊奉起一尊至高无上的神明。

这便是林氏风格的政治语言的“一石三鸟”之功!

可是,根据林彪的《101笔记》看,那时的林彪对于彭德怀的私下评语却是:“他是正确的,可惜性子急了些。”

----林彪的最为可怕处正在于此!对于各种严重的社会问题与政治问题的大是大非,他无不辨明得一清二楚。但是,为了一己之私利,或曰,为了隐秘之政治目的,在公开场合中,他不惜完全地颠倒黑白混淆视听,加罪于无辜者,颂圣于大过者。由此达到“得一人者得天下!(《101笔记》语)”的政治目的(说林彪无野心,甚可疑!若无野心,何必如此地苦费心机?)。

此时的“政客林”已经把握精准了毛内心的深度焦虑----极为担心自己步斯大林的后尘,身后被党内军内的“赫鲁晓夫”们鞭尸(赫鲁晓夫秘密报告对毛的刺激极大)。

笔者曾经困惑不解,为何林彪要给彭德怀扣上“冯玉祥”的“污名”?彭德怀的一生中从未像冯玉祥一般地在政治上善于投机变脸。直到书此文时才恍然醒悟,原来称其为“冯玉祥”的潜台词是----你会成为中国的赫鲁晓夫!要在毛的身后变脸鞭尸!这恰恰是毛的大忌!

果然,他那用心极深的批彭保毛的言论,深得圣心,得到了皇恩浩荡的酬劳----毛授命林彪接任国防部长之职。

这时的林彪已是徒具“将军”外表,实实在在地成为了名副其实的“政客”。军服,不过是他的“戏装”;军队,则是他长袖善舞出将入相的大舞台。

(笔者还认为,林彪在庐山上的批彭还夹杂有私念----他的妒功心理。抗战时期,彭德怀的“百团大战”比林彪的“平型关之战”的规模和成果要大得多;在之后的国共决战中,林彪的战功又显然超过了彭德怀;再之后的朝鲜战争,彭德怀又令林彪大为逊色,从此他淡出政局。不能不说,这是林彪的一种隐痛。庐山会议,让他出了这口憋气。)二、为政治前景定向----

1962年的“七千人大会”,这本来是一次总结“大跃进”所带来的大饥荒灾难的极其严重的历史教训、将国民经济和社会生活引向比较健康的发展方向;也为了是让憋屈了好些年的各级干部“出出气”的、恢复党内民主气氛的一个大会。

然而,“政客林”的一席发言,彻底逆转了整个会议的气氛,扭转了整个国家未来发展的方向,引导全民族不可救药地滑向了万丈深渊。

他将大灾难,轻描淡写成“交学费”。为了一场“伟大的”政治理想(实验),几千万草民必须成为“小白鼠”;

他将这场大灾难的主要制造者,塑造成了“绝对真理”的化身。将所有的错误(仅仅是“错误”吗?!)之因,归罪于各级干部----是他们没能正确地理解和执行“伟大领袖”的英明决策!

他将本应该彻底澄清的是“人祸”、还是“天灾”的大是大非的问题,巧妙地戾转为必须加强“党内团结”的党性问题。谁再纠缠于追究责任、谁再质疑最高领袖的绝对权威,谁就是破坏党的团结,其罪甚重!

可以说,此时,林彪的三寸不烂之舌的功力,已经达到了《韩非子·说难篇》的至境:

“凡说之务,在知饰所说之所矜而灭其所耻。彼有私急也,必以公义示而强之。其意有下也,然而不能已,说者因为之饰其美,而少其不为也。其心有高也,而实不能及,说者为之举其过而见其恶,而多其不行也。有欲矜以智能,则为之举异事之同类者,多为之地,使之资说于我,而佯不知也以资其智……”

效果是明显的,他的高论令灰头土脸的圣上喜出望外。立即下旨,将林彪的讲话传达到全党!多么奇妙的君臣组合----“贤臣”极力地为圣君开脱罪责、歌功颂德;“明君”则极力地为爱卿频降皇恩、加官进爵。

崇高圣洁的“同志”关系,已经演化成封建传统的“君臣”关系!

臣,视君为龙也:“夫龙之为虫也,柔可狎而骑也;然其喉下有逆鳞径尺,若人有婴之者则必杀人。人主亦有逆鳞,说者能无婴人主之逆鳞,则几矣。”

“政客林”当之无愧地成就了此功!(韩非子还有自己的政治抱负,政客林却没有。他的“成其说”,纯粹的为了私谋私欲。)

国防部长竟然大谈政治,真是历史的荒诞!从此,所有的中国人,都被这对君臣联手的“突出政治”绑架了!引领整个国家,不可救药地滑向了十年浩劫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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