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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坛人事三大疑案 北戴河会议能否破局?

周永康案审毕, 北戴河会议在即。中共“清党”行动继续推进,党内制度性换血也提上日程。中央地方皆存在大员年龄到限情况,因此北戴河会议和随后的五中将是人事动荡高峰期。迄今政坛仍有几大“疑案”尚未解决。说是“疑案”,略有夸张,实则是今天中国政坛存在的三个反常、特例的人事情况。不过仍是未来一段时间观察重点。对这些“疑案”再次进行梳理,并作出前瞻,以期在北戴河会议到五中期间有个公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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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兴国

“疑案”之一:天津市委书记会否易主?黄兴国会否入局?

2014年 12月30日下午,中国官方公布消息称,孙春兰不在兼任天津市委书记、常委、委员职务,调任中央接任统战部部长,原天津市委副书记、市长黄兴国代理天津市委书记职务,王东峰接任天津市长。这则消息虽然因为在公布程序上有失误而几经修改,但既定的事实却未发生任何的变化----孙春兰从地方调任中央,黄兴国接掌直辖市天津,成为举足轻重的地方大员。

在中共“党临政上”的官僚制度中,能够进行中央决策的是由25人组成的中央政治局。除了身处中南海,分管各片工作的政治局常委及委员之外,还包括北京、重庆、上海在内的四个直辖市市委书记和广东省委书记。其设立初衷是为了让这些地方官员能够直接介入高层决策,让中南海了解地方形势,政策制定更为科学。孙春兰上调统战部,黄兴国升任天津市委书记,就意味着作为中国四大直辖市之一的天津,其市委书记将罕有地不再由政治局委员兼任。

也就是说目前天津政局存在三种可能性。

其一,黄兴国继续担任市委书记,并成为政治局委员。黄现年61岁,第十八届中央委员。若能就此势入局,跻身高层,也并非不可以。只是略出乎外界意料罢了。而且孙春兰位置并不好摆正,26名政治局委员的格局也极难出现。

其二, 黄兴国继续担任市委书记,但并不担任政治局委员,破掉直辖市市委书记担任政治局委员局面。

其三,现状只是“临时情况”,会有资历更深的大员接替黄兴国职位并入局。

这三种情况虽然都存在可能性,但是第二种可能性或许是这个“政坛疑案”最有可能的答案。

“疑案”之二:统战“双副国”领衔状态能否持续

2015年4月15日,全国民族与宗教事务委员会主任王正伟被宣布兼任统战部副部长,这是继孙春兰接替落马全国政协副主席令计划后,统战部又一次重量级的人事调整。也是自排名第一的政协副主席乌兰夫搭伴民委主任杨静仁之后,统战部近30年多年未有的“双副国级首长”时代。这种罕见的高配背后,仅仅是一种临时局面,还是中共决策层对新时期“大统战”的更高布局?

统战部近年来已成为是非之地,舆论关注之地。2012年8月份,时任中办主任令计划在十八大前调任统战部,并在次年当选全国政协副主席,彼时外界皆以为他被打入“冷宫”。的确,两年之间令计划亲属接连被查,“法拉利车祸事件”浮出水面,令计划本人也在2014年12月被查,从而终结了统战部短暂的令计划时代。然而,正当外界认为统战部将群龙无首之时,孰料这年的最后一天(12月31日),孙春兰奉调入京。这距离令计划被查不过才9天而已。

目前,统战部官网领导位置显示,孙春兰之后依次是王正伟,常务副部长张裔炯(正部长级)、全哲洙、陈喜、斯塔、林智敏。而从目前官方公布的消息看,王正伟的身份是统战部副部长,排名应位于统战部常务副部长张裔炯之后,但是王正伟毕竟身兼全国政协副主席和国家民委主任正职职务,其排名又不应低于张裔炯,颇显尴尬。

一个无法解释的现实是,在今年两会期间,全国政协增补12名委员,全部为部级高官。包括中国作协原党组书记李冰、新华社原社长李从军、环保部原部长周生贤、国家发改委原副主任解振华、文化部原部长蔡武、国家能源局原局长吴新雄、解放军原副总参谋长侯树森等7位正部级和正大军区级高官。7人均为1949年生,都年满65岁,卸任党政军职务,转到政协任职。其余田杰、陈惠丰、晓敏、凌振国、吕虹等5人均是政协各专委会驻会副主任,为副部级。而在此名单中,孙春兰蹊跷未增补入选,也就是说她不会仿照杜青林乃至令计划的前例。

孙春兰何去何从, “双副国”能否持续?尽管各种“例外”不断,但是短期内有大变动的可能性极低。

“疑案”之三:央行行长花落谁家

1948年出生的央行行长周小川现年67岁,已属超龄服役。与一般省部级高官60岁就要退居二线相比,周小川的政治生命更加“长寿”。2012年十八大之前央行换帅传闻不断,但是2013年两会上周小川“意外”破格留任打破猜测,也打破了国务院下属部委负责人不超过两届任期的传统。分析认为,周小川留任是对其10年掌舵央行推行金融改革和成绩的肯定,这有利于保持中国货币政策的连续性和稳定性,并将推进已经上路的利率市场化、汇率自由化和人民币国际化等多项金融领域改革。同时也有猜测认为更进一步的原因实在是 “朝内无人”。央行作为中国经济结构中的重要机构,掌控者必不是普通官员所能担任。一般官员没有经济方面的专业知识,而过于学者型的官员又眼高手低,脱离现实和政治规则。因此“选帅”实为不易。从仕途、年龄、履历等方面分析,郭树清、肖钢、易纲、项俊波、尚福林、姜建清等人,究竟谁将接掌中国铁金库

周小川超龄服役,1948年出生的周小川现年67岁,与一般省部级高官60岁就要退居二线相比,周小川的政治生命更加“长寿”。2012年十八大之前央行换帅传闻不断,但是2013年两会上周小川“意外”破格留任打破猜测,也打破了国务院下属部委负责人不超过两届任期的传统。分析认为,周小川留任是对其10年掌舵央行推行金融改革和成绩的肯定,这有利于保持中国货币政策的连续性和稳定性,并将推进已经上路的利率市场化、汇率自由化和人民币国际化等多项金融领域改革。同时也有猜测认为更进一步的原因实在是 “朝内无人”。央行作为中国经济结构中的重要机构,掌控者必不是普通官员所能担任。一般官员没有经济方面的专业知识,而过于学者型的官员又眼高手低,脱离现实和政治规则。因此“选帅”实为不易。下一任央行行长是郭树清,从仕途、年龄、履历等方面分析,郭树清、肖钢、易纲、项俊波、尚福林、姜建清等人,究竟谁将接掌中国“铁金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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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央行行长周小川

对此, 大陆媒体新浪财经曾经刊文进行全面剖析,梳理颇为详细。第一是年龄。这是道硬杠杠,原则上,部长的退休年龄为65岁,考虑到5年一个任期,一般新部长的人选都尽量控制在60岁以下。当然,超过60岁就任的部长也不在少数,其中大部分是针对一些特别重要职位、暂时又没有合适年轻人选的过渡安排,比如本届政府中的发改委主任徐绍史(62岁上任)、财政部长楼继伟(63岁上任)、国防部长常万全(64岁上任)、商务部长高虎城(62岁上任)。从央行行长来看,戴相龙和周小川上任时分别为51和54岁,任期分别为7年和13年。显然,在央行行长的人选上,中央更希望选择一个相对年轻的人选,这样其任期可以更长,以便于在复杂的内外环境中保持货币政策的连续性和稳定性。中央之所以让周小川继续站岗,很大程度上也是这个考虑。因此,如果年龄超过60岁,出任央行行长的可能性就微乎其微了。

第二是专业素养。和美联储一样,央行是典型的技术官僚。熟悉央行的人都有一种感觉,这里的官员不像很多部委那样气势逼人,而更像是一些温文尔雅的学者。不完全统计,在央行任职的博士人数应该是各部委里最多的。经济体系错综复杂,货币牵一发而动全身,央行行长如果没有一点专业功底实在是不可能胜任。

第三是从政经验。大型金融机构(尤其是四大行)和央行的工作经历还是非常必要的,这更有利于了解货币政策的传导,方便决策。地方政府的工作经验虽不是必要条件,但却可以起到锦上添花的作用。

第四是政治级别。在中国,干部队伍是一个等级森严的生态体系,一般不会出现越级提升,央行行长作为最重要的部级职位之一,自然也不会例外。总的来看,历史上央行行长的最低门槛是副部级、中央候补委员,而考虑到目前中央对这一职位的愈发重视,这个门槛很可能提高到正部级、中央委员。

因此该文给出的总结时,央行行长最好要满足以下几个条件:年龄不超过60岁,经济和金融研究的功底扎实,拥有央行或四大行高层的工作经历,熟悉货币政策和金融体系,级别最好是正部级、中共中央委员。种种分析之后,虽然肖钢、易纲、项俊波、尚福林、姜建清等人皆有接掌央行行长的可能,但是舆论仍然普遍看好郭树清。

虽然在传言最盛之际,郭树清曾予以澄清,但是问题毕竟悬而未决,谁将是全球最大央行的“掌门人”,其结果或许会跌破外界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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