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庄子“天地与我并生,万物与我为一,安时处顺,逍遥自得,清静无为”的脱凡处世理念;再到中世纪爱尔兰吟游诗人四处游荡,收集地方传说四处传述,以音乐让听众时而落泪,时而欢欣,游唱四海的生活。最后到城市里人们悲喜交加、夜夜笙歌,无外乎都是因为顽主的虚无主义。

中国农村
说他们是虚无主义,并不是否认这种处世态度, “玩世不恭”体现了一个人因为玩而对自己所处社会环境不闻不问,但实际上,随着社会的发展,顽主又被赋予了新的定义“玩世可恭”,人们把这个新名词分析为在“玩”的同时,还可以对自己的生活环境加以负责,不抛弃自己拥有的生活元素。
在许多人的思维模式里,“官二代”和“富二代”就是玩世不恭的富有顽主代表,但是近日亚洲首富王健林喊话儿子王思聪,“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却改变了这一思维定式,这句台词是韩剧《继承者们》里的一句经典台词,用来形容富豪们对“继承者”的期望和希冀,王思聪虽然为中国一代网络顽主,还背负“国民老公”称谓,但是父亲王健林并不鼓吹自己儿子的自由化,反而表示自己儿子不会因为自己的名望而在万达有何继承,希望儿子靠自己发展,由此可见,顽主除了玩也会有自己的现实责任。
虽然,庄子有无为而治的理念;吟游诗人有唱游世界的“玩”心;网络顽主王思聪被重新定义了“富二代”的评价;但是他们受不受虚无主义的影响呢?其实随着社会进步,很多社会土壤孕育了顽主这一特殊群体。许多人认为达达主义、解构主义、朋克这些运动都是虚无主义性质的,虚无主义也被定义为某些时代的特征。顽主的诞生有哪些社会土壤呢?它是虚无主义的三方面。
社会变迁过快出现分化
人类社会的高速发展,让人们应接不暇,通常怀有一些怀旧感的人们常常百感交集,喜欢用一些物件来承载自己的思念之情,无论中国大陆还是世界,总有一些人们年少时喜爱的老物件进行收藏,他们认为自己老了以后还可以拿出来回忆,当然这些收藏品中也有价值不菲的物件,收藏家们感觉到,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的物件似乎要贬值了,转而抛弃了自己的东西,或是转手拍卖行,或是廉价卖出,只有很少一部分人在资本主义经济清洗下,还能保有自己的老物件,这是由于文化的积累、传递、传播、融合与冲突,会引起的新文化的增长和旧文化的改变。
收藏家们因为社会的发展出现了俩个不同派系,一类是把自己的东西及时卖掉的小爆发户,一类是持有自己信念的保守派,他们被认为是时代的脱节者,在现代的街道上拿着早已过时的鸟笼或是烟斗,把自己幻想于时代的过去时,但是却是现代人眼里仍不褪去的顽固皮癣,这或许是顽主们在现代社会的悲哀,只不过是因为社会变迁的脚步太快了,而顽主文化则没有得到及时更迭,所以在当时社会出现的顽主,大都是因为自己的保守观念而得以留存的。
世界的物质化 消费了顽主
金钱和物质可以改造人,也可以衍生出一部分特有群体,我们一直都生活在物质化的世界,一直是在消费和被消费中。这个世界越来越为物质所充斥,文化也是如此。对于人们来说,“富二代”这种玩世不恭的代名词似乎是一个急剧膨胀的群体,他们衣食无忧,以摇滚、跑车、泡吧为消遣,和以前顽主的提笼架鸟等颇有异曲同工之妙,也可以说物质衍生了顽主,如果说社会变迁出现了一批老文玩顽主,那么世界的物质化则出现了一批消费型顽主,他们也在被消费中,看似大把大把的钞票花的不亦乐乎,其实也在损耗着顽主自己的青春和事业。
“食色性也”,这句本来是古人的语录,却被很多现代顽主挂到嘴边,他们对刺激上瘾,用大把的钞票把美女左拥右抱,其实这样的人算是顽主的一类极端,金钱打造了他们对于世界不恭的态度,又让他们沉浸于酒色之中,这就是世界物质化的后果,许多人曾经年少有誓,长大了却因有钱了而沉浸于物质,转而投向“玩”的事业,不得不说这是一种自己内心的脆弱和空虚。
社会流动固化导致认识撕裂
“鲤鱼还能跃龙门吗?”还有“寒门还能出贵子吗?”这些问题的答案似乎在现代社会的回答几乎是不能的,中国有家庭世袭制的传统,许多优良的资源会被传承到下一代,简而言之就是如果上一代的基础良好,那么下一代的江山也会巩固,
这就导致了社会阶层的流动固化,这意味着不同阶层之间的社会流动受阻,弱势群体向上流动的通道被堵塞,人们看不到未来向上发展的希望,许多人因此“破瓦破摔”,不思进取,不求上进。
社会阶层固化,这是因为阶层之间的机会垄断,比如农民工只能是农民工,他们的子代也极少有机会进入较高的社会阶层,所以“阶层固化”就形成了,在一个正常的社会中,向上流动的渠道应该是畅通的,对所有人来说,机会是均等的。因为希望渺茫而认识撕裂的人们,看不到自己发展的前途,而在自己的成长过程中万分沮丧,从而衍生出了一部分不学无术的顽主群体。
世界许多区域都有城市的本土派,他们有着小康的收入,但是算不上富足,比起勤奋的外来者更加慵懒,他们知道在阶层固化的社会中,努力也没有结果,所以甘当顽主进而坐吃山空。
在虚无主义浪潮中,顽主还会出现,反倒是王思聪那样自己一边玩一边跑的顽主更加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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